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咒法……」
「听说『暗』的第四咒法是从『起始的混沌』衍生出万物的技能。只要是术者希望的话,她就能用第四咒法变出任何东西,然后交给你的那个东西上就有防护咒法吧?」
「是吗……」
不,等等,白天,的确感到有些许违和。
早上用餐——佑露准备了鳗鱼和河豚。但是那个时候卖家都还没有开门。佑露就算料理再怎么擅长,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会做鳗鱼和河豚这两道菜的。那么就……
「难道,佑露……那顿饭!?」
「……」
佑露选择沉默,是代表肯定的意思吧。骑人抱住头,仰天长叹。
「真傻啊你!为了那么无聊的事,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不是知道今天就要决战了吗!」
「……感觉第四咒法还有两发总有办法的,稍微天真了些」
佑露自嘲地笑道。
「真傻啊,『暗』。骑人君的非凡才能我承认,但是他还不足以担当对付我的王牌。把第四咒法浪费在守护他上面到底还是没有价值的」
是啊。现在佑露给骑人套上一个第四咒法之后,就被打成这么惨了。
「为什么,佑露!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才不是那样呢」
佑露摇摇头。
「你可能会死……虽然就这么把你卷进来了,但是一想到你会死我就不能忍了。而且因我而死这点我绝对不能……所以,我并不后悔」
「但是,因为这个输掉就!」
「是啊。但是,我还是不后悔。从结果上来看虽然是失败,但是这是那个时候最好的选择」
为啥……为啥要做这么蠢的事,佑露。偏不巧是为了自己……骑人精神上震住了。
「……我懂你要说的了。真是无聊啊,『暗』。竟然是因为这等理由,才输给我的啊」
爱丽丝感到很扫兴地耸耸肩。佑露尖锐的眼光看向爱丽丝。
「我才不想被你说无聊」
「不,的确很无聊啊。真是的……无聊的让人生气」
爱丽丝抬起脚,向佑露头旁边踩下。地面上出现个大坑。爱丽丝没管头旁边怎么样,直勾勾瞪住爱丽丝。爱丽丝的脸因为——愤怒和憎恶扭曲了。
「这都算什么啊。我呢,为了和你『暗』战斗可是花了十年时间准备了啊。然而你却把个人感情放在优先地位,在神圣的魔宴上放水。我都一直压抑自己忍耐到这份上了……到底算什么!」
爱丽丝大叫,饱含憎恶的咆哮。佑露不思议地看着上方的魔乖术师。
「为什么要生气?你赢了吧?那又是为什么要?」
「不打倒全力状态下的你就没有意义……我就是为了这个,来参加魔宴的」
这么说来,爱丽丝从一开始就对佑露过于执着。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道吗。是啊,你不可能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上一次魔宴中,我的父亲是被『魔王』,也就是你的父亲,约瑟夫•温德•修特雷恩贝鲁古杀掉的!」
爱丽丝一吐为快。
「魔宴中胜出,得到『魔王』称号的你们修特雷恩贝鲁古加没什么。但是,我的父亲输了。被称为是最强的魔乖术师的我们海卢布斯特家的代表,反而被最弱的,相性最有利的『暗』的对手打败了。这是何等的屈辱,你知道吗。」
爱丽丝言语激昂,完全不收声继续喊道。
「上一次魔宴中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战斗——然后战败。对父亲来说可是天时地利都有。父亲他被称为是百年一见的魔乖术师,对手是容易料理的『暗』。这样一来还是输了——之后想想,还是对手太厉害了。对手是被称为是一万年才出一个的天才,『魔王』中的『魔王』的约瑟夫•温德•修特雷恩贝鲁古。是对手不好——但是,我们一族却不能接受。海卢布斯特家名被贬的父亲,受到全族人的苛责。但是,父亲已经死在魔宴之中了。一族的褒贬全部都集中到我的母亲和我身上。母亲心力交瘁而死,那之后我就发誓要为对你,对『暗』复仇而活」
一直摆着高姿态的爱丽丝,第一次发泄了出来。这是她压抑太久的内心的吐露。能让冷静的她变成这样,看来对佑露,对『暗』的仇恨和愤怒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然后呢?你就是因为那无聊的理由,就输掉了。真看不下去,真是的……」
爱丽丝的语气渐渐变了。和初次见面时候一样,混杂奇怪的发音。
「啊,说了这么多反倒很麻烦……行了,杀掉吧」
爱丽丝失去理性的目光向下看着。
「爱丽丝?她怎么了?」
「魔乖咒用过头了吧」
佑露小声说道。
「『灭』是破灭之力,对敌人自不用说,也会对自己反噬。长期使用『灭』的力量的话,会被过于强大的力量反噬,逐渐失去原有的理性和智慧」
「好了,不用太复杂,杀掉你就行了。」
爱丽丝这么说着,举起右手。不好,这么想着的骑人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等等,爱丽丝!住手!」
骑人慌慌张张地扑到爱丽丝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