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严肃的东西,更喜欢一些轻松的、幽默的、让人心情好的事情,与其纠结谁会来杀她,不如想想接下来去哪,做什么,游戏人生的态度总比苦大仇深要痛快的多。
三人飞了一段路程,又置办了四匹好马,田娇娇摸着马的大脑袋,把头磕到上面,悲伤的想:大马车没了,每日都要风餐露宿,苏昌离走了,没有帅哥让她欣赏美色,被人惦记上了,随时会有从天而降的杀手要她狗命。
宝圆和宝润很快就赶过来了,宝圆依旧没有说话,反而宝润脸色不好:“那两个人溜了,估计杀小姐只是顺路,临走前他们居然说,刺杀田家小姐的任务几乎每个杀手都接了,让我们好自为之。”
田娇娇内心充斥着淡淡的忧伤,但是身为主人,她应该振作起来,她扬声道:“不要怕,要是有高手来杀我你们跑就是,不用怜惜我这朵娇花!”
宝珠轻轻敲了一下田娇娇的脑袋:“说什么呢!”
宝玉虽然和红楼中的男主角名字相同,却是非常阴森的笑了一下:“谁敢来杀小姐,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几个人便开始赶路,没有了香车宝马,田娇娇感觉苦逼死了,她和宝珠同乘一匹马,大腿没出几天就夹得磨出血了,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抖啊抖。
她下马就给宝珠来了个跪拜大礼,宝珠仓惶失色:“小姐!我忘了你丝毫内力都无啊!”
宝珠给她缝了软垫包在大腿内侧,田娇娇咬牙坚持:“我没事!”
几个人又紧赶慢赶的,终于在雪夜,找到了一间破庙。
田娇娇下马,对着这间破庙打量:平平无奇的破败大门,平平无奇的烂木头,平平无奇的雪夜。
宝珠展开一点信纸,道:“根据线人道,这确实是唐莲经过的必经之路。”
说罢她把信纸摧毁,看向了田娇娇。
田娇娇心道:难道来晚了?还是来早了?
她推门走进这间破庙。
她们离家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这一个月以来奔波,也渐渐入冬,古代没有温室效应,早早的就落了雪,这里更是,四面透风,吹的是一个美丽冻人。
田娇娇被宝珠输了内力,并不觉得多冷,她左看右看,也找不到什么打斗痕迹,积雪落了厚厚的一层,也看不出什么道道来。
她没犹豫多久就开始下令了:“宝珠留在我身边,宝玉宝圆宝润你们去破庙那条路上看看有没有车来,记住,只需要隐藏,唐莲暗器用的多,不要和他打,小姐我是去雪月城拜师的,可不是去结仇的。”
宝玉宝圆宝润应声,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田娇娇让宝珠生了火,想了想又道:“宝珠,你也隐藏起来,记住,千万别露头,就在破庙附近,如果我出事了我会喊的。”
田娇娇等了足足一天。
积雪更深了,天空飘的雪越来越大,田娇娇坐在火堆旁边,体内的内里都要被消耗尽了,半夜在火堆面前打瞌睡,又被冷风吹醒了。
田娇娇觉得自己好笑:怎么人家闯荡江湖就是快意恩仇鲜衣怒马,自己在雪天被冻的瑟瑟发抖,活像个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