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阳天下危耸的高楼,慢慢远行的人们
我们走到了废弃酒店的门前,里面有溅动的不太干净的水,浮萍荷叶海藻,绿油油的,水上面还飘着鸭子,真菌竟然没有把他们同化
老锈的钢琴上青蛙在弹跳着,我们得从这去往另一边的楼梯井,看起来并不是很安全
爱莉不会游泳,但是水不是很深
水下很恶心,不知道进过什么东西
爱莉发现了前台的响铃,过去玩“叮叮叮”模仿着服人员的声音在那里自娱自乐
乔尔你真是个怪小孩
爱莉你才是怪小孩哦,哦fuck
她推开了推车,后面一具尸体倒下了。吓了一跳
上了楼梯,感染者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必须一再小心,小姑娘的欢乐并不共通
楼梯上的通道被堵住了,得一个人爬上去,绕过在把门打开。爱莉自告奋勇前去
泰丝如果你死了我们什么也得不到,你留下。
泰丝帮我一下好吗
她被乔尔拖了上去,坍塌的房子并不好钻,还有废水滴答滴答的掉,粉碎的石灰钢铁限制了行动,消耗着人的体力
乔尔和爱莉二人无话可说,看起来不是跟对付
爱莉玩着她的刀,问着一些问题,二人问的又争论起来,
关于感染者,有些能活两到三个月,有些能活20多年,到处游荡着。人们杀过很多,他们曾经是人,但最大的难题不是难以下手
生死与情感的割舍,人是最复杂的动物,情绪控制着大部分人,人又不断丰富自己的情绪价值。
这进入了一个死结,无休止的感染者,躲藏的生活,没有未来...
想要一个舒适的死法也很为难
...
泰丝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我们能走了,穿过门是一间餐厅,看的出来曾经的消费很贵,废弃阳台挂着遮挡的篷布,可能曾是他们的基地
掀开来看,楼底下成片的感染者趴在那里,或许很久没进食了
很多人经过这里,寻求隔离区,它们被从建筑物深处吸引过来,人们到处躲藏着,就这样年复一年,城市里的感染者越来越多了
超乎人的想象,他们之间是互通的,真菌也生长在地下,像电线一样的细长纤维,有些长度超过一英里,你踩到某个地方一团虫草菌可能就会唤醒另外一个地方的十几个感染者
他们知道了你在哪里,就会过来找你,即使有免疫力,没办法保护你不被撕成两半
泰丝告诫着爱莉
这很重要,我们想保住他的性命
来这里的20多年我也从一个不知所谓的小姑娘变得更麻木了,巨大心理创伤各种暗示,封闭了自己,丧失了太多的语言能力,跟随泰丝和乔尔做这些事情能让我保持清醒,不被一些事情拖累被真菌吞噬
她的警告同时也影响着我。
他们在蠕动着占据一切能占据着的地方,真的很可怕,必须时刻清醒才能不被死亡
就算有系统能及时把我拖出去,身体死亡,被菌丝占据着。这是一种阴影,无法控制的精神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