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音寺在说了再见后挂掉电话。
那是四月底的事,季节还是春天。现在从巧与豪中间吹过的风热归热,却似乎带着一丝秋天的气息。
「喂,豪。」
「嗯?」
「你真的认为可以打棒球?」
豪站在巧的前面,不停眨着眼睛。
「怎么回事?你以为社团活动会这样永无止尽地停下去?社团活动只要得到许可就能举办,不是吗?为什么不可以打棒球?」
被他这么反问,巧垂下视线,不知该怎么说明,找不到可用的句子。
对巧而言,棒球是属于自己的,他一直这么相信,结果却被单方面地夺走。这几个月,巧连一次都没站上投手丘。来自他人单方面的禁止、许可,只能默默遵照他人吩咐的棒球,还算是自己的棒球吗?他一直不能释怀。对于棒球的信念、想法并不是最重要的,位于巧心灵最深处、接近本能的部份,对受到他人控制的棒球产生排斥反应。
「巧,来传接球吧。」
豪咧嘴笑道。
「这个时间学校操场一定没什么人。好久没去了,要不要到那边的投手丘投投看?」
豪不等巧回答就跨上单车说:「好了,三十分钟后学校见。」
说完,便在转角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