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怕这种玩意呢。要我说啊,生物室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奇怪标本要可怕多了。”
“啊,那些确实很恶心。不只有内脏什么的,还有好多蛇啊寄生虫啊,这类的奇怪东西。”
“是吧是吧,真搞不懂怎么还会有人很感兴趣的一直看着那些。”
“这么说来,你听没听说过生物室的人体骨骼标本是用真正的人骨头做的传言。”
还没等夕也说完,恋子就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好疼………………”
“再说这些恐怖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这是拼命踩完我以后应该说的台词吗……?”
“你要是再敢多嘴的话,我就要让挖出来的骷髅咬你,你想成为我的亡灵军团的牺牲者一号吗?”
————小时候明明是喊着“哥哥,哥哥”的粘在我后面……现在别说那样叫我了,就连对待我的态度都……
完全不在意有点不高兴的夕也,柚须罗在那里又捅又闻,好像终于接受了现实,
“……为什么,死了的熊会站着?”
“呃……剥制标本嘛,目的就是为了保持它活着时候的姿势。”
“……熊。”
“嗯?”
“……熊,是很美味的。为什么不吃了它。”
“诶~~~~~。熊很美味吗……?”
“……拿走去做晚饭。”
柚须罗又抽出了刀。
“等,等一下!这个是标本,里面没有肉的。”
“这可不行啊~~~~~~~~~~~~”
恋子对柚须罗使出了纳尔逊锁【“NelsonLock”摔跤锁技的一种,请好奇同学自行维基……请勿模仿】。夕也则是绕到了柚须罗的面前去抢她手里的匕首。
“……不可能没有肉。”
“都说了,这是用死熊加工的东西!要是有肉的话早就烂了!”
对被压倒在地的乱吵乱闹的柚须罗进行了大约十分钟的劝说,包括已经冲了一次凉的恋子和柚须罗,三个人全都被汗水浸透了。
“好了,接下来开始做饭吧。”
结果,在全员又冲了一次澡之后,夕也在家庭科实习室堂堂地宣言道。
“呜哇,干劲十足嘛。话说回来,为什么是你给耶宵酱做布丁和酸奶牛肉啊?阿姨她不是专职主妇吗?”
实在是看不下去身旁那个头发湿漉漉,但是本人却毫不在意的柚须罗,恋子一边用毛巾帮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
“怎么说呢,自从爸爸升职到外地单身赴任以来,妈妈她就干劲全无了。那么大年纪却一直对爸爸腻腻呼呼的。在爸爸单身赴任刚走的日子,你猜猜看在我和耶宵的便当里她给我们放了什么?”
“诶?我猜猜看啊…….要说干劲全无嘛,不会全是白饭吧。”
夕也摇了摇头。
“错,是千元钞。”
“哈啊?”
“所以说啊,是千元钞票啊。那一瞬间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包括雅纪在内,周围的人都笑翻了。”
“哈啊,大概是让你们自己去买的意思吧。这可算得上重病了……”
“所以说我做饭也是被逼无奈的事。”
“原来如此……哇,那么说,现在的耶宵酱不是陷入大麻烦了吗?”
“要是真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在这了。从昨天开始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啊,原来如此,不愧是个妹控,任何事都不能阻止回家的决心啊。”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是妹控了。”
“那,耶宵酱在家的话你也还会不回家吗?”
“………………………………那个。”
“你看是吧。嘛,就这样不提了……为什么阿姨和耶宵酱都不在家呢?”
“妈妈想见爸爸的禁断症又犯了,耶宵也放不下心,就编了一个要去北海道吃特产的借口一起跟去了。”
“真辛苦啊,阿姨也是。正因为这些你这个妹控才会跟我们混在一起啊。就算回到家耶宵酱也不在。”
“都说了你搞错了!但是那么想也对。”
“行了,快点麻利做饭吧。”
“诶,全推给我?不会连想都没想过要帮我吧,明明是个女孩子。”
“柚须罗前辈的头发好漂亮呢~~~,再多保养一下会更好啊。”
“……嘎呜?”
“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傻话装听不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帮忙也可以啊,不过就是水平很差。自从挖掘修行离开家以来,就再也没帮忙做过家务了。”
“你不是一直住在这吗,平时吃什么啊?”
“便利店的便当啦,汉堡啦,杯面什么的。”
“呃……胡闹生活的典范。”
“要你管。”
恋子不高兴的鼓起了脸。
“……夕,晚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