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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大,小安澜,你们能注意点吗?”安德烈格外无语的撇了一眼他们,“我看到你们两个的‘深情对视’了哦?”
“哦,那你看错了。”安澜同样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维尔纳斯对两个幼稚队友的拌嘴并不发表什么感言,只是默默的向还跟着的几只虫子挥出了几道攻击。
三人四周的景色飞快的掠过,尖锐的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好在他们终于看见了远处模糊的白色山巅。
四周的怪物源源不断的被他们吸引而来,安澜不得不接连挥动法杖,蓝绿色的光源源不断的向那些虫族和异族射去。
“安德烈!还有多久?”安澜大声喊道。
其实他也没什么事儿,但他们至少持续攻击了三个小时了,对于一个九阶精神系异能者,这差不多是极限。
话说,安德烈这一路上还真是沉默的可怕啊。安澜分出一点思绪。
唉,果然这个队伍里没有阿兰不行。
也不知道小狼现在怎么样了。
“大概还有一刻钟,坚持住!”安德烈同样大声回话,现在状况最危险的就是他。
不提某个时间之神,维尔纳斯的等级也比他高很多。但仅仅作为六阶异能者来说,持续三个小时的高能输出,安德烈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安德烈的嘴里满溢着鲜血,身体处于崩溃的边缘,眼前模糊看不清,几乎只凭着意志向那一抹雪白飞去。
安澜有些不忍,最终还是决定悄悄用点时间之力加个速。
希望不会被世界意识注意到╮(﹀_﹀)╭
维尔纳斯在这一丝力量泄出的瞬间看向安澜。
又是这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
但很快,维尔纳斯就收回了目光。反正现在他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不仅如此,还是队友,那队友强一点,有一些底牌又如何呢?
他可不像联邦的那群老顽固们。天天防备着天才,又好像天才们多么废物一样,不看看自己那些劣质的子孙。
呵。
(背包里的九头蛇:现在的年轻联邦人类已经这么可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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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雪山的阿兰,已经独自去寻找出口了。
她无颜面对那些族人,尽管这不全是她的错。
她运远达不到父亲那般的心性,她做不到看着朝夕相处的人们躺在血泊里失去呼吸,还能如此冷静。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代族长,但她作为族长的父亲深陷诅咒的漩涡,不得不把一切压在了他尚且年幼的女儿身上。
阿兰很冷,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现在远离了族人,在这蔚蓝的地下迷宫里,一片死寂。
她们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就像坐了传送阵,刚才和几个土系的族人商量,加上她的精神探测,他们现在大概率在地下深100米的地方。
阿兰努力让已经有些恍惚的大脑思考起来。
那个传送阵是单向的,如果没有人来救她们,要自救一是向上走,二是找到另外一个可能存在的反向传送阵。
在这迷宫里她的精神延伸不到太远的地方…
“哈……”阿兰吐出一口白气,力竭靠在身边蓝色的冰冷墙壁上,像是水晶般的半透明墙壁,从上看像引诱人走向生命尽头的死亡之花。
希望这个迷宫的主人,不是想困死她们。
父亲,你的计划原来这么早就出现纰漏了啊。
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这个地方的传送阵恰好在父亲放置的核体旁边…如此大的迷宫…那它的作用……
阿兰如血的瞳孔灰暗的望向上方。
怕不是那群异族知道了父亲的计划之后,干脆想一网打尽,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困住了她们吧。
在阿兰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散发着黄色微光的小精灵终于赶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