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第二节和第三节之间的休息时间,校内的国文测验刚刚结束。
豪吃了一惊,这是巧第一次特地来教室找他。
(难道是伤口痛到难以忍受?)
说不定那种程度的紧急处理还是不够。豪把书本阖上。
「怎么了?」
走近一问,巧用下巴示意要他到走廊来。巧的气色并不坏,看起来也没有不舒服。
「泽口没来。」
巧靠着走廊墙壁低声说道。
「你说泽口?他请假?」
「没错。那家伙昨晚不在,就是……我们从学校出来的时候。」
「嗯,他是不在。那家伙有点胆小,我想可能是吓到,所以先跑回家了。」
巧的拳头敲着墙壁。东谷来到了走廊,犹豫了一下之后走到豪的旁边。巧像是在等他似的开口说:
「那家伙跟我一起走到用具室门口,不过等我收好球出去一看,他人却不见了。」
可以感受到在一旁的东谷身体猛然抖了一下。东谷低垂着头,侧着脸面无表情地僵着。
「巧……昨天泽口到社团教室来叫我们,说你状况不妙,要我们赶快过去。」
巧挺起身子,把手插进口袋。
「在那种紧要关头的时候,泽口人在哪里?」
「那跟泽口无关。」
东谷瞪着巧似地扬起下巴。
「泽、泽口不可能做那种事。」
「没有人说跟他有关。要是泽口在那群人当中,我不会迟钝到没有发现。」
「不过他今天请假。」
豪低声说道,东谷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去看看吧。」
巧仿佛撂话似的说出这句话。
「去泽口他家?」
「我有点在意。放学后到我们班上来,东谷你也是。」
巧转身快速离去。
「那家伙为何践成那样。」
东谷嘀咕着。
「东谷。」
「豪你也是,竟然说出那种好像怀疑泽口的话。」
「我没有怀疑,我只是在想泽口可能知道些什么。」
「知道的话就要质问他?把他当成犯人来调查?」
豪看着东谷的脸,完全没想过「调查」这两个字。
「我没那个意思。不过东谷,昨天的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过要是泽口知道些什么,那就一定要问他了。」
东谷把脸转向一旁。
「原田说不定是想去扁他。」
「怎么可能,巧不是那种人。东谷,你想想看,被揍的人是巧。他伤得很严重,被人揍得那么惨,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原田真的有那么重要?」
东谷翻着白眼瞪视着豪。
「一天到晚巧啊巧的,搞什么嘛!你难道不担心泽口?自从原田来了以后,你变得好奇怪,真的很奇怪。豪,你听好了!要是原田揍了泽口,我可是不会再跟原田一起打棒球哦。」
东谷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教室。钟声响起,豪在人潮涌动的走廊上一直站着,直到钟响的声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