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跑出了门,变异者也撞开跟了上了我刚准备回头杀了他,忽然一声枪响,他被爆了头
乔尔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警察不准动
乔尔我女儿受伤了,她的脚踝
警察站住
乔尔Ok,放轻松,我们没病
警察向上级报告河边有几个平民一人受伤脚踝
警察I'm sorry请再说一遍
警察不准动,谁让你们动了
警察Yes, sir, yes, sirYes, sir
他拿枪对准了我们扫射,几人都倒下了草坪,爸爸被射中了,汤米叔叔拿枪爆了警察的头。
莎拉被打中了肚子,她可能要死了,爸爸抱着她一直哭
我呆愣在哪里,我无法救她,血流失的很快,就像她的生命
......
20年后的波士顿,城市一片废墟,危楼高架,他们筑起了城墙
有个小女孩倒在了路上,被士兵用轮椅推了进来,她被绑在轮椅上
墙上标记着从草菌感染的状况,咳嗽控制不清,肌肉痉挛,性格骤变
让人们注意安全,以身作则
临时政府的人审问着她,做了简单检查是否感染了虫草菌
你很安全,他对小女孩说
看起来很和蔼是吧
...
真菌感染的20年,政府系统已经崩坏了。秩序崩坏,人们不相信管理者,而新的管理者不停更换者
他们可能严肃的管理整个城市系统,也可能对一些人做出各种伤害之至的事
我并不相信所有人,除了乔尔
...
他们在做着简易程序的尸体处理,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水泥隔断,抱着把尸体扔进去,尸体作为助燃料一具又一具从车里拖下来火化着,包过感染者和刚死去的普通人
比如那个刚死去的小孩,肉体还很新鲜,有人不忍下手,做不到
乔尔抱起他,扔进火堆里
就这样麻木着
人们以此来获得食物和资源
最后的骨灰像泥土一样被装进桶里不知道倒到哪里
乔尔拿烂布片擦了擦手,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接过自己的报酬
乔尔有别的工作吗
路人配今天没有,明天有清扫街道和维护下水道
乔尔买个薪水比较高
路人配会碰到大便的那个
工作人员看向了他,他点了点头
递给他一张签据
路人配晚班,下午4点开始
他接过纸条走了
街道上到处都是战后的痕迹,脏乱差带点喧嚣,人们做着那样的这样的工作
消磨这时间漫无目的艰难度日
天台上有持枪的巡视员四处观察着楼下有做着的人们在交谈,他们的肢体不知道是炸毁还是什么,总之都损在了这些灾难中
乔尔顺着路走到了中央广场
人们都扎堆在这里听着宣判一些人违反规则未授权进出了安全区被判处有罪处以死刑
审判者的脸上带的不是麻木也不是庄重,甚至还有一点兴奋,她是刽子手
乔尔看向了旁边的执勤者,对方向他使了个眼色,头歪了歪走向一边
他不紧不慢,跟得上去两个人走在到了角落中
执勤者递给了他一打票,他开始仔细数了起来
执勤者我也可以直接开枪打死你
乔尔Yeah,但是然后你要怎么办?
乔尔你还少五张
对方憋屈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块锡纸包的东西
乔尔打开了锡纸,是几根烟,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