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东城却不肯让步:“不行,现在就脱。少当家,我并不是有什么淫念哦。想要当选学生会长的您,居然自己破坏校规成何体统。为了从选举中胜出,脱掉裤子事不宜迟。不然的话就让我来——”
东城向九兵卫的运动裤伸出手的一瞬间,九兵卫的一记飞踢正中东城的脸。对“嗖——”飞出走廊的东城,
“如果是违反校规的话,我以后不会在穿了。只有这个忠告我暂且收下。还有东城,最近一般来说都管这个叫[体育裤]不是[健美裤]。”
这样说着,九兵卫扬长而去。
“呵呵……少当家”东城趴在走廊上,低声自语:“您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这时,有人向东城“喂”了一声。
“怎么了?”抬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体育老师松平。手持竹刀。
“你刚才,对女学生耍流氓了吧?”
“哎,不是的”
“跟我装糊涂也没用。大叔我全都看在眼里了。——名字?”
“呀,所以说……”
“名字”
“东,东城步”
“到学生指导室走一趟。”
“去就去。呃,对不起,我知道了。”
********************************
“说真的,一次一次的就不能差不多一点嘛。”
说出这句话的,正是哈塔校长。前不久被扯掉的触角已经重新长了半截出来。
此时也正是哈塔校长和教头大叔,把银八叫到校长室来絮叨个没完的老生常谈画面。
“为什么惹是生非的,每次都是你那些学生。”哈塔说。
“我那些学生又怎么了?”
如此反问的银八,像外国电影里看到的那样,正浸在泡沫四溢的浴盆里。
“嗯,我说那个,你已经超过装傻的领域了吧。”
“抱歉啦。”
一边说着,银八从浴盆里站起身来,走进由挂帘分割出的淋浴间,冲净身体,擦干身子,披上浴衣,一屁股坐到客人用的沙发上开始抽烟。
“那个,我说,虽然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不过我努力试试看:首先,淋浴的热水是从哪里引过来的?什么时候改造的?还有我想你也知道,这里是校长室哎,你把地板都搞得湿漉漉的了。还有那个烟卷,根本就不是你的吧。”
接过一一吐槽的校长的话把,
“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坂田老师。”
教头一边用JustWe的手的部分掏耳朵一边批评道。
“呃,我说那个东西是那么用的么?JustWe就是干这个用的?”
“嘁,果然继浴盆之后的傻不好装呢。”
“没有必要去竞争吧,死老头——!”
对于额头上浮起青筋的校长,银八坐在沙发上开口:
“——怎样?今天找我到底有何贵干啊,副编集长”
“是校长啦。哎我说,这个系列的装傻能不能给我打住?我已经渐渐搞不清楚这称呼到底是升级还是降级了。”咳嗽了一下,校长继续说道:“啊啊,所谓的要紧事,不是别的,正是下周的学生会长选举。”
“选举怎么了?”银八吐出一口烟圈。
“不该问[怎么了?]吧。还不是因为你那些学生有好几个都是候选人,今年的选举都要一塌糊涂了。”
“哦哦,我那些学生啊。”
对于一脸一问三不知神色的银八,校长只能满腔怒火的继续解释。
“近藤勋、志村新八、桂小太郎、柳生九兵卫、还有个巨大的白色可疑生物,这些都是你们班上的学生吧。自己都没有掌握情况么你。”
“难道自己都没有把握住[我根本不可能把握情况]的情况么你。”
“对不起。哎,好厉害!居然是我这边在道歉!这是语言的魔术?”
对于校长的反应,
“我说啊——校长。”银八漂亮的无视掉,继续自己的话:“去当学生会长的候选人有什么不好吗?这种积极参加学生会活动的态度,反而应该表扬才对吧。”
“呀,我说”校长叹气。“你知道这是二年级学生的活动吧?你家的那些爆烈学生,都已经是三年级了。三年级的学生当了学生会长可怎么办,刚开张就倒闭,这又不是饭菜差劲的饭店。”
“这例子举的真蹩脚。”教头嘀咕。
“要你管啊死老头——!就算松井也不可能每次都全垒打吧!谁都会有个一两次打空的时候啦!”
(注:这里的松井说的不知道是松井秀喜还是松井稼頭央……总之都是很有名的棒球手就是了……)
“我没空管你是哥斯拉还是卡麦拉(注:即照相机哦)的”一把抓住怒吼中校长的触角,银八的声音冰冷:“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好痛痛痛!等,等一下,才刚刚长了一半出来!才长了一半出来!呃,不过就算全长出来也不能让你拔!”
银八松开手,校长才得以调整紊乱的呼吸。
“那个,所以说就这样。就算我退一步同意三年级的学生参选,但是Z组出五个人还是太多了一点。所以就要拜托你这班主任,去说服也好怎么样也好,希望你去减少候选人的人数,这就是我的要求。”
“也就是让我去跟他们说,给我死心放弃候选人资格么?”
“唔,简单说来就是这样。”
“那根本不可能嘛。他们才不是会老老实实听话的省油灯呢,他们。”
“嘛,又不是让他们全体退出。只要减少几个人就谢天谢地了,这种感觉。”
“你说的轻巧”
银八用鼻子哼了一声,摇摇头。
“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有办法哦。而且”校长坏笑了一下。“如果你完成了这项任务,这个月的工资,给你上调10%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