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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维尔纳斯起身问道。
“哎呀,解释不清楚。”安德烈语速极快,“你们先跟我来看看!”
?安澜表示疑惑,因为安德烈拉住他就往外奔去,但帐篷的帘子没有完全拉开,差点让他摔了个…
狗什么的,太难听了,略过略过。
这时维尔纳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是了解安德烈的,现在的安德烈有种,好像发现什么新奇物件的感觉。
且不提他为什么像只二哈一样,但安德烈的审美就很…呃…
嘶。
维尔纳斯马上追了出去。
可不能让新队员认为安德烈的不正常是他们小队的常态。
维尔纳斯一出帐篷,就看到安德烈兴冲冲的拉着安澜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虽然看不见两人的正脸,但维尔纳斯清楚的看见了安澜后脑勺上顶着的黑线,还有安德烈身后仿佛要摇成螺旋桨的尾巴虚影。
安德烈,让你作为一个金系异能者,实在是太为难你了,你应该是动物系,某犬科二哈种的异能者。维尔纳斯面无表情。
走近一看,安德烈正在拿着一根胡萝卜对着地上一条血淋淋的蛇拔弄。
嗯,还长着九个头,真丑。
刚来的维尔纳斯思维不由得和安澜同步了。
安澜:总感觉这孩子的审美怪怪的。
维尔纳斯:不用在意,他一直这样。
“呃,那啥,安德烈啊,你说这蛇好看也就罢了,毕竟某种意义上讲长的也还不错,但人家就差另一只脚步入黄泉了,你拿根胡萝卜戳他做什么?”
安澜在得知安德烈觉得这奇怪的生物十分可爱的时候,心里毫无波澜,没关系,不就喜好特别了点嘛。
安澜在发现这条蛇好像是一个重伤的强大魔族的时候,心里毫无波澜,没关系,反正重伤了也没什么反抗能力。
但他用胡萝卜戳蛇,这个行为真的让安澜很难以理解。
“诶~这不是觉得蛇蛇很可爱,想让你们看看嘛~而且我也想知道饿极了的蛇会不会改吃素呀?”
安德烈抬起头,冲着安澜作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安澜和维尔纳斯觉得怎么看怎么恶劣。
安德烈觉得很好玩,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审美可能和一些人不一样,也知道他此时的行为,或许有些让人无语。
但他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觉得一个人守夜有点可怕,想要亲亲队友来陪他一起呀!
嘿嘿。
或许是安德烈平时表现的太单纯,安澜倒也没有多想,反正自家队友的性格问题无伤大雅。
而维尔纳斯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德烈一眼,没有拆穿。
呵,小子,你等着。回去就给你送作业大礼包。
“要不…咱们把这条蛇捡回去养着?”安德烈的声音小了很多,就他对自家队长的了解,这阴测测的小眼神估计是没憋什么好事。
安德烈也没指望着维尔纳斯能搭理他,毕竟在一个三级巢里捡会去一个一看就很不正常的生物,连他这个离谱的人都觉得离谱。
“行啊,那就捡着呗!”
“好吧,那咱们丢就丢…什么?你说什么玩意儿?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捡回去呀,你不是说喜欢么?”安澜抬起头,回了安德烈一个理所当然的笑,湖泊般的眼睛眯起来,清亮亮的。
安德烈觉得这笑一下子,击中了他这个心…心巴。
而安澜只是觉得这条重伤的蛇可能和阿兰有点关系,如果放跑就不太好了,杀掉又套不出信息(至少在他不暴露能力的前提下不行),所以就先放眼皮子底下养着呗。
哦吼,维尔纳斯到底是能猜出来一些,看下安德烈的眼神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又带着一丝复杂。
哼,作业大礼包翻倍。
咱三人把蛇滴溜到帐篷里之后,也就没再管它,这一夜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去了,在某一个角落,九头蛇睁开了暗金色的坚瞳。
且不提别人,反正安德烈是没有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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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三人收拾好东西后就继续前行。九头蛇被放在安德烈的空间钮里。
他们今天就能出这片雨林到达草原了,这个三级巢的环境还真是不错,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哦莫,叶子太密了,看不见天。
安德烈和维尔纳斯轮流在前面开路,安澜在周围警戒顺便思考他昨天刻的阵法怎样才能送出去。
正好维尔纳斯也在思考空间钮的问题,而且开路弄得他很烦,
要不要费点蓝,连续几次传送赶紧出去呢?
纵观全场,只有安德烈在可怜巴巴的,心无旁咎的凝聚为数不多的金元素开路。
密林在巢的边缘,生活的也只是一些无害的小动物,在感应到三人的气息时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所以开路嘛,还是很简单的。
安德烈:你们两个摆烂人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将近正午,安德烈终于劈倒了最后一根拦路的藤蔓,视野忽的变得开阔,完全不同于雨林的景色映入眼帘,安德烈只觉人生安好,十分想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终于到草原,劳资终于不用当工具人了!!
嘎…?
安德烈的笑容突兀地僵在了脸上。
“我去去去去——这尼玛是什么啊啊?!!”
安德烈一脸惊恐,并迅速跟着另外两个人往左跑,因为迎面扑来的不只有草原的风,还有密密麻麻的虫子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