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就这样打开了话茬。
昨天,花子在奈良公园接到的电话是在转校到银魂高校前,在大阪时认识的朋友打来的。
在大阪时,花子曾经加入了一般被认为是不良少年集团的组织。而且还成了团伙头目的好朋友,作为围绕在这个头目身边的一份子,花子经常和这个团伙的成员玩在一起。
“这个不良团伙的头目周围有好几个固定的要好女孩,而我就是那其中的一个。”花子这么说道,”也不知为什么,那个头目非常地喜欢我,于是我就很自然地成为了最接近头目身边的女孩。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毕竟我在那些女孩当中应该说是鹤立鸡群般地可爱的。”
“嗯,自我吹嘘的话差不多就可以了,请继续吧。”
新八催促着,于是花子继续说道。
“——和他们一起玩开心极了。从学校逃课出来在街上闲逛,碰上别的嚣张的团体的话就打上一架,就好像我们这伙人仿佛成了整个街道的统治者一般,非常的开心。……但是,即便是这么快乐的每一天,我也逐渐感到厌倦了。藐视规则,给别人带来痛苦,虽然在那一瞬间能够感到非常的刺激,但最终剩下来的依旧只是空虚的内心罢了。”
所以,花子为了寻找另一种方式的快乐,决定要宣布从团体中退出。
但是,团体的头目却并不同意。事到如今才想自己一个人重新变成好孩子,别开玩笑了。你这辈子只要跟我们待在一起就好了。
那个头目这样说,想把花子紧紧地束缚在自己的团体里边。
而花子虽然几次三番地说想退出,也最终都没有如愿。
“因此,我采取了强行从他们的眼前消失的行动。”
“强行地?”新八问。
花子点点头。”拜托父母,让我转校。我想只要离开了他们住的地方的话,和他们的联系也就自动地断了。”
“原来如此,花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转到我们学校里来的啊。”一边说新八一边想着。怪不得从转校过来到现在一直觉得花子性格阴沉沉的,原来她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过去啊。
“然后呢?”妙继续问道。”那些人知道你修学旅行来到了这,和你联系上了?”
“是。”花子脸色苍白地点点头。”那些家伙在奈良,京都都有朋友,说让我到那些人的家附近去见他们……”
“但是,这样的话直接跟他们提出绝交不就可以了吗?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新八说道。
“仅仅绝交是不可能的,”花子摇了摇头。”我,还必须要给他们钱。”
“给钱?”新八眯起眼睛。”为什么?退出团伙需要钱吗?”
“这还是搬家那天发生的事……”花子解释道”——那天,父母先出发了,我稍微迟些才去车站。而那家伙就骑着自行车来车站追我了,当时我就推了他的自行车一把,于是那家伙就摔倒在地,好像是受了伤。说是要付那些医疗费。”
“医疗费?真是那麼严重的伤吗?”
新八这样问时,花子侧着脑袋说道。
“虽然从他跌倒的那一瞬间看,我想并没有那麼的严重。可后来检查的结果却说是骨折了。而且还有医生的证明,所以他要我来付那些治疗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喂喂,这不是相当可疑吗,那种伤……”
新八皱着眉道。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就能骨折这一点确实太奇怪了。而且,虽说是有诊断书,可我们也无法判断是真是假啊。
“先不管真假,退一步说赔医疗费是可以理解,那精神损失费又是怎么回事?”
花子答道。
“实际上,我在搬家的前一天,给那家伙的家里打了个无声电话。只是想稍微发泄一下累积到今天的仇恨而已……所谓的精神损失费大概就是指这个吧!”
“就算是无声电话,也就是个恶作剧而已吧?”妙说道。”虽然确实不是什麼应该夸奖的事儿,但是,因为这个就得付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对啊,”新八也说,”再怎么说,毕竟他都让你痛苦到必须要搬家的程度了。”
可是花子接着说。
“不仅仅是这些。搬家前3天,我在那家伙的家门口放了狗屎……”
“好下三滥啊我说,”新八说”不过就算如此……”
“还不止这些……”
“还有?还有什麼?”
“我在搬家前10天,在那家伙的家门口放了狗屎……”
“又是狗屎!?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用狗屎呢!”
“这还不够……”
“不要说了,还是给钱吧!我认为多少还是给一些精神损失费比较好!”
“我也这么想……”花子低着头说,”可是10万日元我怎么拿得出来……”
“10万?”新八和妙心头一沉。
花子点点头说。”那家伙说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全部加起来要付10万……修学旅行前父母给我的零花钱1万再加上我自己偷偷拿来的1万,加起来这2万我昨天夜里已经给他了,可他说这还不够……”
不够的部分,本来想通过劫钱的方式来凑,结果又被银八老师给发现,只好放弃了。
花子补充道。
“可是,那可是10万啊,这也太多了!”
新八嘟囔着,妙接着说
“我说,他们要是这么蛮不讲理的话,那就去和老师商量一下吧?谁会付给他们十万块啊!”
“那绝对不可以。”花子摇摇头,”那帮家伙说,要是和学校或警察说了的话,他们就要找银魂高校学生的茬。”
明天和后天都是银魂高校的学生在京都市内观光的行程。看样子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做的话,那么那些学生就可能会无端地受牵连,被人劫钱或遭到殴打。
“而且,”花子继续说道,”那家伙说还不只是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