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暮雨将受伤的叶为萤带回了暗河养伤,至于你问雇主的任务吗?听说雇主都寄了,这任务也没必要做下去了。
幸而是雇主之前派来谈生意的仆人一下子大方地结清了尾款,这任务简直跟白赚一般的轻松。
这一日,苏暮雨给她带了杏仁膏,有着一大罐之多,分量起码有一斤,后来她吃了之后直呼牙疼,疼得她捂着半边脸,大半宿在屋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那里“嘶嘶——”地直抽气。
苏暮雨发现她的时候,是她不在房间里,偷偷跑去了厨房,跟夜里偷偷从地洞钻出来的小鼠一般,偷吃花椒,不,更准确地说是嚼花椒止牙疼。
他就数落她吃东西怎么还不知道节制了,谁叫她一下子吃那么多杏仁膏?到最后,苏暮雨还是拿着冰块给她冷敷……
苏暮雨又说着要给她做饭,那个饭菜啊,一言难尽,当世恐怕找不着第二个人能做出像那样惨绝人寰的滋味了!
叶为萤看见苏暮雨的那一身黑色衣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不小心划破了,她就拿了针线,在他衣裳上的破洞处缝补出了紫藤花,像是一串紫色的花铃儿热烈又鲜活地开在了那覆着一片黑暗的衣上,在暗河这样的地方象征着一种希望。
(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

(哎,我是哪里知道的这句话,好像是宗璞的紫藤罗瀑布,等等,宗璞又是谁?)

系统简直表示会哭。

宿主啊,你失忆啦,那是小学六年级课文上学的紫藤萝啦,就是紫藤花了!
!!!你是什么东西?你在哪里说话的?!


我不是东西,等等,不是这个意思,首先,我不是精怪,你闭上眼睛,将意识放在脑海里,就能看到我了!
叶为萤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她在脑海里见到了一只突尾灼萤的幼虫形态的存在。
在这黑暗里一闪一灭的,围着她飞舞着,像是天上的星星落成了下来,又像是带着如劲草一般的力量,她微微伸出了手,想将萤火幼虫揽入手掌间。

宿主,你别想着可以碰到我,系统没有实体,这只是我在你面前构出来的意识体而已,你要让我变蜻蜓变蝴蝶都可以啊。
突然,只见一抹光闪过,它钻进了她胸口。
【叮叮!提醒:任务者记忆重置中……0%……60%……99%……】
【滴!任务者记忆重置已完成!更新!】

宿主,你想起来你是任务者了吧。
(我是想起来了我是谁。草!你看看我的悲惨遭遇,全家死光啊?!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得好好的?)

(说什么我投生的这一家不缺钱财,不至于过苦日子,父母期待已久,也不重男轻女,让我体会一把被父母疼爱的感觉吗?还有,投生的地方已经离望城山算是最近的了!)


对啊,富贾之家,不缺钱,父母疼爱也是真的!离望城山相对而言比较近也是真的,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