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妳这样讲会不会太极端了点……」
「哪会,才不极端喔!那,要是我要茸味先生跟雪拉小姐拆伙,改跟飒拉一起出赛呢?」
「我是无所谓。」
飒拉一副「我很欢迎」的样子。
「这就太……不过……如果只有一场的话也不是不行。」
「那我问妳,如果飒拉在比赛中说出『要亲吻才可以用必杀技』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来,妳打算怎么办?」
雪拉羞得面红耳赤,猛然僵住。
该怎么说呢,那是雪拉每次比赛都会做的事……
「那、那是因为,人家想要勇气、想要舒服一下,而且有种结合在一起的感觉,说要接吻也是刚好找到借口才……」
雪拉的真心话,听得茸味都要脸红起来。
「你讨厌吗?」
被雪拉这样抬起眼来问道,茸味连连摇头。
「我最喜欢了。」
他急忙化心情为言语,回答就不知所云了。
「我也是。」
两人傻笑起来,沉浸在幸福里。
「所以说,雪拉小姐。」
佩姬若无其事地硬是介入茸味和雪拉之间的两人时空。目睹佩姬这种没有别人办得到的技艺,飒拉感叹道:「……真有一套。」
「总之,要是给飒拉做出同样的事情来,雪拉小姐也会困扰。」
「……是没错。」
「我也一样。」…
「「哪里一样了!」」
雪拉和茸味异口同声。
「要是那个超钢机喜欢上绚乃小姐,要跟绚乃小姐接吻的话,各位打算怎么办呢!」
「……」
「……」
「……」
不光是茸味跟雪拉,就连飒拉都呆到说不出话来。
「哎呀?」
场面僵住。最先回过神来的茸味为了设法收拾场面,于是问了一个大概是理所当然的问题:
「不过那个超钢机,与其说是超钢机,应该要算耕耘机吧?」
「我们超钢女都有意志了,耕耘机会有灵魂也不奇怪吧!」
一阵电击窜过雪拉跟飒拉!
论点明明就漏洞百出,两人却无法反驳。这大概是因为佩姬的危机感一针见血切中了超钢女与机械间界线模糊的问题,而两人对此应该一直感到疑问,尚未得到结论才对。
「我也不认为绚乃小姐会去投奔区区耕耘机的怀抱……不过事情总有个万一。」
「……不,我想不可能。」
佩姬彻底无视茸味的吐槽,继续说下去:
「就算不至于如此,绚乃小姐也是有可能会因为耕耘机比我还方便,就解雇我这个教会帮佣超钢机。」
「我想那也不可能。」
「倘若耕耘机是男人的话,绚乃小姐或许会抛弃友情,选择爱情。」
「这是哪门子假设……?」
茸味常听德子提起茸味的父亲·丈二是个会跟自动贩卖机或汽车打招呼说话的怪人,他也隐约自觉到自己或许有遗传到一点……话虽如此,茸味实在不认为绚乃跟茸味的父亲会定同类,他觉得佩姬会不会想太多了?
「再说都这么晚了,她都没打半通电话来关心,这就是证据……」
「……抱歉,请妳听我说好吗?」
茸味瞄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雪拉和飒拉,说出了他一直感到疑问,心想是否应该要那么做才对的建议来:
「那个,我是这么想的……在担心那种事以前,首先应该要尽最大努力、协助绚乃小姐获胜才是最要紧的事吧?我觉得在绚乃同学需要的时候陪伴在她身旁才是最重要的。」
经茸味这么一说……
「啊啊☆」
佩姬敲了一下掌心。
「茸味先生说的没错呢!」
尽管茸味觉得她领悟得也太晚,不过他决定闭嘴。
◆
末班公交车的时间也早就过了,于是她们走路回家。
不方便一直久留的雪拉和佩姬告辞了濑户家,两人并肩走着夜路。
「我说佩姬。」
「是,雪拉小姐?」
「妳不觉得太巧了吗?」
「什么?」
尽管佩姬一副「妳在说什么呢?」的样子歪着头装傻,雪拉也早就习惯了。所以,她继续追问下去,毫不手软:
「我是说,为什么德子小姐总是在这种时候有急事呢?」
只见圣女型超钢女敲了一下掌心。
「今天我打算到茸味先生府上叨扰,于是就入侵居酒屋的数据库,改写预定表了~」
「佩姬?」
雪拉半瞇着眼仰望妹妹。
「怎样?」
反观佩姬乐陶陶地回答,毫无罪恶感的样子。
雪拉一面叹气:
「结果害得今晚茸味跟飒拉要独处了不是吗。虽然我……并不觉得真的会出什么事……」
「这就难说了~」
「……佩姬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尽管雪拉内心七上八下,她还是觉得现在就相信飒拉的分寸与茸味的耐力吧。所以她决定换个话题: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两个人一起走了?」
「或许有三年了。」
「是啊,向来都有拉薇或绚乃在……呢。」
「对☆」
雪拉心想:谈到绚乃时的佩姬,看起来真的好开心。今天也是,本来应该是闹别扭才跑出来的,提起绚乃时却整个人闪闪发亮起来。
她就是这么地担心绚乃、在意绚乃、喜欢绚乃吧。两个人从小就一直在一起,是家人也是手帕交的两人,羁绊一定比雪拉她们亲姐妹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