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瘙痒感,全身的触感消失了。脑中只残留下香甜的气息。
……这,该不会有点不妙吧?
试着发出抵抗,可是全身麻麻的动不了。
她干了什么?我来带这个房间应该什么都没吃过才对,也没有被扎针抹药的记忆……啊,这个烟!
怎么会这样。真不愧是战术性的眷属,毫无察觉的就中了陷阱,甚至还无法抵抗。策士真心不好惹。
“哦吼吼吼吼,美袋才不是陛下和蕾拉那样的小孩子。来吧,勇者大人,欢迎来到目眩之夜。这个节目由八千矛神·美袋提供。”
虽然不怎么清楚,但我感到了巨大的贞操危机。
可是如今身体仍然麻痹的动不了。这股香气,将我生来就很稀薄的斗争心完全夺走了。不仅如此,渐渐的,觉得就这么随波逐流感觉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啊啊,这下真不妙了,抵抗的力量也渐渐消失了……
大概我就会像这样被美袋吞下吧——就在我如此放弃时。
“美袋!麻痹香都漏到外面去了哦!”
我们的魔王大人,气势汹涌的登场了。
“居然在这种时候调和药物,万一在厕所里的我也麻痹你该怎么办——话说,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殿,陛下!?”
美袋突然惊慌起来……毕竟这可是被爱阿丽丝发现相当不妙的状态。
“美袋,点上麻痹香是想对我的勇者干什么……?”
“哦吼,哦吼吼吼……殿,陛下,这绝对不是无视勇者大人的意识……没错,这,这是两厢情愿的!”
虽然想要解释,但嘴巴还是动不了。
爱阿丽丝怀疑的看着我,啪!打了个响指。
从之前开始我那意识模糊的脑袋,和舒畅麻痹的身体,突然就能动了。
“……好了,勇者哦。你期望着这种状况吗?期望着被麻痹香陷入行动不能,期望着被美袋推倒吗?”
“不,完全没想过。”
“您怎么能这样背叛我!?”
到底是谁啊。
“话说回来美袋,麻痹香……是用那种可疑的东西让我中招的吗?”
为什么美袋会没事,应该是采取了什么对策吧。
啊啊,还有【这是将无害的香弄错了】这么一招,真是遗憾。
“美袋你这家伙,夺走勇者的自由,是想做那种和这种事情吧……?”
“请提示您具体想说什么。”
根据爱阿丽丝的见解,我差点就被美袋DIANWU了吧。
被反问,爱阿丽丝哼了哼。
“这是当然的吧,动不了的人就和人偶一样。说到人偶,就是换装和疼爱不是吗?”
“大错特错。”
看着回答的爱阿丽丝饱含自信的眼神,我和美袋都不禁膛目结舌了。
“总而言之!你们果然在玩吧!瞒着我!明明是我的勇者和我的眷属!哼!既然如此我以魔王爱阿丽丝之名命令你!勇者哦,明天和我玩一个通宵吧!”
看着不容分说离开的爱阿丽丝,门被气势汹涌的关上了。紧接着还能从走廊听到魔王欢快的哼着鼻歌……看来明天又会是疲惫的一夜。
不过魔王看来是真的只想要玩而已呐。
秉承和平主义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完全无法想象要在何等环境下才能养育出如此无垢的人。但那肯定是如我们这个战争世界的影子一般,我所无法想象的世界。
“……还是做了呢。”
美袋嘟囔着……好了,总之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这么趴在我身上根本就起不来。
“陛下讨厌撒谎……勇者大人,明天肯定会很辛苦哦。”
与其说是说谎,都怪美袋导致结果真的变成【玩】了吧,虽说主犯就是美袋,但这种犹如事不关己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袋会向陛下报告和勇者大人玩耍着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因为美袋正受到不能怀疑、侮辱、欺瞒的惩罚,无法向陛下说谎。证据就是,美袋话说完,陛下就根本没有去听勇者大人的解释吧?”
原来如此,爱阿丽丝没有细听我的说明,还有胖次骚动时的惩罚在里面吗。
话又说回来,那个魔王大人还真是太天真了。
那种口头上的惩罚,怎么可能遵守得了。
……毫无现实感的和平主义。在士官学校时候也稍微学过一点军队法律和惩罚,普通情况下,所谓惩罚一般都是对不愿遵守法律的人类,从肉体和精神上教授法律的行为。也就是说,不会下达给遵守口头约定的人。
何等稀有耀眼,何等危险无垢,感觉这个魔王就算是真的【毁灭】世界,也并不会对世界惋惜。
……话又说回来,爱阿丽丝并不期望毁灭世界。
感觉就算说明世界的真相应该也没问题吧,我不禁开始这么想。
这样的话,纠结的论点就并非【世界的命运和向魔王撒谎,、哪一边更沉重】,而是【委任的命令和想魔王撒谎,哪一边更沉重】上了。
这样的话,得出结论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