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益像是一下子得到了什么免罪金牌似的,挣脱几个士兵的控制,站了起来哈哈大笑,洋洋得意着。

你这逆子虽大不孝,但我做父亲的不能和你一般见识,我要走了……
凌不疑如何肯放走凌益,下次再要有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看着将要走出去的凌益,凌不疑再也忍不住了,一剑自凌益身后贯穿到胸前,凌不疑再而拔出了剑,冷眼看着剑上被鲜血浸透。
凌益骤然倒地,还试图爬行着,拼命向着叶为萤伸出了手。

藏菩,你救救为父,我是你亲爹啊,你不能不管我,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杀我啊……
父亲?你配吗?你不配。你没有抚养过我一天,更没有给予我任何疼爱。

手里却沾满了我舅父全家的血,沾着我真正的兄长的血,害得我娘亲疯癫多年,最后含恨而终。又怎么能指望我对你有什么感情?

舅父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你一世钻营取巧,费尽心机,凭什么舅父不得好死,你就能得善终吗?

你白白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不冤枉了,今夜也是到头了。你该死。你亲自下去跟那些死去的人谢罪吧。

凌益终于咽了气。
在将剑刺入凌益体内的那一刻,凌不疑感到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随之而来就是一种悲凉空虚,以及无以言说的伤痛,因为霍家人都回不来了。
“少主公,西屋已经清理干净了,妇孺都被关押起来了,其余的男丁非杀即降。不过凌侯的两名弟弟靠着死士跑了!”
梁邱起道:“少主公,那些妇孺,是否照之前吩咐的处置?”
叶为萤眉头间皱了皱,道。
什么处置?兄长,你还要对凌家的妇孺下杀手吗?他们都手无缚鸡之力。


为什么不能!霍家满门尽灭,就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凌不疑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阴沉得吓人,像是几乎压抑不住那种的杀气。
甚至是疯狂的,他这一刻只想毁灭一切,做尽所有让仇者痛的事情。
叶为萤直直地注视着凌不疑的眼睛,道。
我是凌益的女儿,身体里有一半流淌的是凌益的血脉,你是不是要先杀了我?

一时间,空气的温度都像是被冷凝住了似的。凌不疑盯着她,眸子里的幽光似卷起的漩涡一般。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凌不疑提着那把沾着血的剑,一步步逼近叶为萤。
她自以为应该是了解凌不疑的,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拿不准凌不疑的心思,脚下后退着。
直到,她到了角落,退无可退。
兄长要杀了我吗?

凌不疑猛然抬起手臂,一拳头像发泄一样地砸在了墙壁上。他红着眸子,眼角边和半张脸都沾着血,斑驳又鲜红。

藏菩,他们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在意的人了。

而他们都是喝着霍家血肉活下来的,享受了凌家带来的荣华富贵,理应同罪论处!这有什么不对吗?
7
确实啊,享受了凌家的好处,凭什么不被报复,凌家杀人可没想着不杀霍家的妇孺,女主这到底咋想的?突然圣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