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话:夺舍
晚。舒思青穿的各位单薄,没有马车,只能踱步,她也想过瞬移法术,但她不敢赌,万一被人看见了,她妖女的身份便坐实了,毕竟,苏相,迫不及待地想让她死。
日出时分,舒思青才疲惫地走到苏府门口。
管家拿着扫把开大门,看见舒思青这副样子,吓了个半死,手上的扫把还掉落了,大喊着:“她她她!她回来了!”
更衣时的苏相疑惑着出来,看见门口虚弱不堪的舒思青顿时慌了神:“快,来人把她赶出去!”
“谁敢!”萧子淮急忙跑来,呵斥,这样子威严感屹立,苏相有些胆怯。
当萧子淮看舒思青时,眼神顿时温柔了许多,他走过去扶着舒思青边走边说道:“找大夫。”
萧子淮将舒思青带到自己床上坐下来,温柔地问道:“怎么回事?”
“总得来说,禁锢法术撤了。”舒思青虚弱地说道。
萧子淮看着舒思青这样格外的心疼,他俯身上去轻吻了一下舒思青。
“到底是谁给你下的术法。”萧子淮皱眉。
“现如今,我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送我马车旁的太监,此次太极殿失火,也与之有关。”
“太监?他倒是选了个最好可以隐藏的身份,找他就如大海捞针,还不知他如今是否离开了。”萧子淮笑着道。
“我需要休息一会儿。”舒思青说完,便倒头就睡。
“青儿,别睡,先喝口水,吃点东西。”萧子淮用手轻轻拍抚着舒思青的背。
“buyao”舒思青呢喃着道。
萧子淮也是没什么办法,只好任由舒思青的来。
萧子淮出来时,苏相和苏母在门口守着。
苏相放不下面子,一手在扒拉着旁边的苏母。
苏母上前问道:“她还好吗?”
“劳烦母亲挂心,好。”
“啊,那就好。”
“父亲,你也不必在如此针对舒思青,她威胁不到你什么的。”萧子淮将眼神转到苏相这里说道。
“孩子,为父也是为了你……”话说道一半,大夫匆匆赶来。
萧子淮领着大夫进入舒思青的房间,留下苏相半句话。
房内——
“怎么样?”萧子淮露出担忧地神色问道。
“太过疲惫所致,只要好好休息,配上老夫的方子便可。”
“既无大碍,为何还要抓药?”
“哈哈,姑娘的身体本就弱,再加之近日癸水,需要汤药调理。”大夫摸了摸脸上的白胡子说道。
“好,这里有笔墨,请。”
大夫写下药方,提着箱子便要离开,萧子淮跟随其后:“多谢大夫,我送您。”
下午,舒思青还睡着,萧子淮也不让任何人去打搅。
苏相喝了口茶道:“小兔崽子,也敢给他老爹耍上少爷样了?”
“好了好了,你没看咱们诺儿啊,真是长大了。”苏母则一脸慈祥地看着庭院里练武的萧子淮。
在他们眼里,那只是苏诺。
“长大了?还是年少轻狂啊。”苏相说道。
“他可以用自己的权力,护着自己在乎的人,怎么不算是长大?”苏母一脸姨妈笑。
“那就敢威胁他老子?”苏相气的拍打着桌子。
“好了好了。”苏母拍抚着苏相的背说道。
晚,萧子淮实在害怕舒思青不吃东西也不喝水会不舒服,端着一碗粥和一杯茶进来。
舒思青起来了,在镜前为自己梳妆。
“青儿,吃点东西。”萧子淮轻声道。
舒思青转身,梳着自己的头发,眼神格外娇媚。
“你不是舒思青。”萧子淮坚定地说道。
“哈哈哈哈,我怎么能不是呢?子淮~你听这声音,怎么不是?”舒思青起身走到萧子淮前面。
“你是……魔族公主?”萧子淮想起曾经舒思青也变成过这样,他斗胆。
“这么聪明?那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什么意思?”
舒思青顿时眼神犀利说道:“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她!”
“离开?谁……”
“还能有谁,舒思青啊”
萧子淮顿时愣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舒思青跟他在一起,总是不悦的。
“她尊神归位,你怎么会有机会侵占她的身体?”萧子淮冷静地问道。
“尊神归位?她的能力可没完全恢复,再加上现在的身体也很虚弱,我当然有机会了。”
“你为何要如此?”
“这是我们的约定!”
萧子淮不解,魔族公主抢过萧子淮手里的吃食,坐下来,侃侃而谈。
“我们曾经,可是最要好的姐妹……”
千百万年前——————————
小舒思青在怪石后面找到了一个“你一个小魔头,你在这里干嘛呢?”
“嘘,我在躲我父亲。”小公主说道。
“嗯?为何呀?”小舒思青听话的将音量降低,还蹲下来道。
“我不想和天界联姻。”
“奥~走,去我那里,你父亲可不敢来我那儿。”
小公主半信半疑的跟着小舒思青来到尊神宫。
“哇~这么漂亮的宫殿,你也是公主吧,住这么美的房子,你是天界公主?”小公主眼睛亮亮地说道。
“我算是公主吧。”小舒思青说道,“不过你不用怕,我会护着你的。”
“那,我们算朋友了吗”小公主吞吞吐吐地说道。
“哈哈哈,你都住进我的房子了,我们怎么不算是朋友?”小舒思青笑着说道,“来人,给小公主拿一些吃食。”
丫鬟们由此纷纷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便放了一桌子美食。
“看看想吃些什么?”
小公主正选着,从外面传来声音:“公主,公主。”
“啊,会不会是我父亲来找我的,你不是说你这里很安全吗?”小公主着急起来了。
“这这这,我也不知道啊。”小舒思青也慌乱着,“你躲到着把大椅子后面,兴许就不会找到你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小公主轻巧的身体,一溜烟地就跑到后面。
“天帝?怎么啦?”小舒思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额头上的汗珠早早地暴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