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坐在车里,车窗半降,目光落在巡捕房。
虽然隔着窗看不见人,但依旧可以听到卫乘风清亮的声音。
听见他没有了往日的怯懦,沈予安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
沈予安没有打算进去,只是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
思绪万千。他来到这里,只为救赎。说白了,刚开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能把自己活的明白就很好了,哪里顾得上别人。
可他初见卫乘风时,便被这个少年骨子里的善良与坚韧打动了。被生活的苦难磨去了棱角,习惯了用隐忍包裹自己。
他觉得,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黑暗中。
予安盯紧巡捕房里的人,别让有人暗中使绊子。
沈予安淡淡吩咐,语气依旧平静。
予安他需要成长,但必须要靠自己,咱们只需在暗处护住他的底线便可,尤其是他的阿奶,不能出任何差错。
衔接人“是,少帅。”
巡捕房内,卫乘风平复好心情,重新坐回桌前,认真整理着线索,眼底满是专注。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往后的路依旧难走,他只能一步步脚踏实地,靠自己的努力,在这鱼龙混杂的巡捕房里站稳脚跟。
还有阿奶。
几日后,卫乘风按照医馆凭证上的地址,带着阿奶去了城中最好的医馆。
医馆的大夫看着沈予安落款的凭证,态度格外恭敬,生怕自己办不好丢掉饭碗。
医生亲自为阿奶诊脉诊治,开了最好的药,还细心叮嘱了诸多调养事宜。阿奶的病拖了许久,从未得到过这般细致的医治,看着大夫认真的模样,卫乘风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没有去刻意找沈予安道谢,他想要真正的站起来,再回馈沈予安的恩情。
但我不就山,山却就我。
在那之后,沈予安会时常来巡捕房,搬一把椅子坐在卫乘风附近的位置,不打扰任何人工作,但不出意外的,巡捕房工作效率有了明显提升,嬉闹少了很多。
沈予安觉得自己好像是病了,明明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机会。但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卫乘风,他都好像会陷进那明亮的眼神中。
对此卫乘风也深有感触,每次与沈予安对视,他的心跳都会不自觉地加快,不同于最开始的害怕与忐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悸动。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查案、熟悉巡捕房的各项事务,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私心诱使他请教沈予安。
卫乘风少帅。如果是您,您会怎么做?
那探寻的目光沈予安无法抗拒,本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嗓音柔和的不像话,轻抚在卫乘风心中。
他不知道沈予安说了什么,只觉得好像有些热,周遭仿佛置身火炉。
最后干巴巴的回答。
卫乘风谢谢、少帅。
沈予安好想揉揉他的头发,但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不雅。
予安咳咳……
沈予安清了清嗓子,眼神有点飘忽不定。
予安不用客气。
说话间就要起身离开。
今日这巡捕房怎么回事,让人口干舌燥的。沈予安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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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时二八(作者)明天会让乘风宝宝先意识到。
樱时二八(作者)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