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蝎揭留波,本该是意料之中的,但是叶为萤瞳孔里还是不禁一缩。5
如此撩人心弦的文字,让我不得不爱上这本书!
她浑身气得一阵颤栗,胸口不止地起伏着,脸颊上浮现出一种愤怒之色。
你给我用了醉生梦死?我以为你已经改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你还是跟当年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觉得就算我做了清风派掌门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件你轻易动动手指,就能占为己有的玩物。

蝎揭留波没想到,有一行清泪忽然从她眼眶中滚落而下。
那是她遭到的难堪和羞辱。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道我多想堂堂正正地做一个人,而不是供你们玩弄的玩物吗?

当初萧羽是这样,蝎揭留波还不是这样?
我有什么错,我凭什么就要遭这样的罪!

我就活该做那一双玉臂千人枕,半颗朱唇万人尝吗?


不是这样,你别这么想,你没有任何错,我从来没有想亵玩你,阿萤,你别哭了。
蝎揭留波能感受到她心里没有安全感,这是谁造成的,还不是他?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往我胸口再刺一剑,就和当初一样。
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近,那剑尖和他胸膛的距离愈发拉近,只是叶为萤却在后退。

你不忍心,还是下不去手?还是觉得已经报复完我了?
蝎揭留波抓住她的手腕。
剑“哐当”一声地落在了地面上。
他那温热的身躯亲昵地靠在她一身娇嫩的肌肤上,耳鬓厮磨。看似那么亲密无间,但是他的动作又是克制又小心的。
他擦去她眼角的泪。

阿萤,你一直把我送给你的琉璃甲戴在脖子上。

你把这当成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对吗?
谁说这是什么定情信物?这是开启天下武库的琉璃甲。

算是个值钱的宝贝,我才一直戴着它的。

她低着眼,细密的睫毛宛若蝴蝶似的,声音里有些恼意。
可是,她的性子……哪里像是什么有野心的人?

好,你说这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放开我。


阿萤,你不愿意,我不能逼你,也不想逼你。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

我可以一直等着你,只要你愿意回头看看我,就能发现我始终在你身后。
随后,蝎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道。

小琉儿身上起的红疹没有什么大碍,她喝了药已经好了很多了,很快就能退下去了。

这一盒是小琉儿要给娘亲的糖果,她舍不得吃,要留给娘亲的,我做个中间人帮小琉儿带过来给你。

只不过小琉儿还是很想娘亲,你要是喜欢她,就多去看看她,别顾忌我的存在。
我知道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小琉儿对花生碎过敏,是我不称职。

小琉儿的名字叫留萤,她取姓了吗?

她的眼神果然柔软了下来。
蝎揭留波暗暗地都有些嫉妒小琉儿,阿萤对女儿的眷恋都比对他深。

还没有。在等着你取。

是姓蝎揭,还是跟着你姓叶,都凭你做主。
她有两个姓氏也不是不行。我也可以勉为其难让她跟着你姓。

蝎揭留波追了好久才把阿萤给哄好的,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说得清的,大概到那时候小琉儿都八九岁了。
阿萤啊,她看着柔弱,实则倔强,吃软不吃硬,他就得用软磨的那一套,慢慢把她的心磨软了。
他就是缠啊缠。
最后终于缠得她在床上声音沙哑地承认了。
承认什么?
谁说这琉璃甲一定是什么开启天下武库的钥匙,它就是个定情信物不行啊。
蝎揭留波终于满意了。

阿萤,我们明天带着小琉儿,一家三口去街上看木偶戏好不好?

上次小琉儿想看没看成,一直记挂着。
好,那我们去吧。

我也想看木偶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