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下棋缓慢,仿佛如他这个人一般,不骄不躁,但贺峻霖看人通透,恐怕早就将苏新皓的心思看了个干净。
贺峻霖(上神)“司命星君还是莫再惦念,本神言尽于此。”
在殿外洒扫的小仙进殿通报
小仙“上神,仙君拜访。”
贺峻霖伸手在上方扫过,棋盘转瞬消失不见。
苏新皓(司命星君)“看来是给你送小徒弟来了。”
贺峻霖(上神)“既如此,本神不介意司命星君一同见见。”
张极偏爱一身黑衣,而他身后的严浩翔,穿着一身黑红色仙服,倒与贺峻霖的白色仙服颇有一种般配之感。
张极(仙君)“弟子拜见师叔。”
严浩翔愣了一瞬,随后学着张极向贺峻霖行礼,期间贺峻霖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严浩翔“小仙严浩翔,拜见上神。”
贺峻霖走下台阶,将手指放在严浩翔的脉搏处,一丝灵力注入严浩翔的体内,随后贺峻霖收回了手,笑着说。
贺峻霖(上神)“做本神的徒弟会很孤独,你想清楚了?”
贺峻霖方才探过了严浩翔的仙根,没想到他的仙根比左航的还要纯净完整。
严浩翔“上神在上,小仙严浩翔甘愿成为上神之徒。”
严浩翔“若上神不弃,往后千万年,小仙愿常伴上神左右,潜心修炼,不辜负上神所授。”
他对严浩翔很满意,当初左航天赋异禀,他也只是以上神之名帮助左航飞升上仙,而今见到严浩翔,他真的起了收徒的心思。
贺峻霖(上神)“好,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神唯一的徒弟。”
贺峻霖伸手变出一个木头匣子,打开盖子后,里面放着一块令牌,一面刻着贺字,另一面是空白,他用法术在空白的一面刻下了严字,然后将严浩翔扶起,亲手为他戴在腰间。
这块令牌张极腰间也有一块,但形状却不同,他的那块令牌,刻着丁程鑫的姓。
这令牌是他们授予徒弟的新身份,见令如见人。
严浩翔再次下跪
严浩翔“徒儿拜见师父!”
严浩翔与贺峻霖相差六千四百岁,正是爱玩的年纪,心境就如孩童般纯洁。
张极(仙君)“师叔既已收徒,那弟子先行告退。”
张极俯首作揖,退离紫霄宫。
贺峻霖(上神)“司命星君觉得如何?”
苏新皓看着严浩翔的眼中浮现出的欣喜,与那人如出一辙,思及此,心头涌现出苦涩,想了想还是算了。
苏新皓(司命星君)“挺不错的。”
苏新皓(司命星君)“上神收徒可喜可贺,但司命有事在身,就不多留了,告辞。”
盯着苏新皓离去背影的贺峻霖眼中浮现出嘲弄,都过去多久了,苏新皓竟还念念不忘。
贺峻霖(上神)“果真是冥顽不灵。”
随后贺峻霖带严浩翔去往偏殿,南岩宫,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
严浩翔“师父,这里好大啊。”
贺峻霖亲昵的摸了摸严浩翔头,心想果然是小孩子,今后紫霄宫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贺峻霖(上神)“缺什么可以直言,为师养的起你。”
贺峻霖全当严浩翔是一个小孩子,照顾小孩子无非就是寓教于乐,就像当年的左航。
严浩翔“师父,我是不是可以永远跟在您身边啊。”
贺峻霖(上神)“浩翔想一直陪在为师身边,就可以。”
贺峻霖千年孤独,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他也知晓丁程鑫和马嘉祺为何要三番五次执着于为他的紫霄宫添人气,或许严浩翔的到来,是世间法则,命里注定。
严浩翔“师父一个人太孤独了,徒儿要一直留在您的身边。”
贺峻霖给了他别样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本就该相依相伴,或许谁都料想不到,严浩翔会是贺峻霖命里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