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准备了不少魔方阵,应该是你事先弄好的陷阱吧。但是这么多都是探查,探索系的。为什么?」
「……对魔乖咒知道的真详细呢」
「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探索系这么多,是为了把握住靠近这里的敌人正确的位置吧。为什么呢,因为对于你,敌人不只有我们吧」
爱丽丝笑容更深,那表情就像看穿了对手心底一般。
「没错,是『灭』。你还在等『灭』的到来,没错吧?」
佑露无言继续放出火球牵制。爱丽丝简单地躲掉后继续说道。
「『灭』对你来说是大敌,当然对我们也是。看来你是想利用这一点啊——显示弄得这么显眼来挑衅我们过来。把我们都吸引来之后一边把握住我们正确的位置,一面用障眼魔乖咒逃开。然后就把『灭』和我们凑到一起让我们先打一架。不管哪方获胜,你就再全力打倒虚弱的另一方——嘛,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很简单但是不失为一个好的作战。『灭』的确很强,是强到只能硬拼的魔乖术师。这个作战成功的可能性的确很高」
正如爱丽丝推测的,佑露有些动摇。但是表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她试探对手。
「那,猎人先生面对猎物的兔子,要怎么做呢?」
「是啊,我现在也在烦恼中」
爱丽丝移开视线考虑中。
「先不管你的作战怎么样,直接亲手杀掉你更方便」
「了不起的自信啊」
「啊是吗,但是——不管怎样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这一瞬间,佑露侧面的墙壁碎掉,骑人从里面被打飞出来。不,是骑人自己逃过来。他的背后,化为恶鬼样貌的马修紧追不舍。
「骑人!」
打破墙壁的骑人摔倒在路面上。马修举剑正要砍下。
骑人体势完全崩盘了,这下应该完全挡不住马修的攻击,一旦受到这一击,骑人的头应该会和西红柿一样被打碎。佑露虽然能用『暗』进行再生,但是如果脑损伤过于激烈,到时候记忆和人格恐怕就无法完全再生了。总之要避免那种情况发生。
佑露比思考更早行动,向骑人撞去,挡在马修的剑前。
「佑露!!」
骑人惊讶地看着。但是,他惊讶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跑过来,让后卫的佑露反而来保护骑人这不是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吗。还不如争取到她逃跑的时间,用魔乖咒回复受伤的骑人要紧。
但是——就是不要,眼看着骑人在面前受伤这种事,佑露绝对不要。刚才骑人飞身救自己的时候,佑露已经有这种想法了。
自己一直以来不能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只能没用地挣扎的骑人——佑露把自己和这样的他投射到一起。最初见面的时候就有点在意了。并不是说是喜欢或者是爱上他,并不是这么单纯的感情。只是现在——想要让他能更自由的生活,不与自己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才会去告诉他,告诉他世界的里侧,魔乖咒的存在,还有真正的正义……然后终于把他也卷进来。
虽然想帮他,但对手的动作太快。没等骑人站起身,佑露就被马修和爱丽丝两个人逼到走投无路——结果噗嗤一下,爱丽丝的手臂贯穿了某人的身体。
「骗,骗人的吧……」
骑人死盯着这种光景。爱丽丝小小的手臂,就像捅纸一样戳穿了人类的身体,直接从胸部正中贯穿。明显是致命伤,而且从伤口处喷涌出大量的血。
「假的吧,这……为什么?」
佑露呆然道。没错——
「爱丽丝,你这家伙……敢背叛我!」
自己的胸部开了个洞的马修,对着背后的爱丽丝怒吼。但是爱丽丝一脸冰冷。
「背叛什么的这种说法真难听。我只是履行约定罢了」
爱丽丝看向骑人。
「不是跟你约定过了吗?下次再见的时候,救你一次。这个约定我履行结束」
爱丽丝拔出染血的右手,她这可是直接打穿了穿着铠甲的马修的胸部。马修血洒漫天地咚一声,倒了下去。爱丽丝没看一眼濒死的同伴,冷笑道。
「呼呼呼,这么一来碍眼的猎人终于消失了。来吧,『暗』的魔宴参加者,佑露米露美•修特雷恩贝鲁古,不来和我共舞一曲吗,借这血染的圆舞曲哟」
「爱丽丝……为什么,要背叛」
嘴里吐着鲜血的马修强忍着说道。但是爱丽丝一副意外的表情。
「什么背叛?被瞎说了,马修。我没有背叛。要说为什么,我从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的」
「你,你说什么?」
「唔……好吧,就用能让你们这些理解力差的人能听懂的方式解释一下吧」
爱丽丝坏笑着从黑色礼服的袖子中露出白色的双臂。那手臂上浮现出发光的纹样。那种复杂的图形,加上文字的这种几何学的纹样,骑人好像在哪看到过。
马修呻吟着。
「怎么可能!这是<魔乖术师的刺青>!为什么猎人的你会有!」
「还不明白吗,你真是理解力差啊,马修」
爱丽丝笑着,舔了一下右手上马修的血液。
「不可能……这双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