“啊啊,勇者大人正在美袋的股间摆动腰部……”(译:我该说啥好呢-)
“虽然很想吐槽,不过从这个状态来看,恐怕我会陷入更加不名誉的评判中……”
“已经来不及了哦。”
优菲米娅诉说着残酷的现实。啊啊,好想家里蹲,大概八年左右。
“勇者大人……请不要露出这种寂寞的表情……美袋会永远跟随您的……”
哈哈喘着粗气,美袋怜惜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呼吸这么困难,大概是因为我紧紧贴着她吧,还是说脑内又在进行着邪恶的妄想?
“啊啊,美袋被勇者大人袭击了……”
果然如此吗……真不想知道真相。
……这个,不撑到比赛结束的话,美袋肯定又会接着脱吧……
现实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如意呢。
“勇者大人……请吧。”
请你个头啊。
——快遮起来。
再这么压着她的话,毫无疑问就会变成我的胜利。
虽然会变成我进入决胜战,不过与其说是胜了比赛,输掉了胜负,不如说是在胜利中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节操)……
“话说,勇者大人,取得优胜后,务必向美袋命令这种~还有那种事情哦。”
“那算什么。”
“要问什么,已经和陛下约好了哦,优胜者的奖品是【无论是谁都能随便命令的权利】……话说回来,陛下好像还没发表呢,真是马虎。”
就这样,我在事故中赢得了第一战的胜利……
毕竟,总感觉那场战斗绝不能输……
决胜战,光决定我的对手是优菲米娅的时间点,就已经准备撤退了。
“抱歉,魔王大人,我的头有点腹痛。”(译:没错,就这意思)
“根本就没有那种腹痛吧。”
魔王大人真是钻牛角尖。
借口都用到这份上了,如果是士官学校时代的教官肯定早就让我滚了……
“非常抱歉……蕾拉输掉了……”
和爱阿丽丝走向训练场入口,只见蕾拉耷拉着而耳朵和尾巴无力的走了出来。
总而言之将手放在蕾拉的脑袋上安慰她。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对手是优菲米娅。”
虽然开局很不错,但最后还是惜败了。
话说,蕾拉的作战计划上也存在着失败。
不过为了这种随便怎么都好的比赛做到这一步,还真不愧是她——这么想着,将视线转向训练场深处优菲米娅。
紫瞳紫发的修女,双手握着西洋短剑,(译:原文为gladius,古罗马短剑)正在进行着冥想。
这是目睹过无数次的精神统一的身姿……(译:同全神贯注)面对至今从未战败过的对手为何要如此全力以赴,我实在弄不明白。
执着于胜败,话说,是执着于胜利。说不定正是在这战乱的时代才会忧患上的一种病吧。
这么执着于胜利又能怎么样呢。
即便是再怎么状态良好的连胜下去,终会存在优于自己的【上】,我认为仅仅是执着于胜利是没用的。
小时候见到了优菲米娅,她使我现实的认识到【绝对的上】。而对一无所知长大成人的【优菲米娅】来说,【胜败意味着不允许失败,是要用对方法就绝不存在失败】。有机会让她和李见个面吧。
这么想着,爱阿丽丝正拽着我的袖子。
“怎么了?”
“勇者哦,我身为公正的王,是绝不为偏袒任何一方的。”
“……?”
“不过,要赢哦……从她的身上微妙的感到一丝毛骨悚然。就好像记忆的深处有什么卡住了,就算现在也无法释然。”
“嘛,脑筋修女拿着西洋短剑砍过来确实让人毛骨悚然呢。”
优菲米娅的那份美貌,更是增添了那份颤栗感。
更何况,居然命令人生中从未赢过优菲米娅的我【要赢】,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恐怕我的心还将继续受她的摧残吧。
所以,我看开了。面对【无可奈何的对手】,我选择和魔族结盟度过终生,这样就能和武名远扬的【勇者】爷爷走上不同道路了。
王都认知里的【勇者】,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不正常人类。
我可是真真正正的普通人。讨厌痛苦,厌恶疲劳,抵制战争,当然也普通的会怕死。我可不愿为了别人搭上小命,毕竟世间可是有很多事情不是搭上小命就能办到的。
我有极限。
像是爷爷,李,优菲米娅那种极限还在远远前方的人,我可是知道自己的斤两。
“……总而言之,要打败那个家伙,保护我。”
“嘛,我尽量。”
爱阿丽丝都这么期待了,好歹还是加把油吧……
不过,我原本根本没有战意。
“那么开始了哦,双方各就各位。”
这么说着,爱阿丽丝走向了裁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