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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3 龙飞凤舞的恋向扑空(一)

喜美:老师,班长谈恋爱!

美一晨几乎是逃回家的。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扇过他耳光的灼热触感,耳边反复回响着他那句难以置信的质问和她自己逃离时带起的风声。

  

  冰冷的泪水糊了满脸,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混乱的情绪像一团乱麻,将她紧紧缠绕。

  她一头扎进客厅,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无助地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哭了不知多久,直到眼睛干涩发痛,喉咙哽咽,她才浑浑噩噩地拿出手机,下意识地拨通了皓文月的电话。

  听到好友熟悉声音的瞬间,刚止住的眼泪又决堤般涌出,抽噎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皓文月一听就急了,问了地址,二话不说就拉上刚安抚好沸临域、正准备休息的暖清青,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进门,看到美一晨蜷缩在门口地板上,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可怜得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两个姐妹的心都揪紧了。

  “一一!”

  “晨宝!”

  

  

  两人赶紧把她扶到沙发上,暖清青去倒温水,皓文月拿来热毛巾轻轻给她擦脸。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跟我们说说?”皓文月语气急切但努力放柔。

  在好友们温柔又担忧的注视下,美一晨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将晚上在小巷里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他突如其来的告白,他压抑不住的靠近,她瞬间的恐慌,还有那完全出于本能、挥出去的一巴掌。

  

  

  倾诉完后,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美一晨低下头,又诉说了自己在六年前的经历和悸动的情绪,她说完之后又想到自己刚才在小巷子里面的行为,声音沙哑而充满自我厌弃,仿佛不是在问别人,而是在审五年前的自己:

  

  

  “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这种莫名的情绪跟他闹矛盾,还跟他说,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两位好友,像是寻求救赎,又像是在赤裸地剖白自己最深的脆弱:

  

  

  “我其实,不是讨厌他,我甚至觉得自己连讨厌他都不够资格,因为我太自卑了,我只是喜欢他,控制不住的喜欢。”

  “可我不敢说,更不敢靠近,而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于那个,我怕连朋友都做不了,的原因之中。”

  “所以我出国了,我逃避了。”

  

  

  说完这些,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声的流泪。

  暖清青心疼得不得了,立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瓜……怎么会这么想呢?喜欢一个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之一,怎么会没资格?”

  

  

  皓文月坐到她另一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温柔:“一一,你听好。首先,你打他那一下,绝对不是你的错。”

  美一晨茫然地看向她。

  

  

  

  “任何一个女孩子,在那种情况下,被一个身高体壮、情绪激动、还带着酒气的男人堵在昏暗的小巷里强吻,感到害怕和抗拒,做出下意识的防卫动作,都是完全正常且正确的。这是身体最诚实的自我保护,不代表你讨厌他,更不是你需要自责的事情,明白吗?”皓文月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喜莫衍那家伙也是,太冲动太心急了,活该挨这一下让他冷静冷静。”

  

  

  暖清青也用力点头,柔声附和:“文月说得对。晨宝,保护自己没有错。别为这个背上心理负担。”

  

  

  好友们坚定而温柔的话语,像一双有力又温暖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不断下坠的心。

  原来……那不是她的错?这种被理解、被包容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接着,三个人像学生时代那样,挤在美一晨不算宽敞的床上,窝在一起。

  在温暖而安全的私密空间里,美一晨渐渐打开了话匣子。

  

  

  她诉说着这五年在国外的孤独和刻意的疏远,诉说着每次在社交媒体背景里捕捉到他身影时的心跳加速,诉说着回国后既渴望相见又恐惧相认的矛盾心情,也终于哽咽着说出了那个困扰她五年、让她仓皇逃离的起点

  

  ——那个仅仅因为看到他和文娱委员说话笑了,就自行脑补、认定他喜欢别人的可笑误会。

  皓文月和暖清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适时地递上纸巾和温水,用陪伴告诉她:我在听,我理解。

  

  

  等到她情绪稍微平复,皓文月才握着她的手,缓缓地、清晰地将她所知道的、喜莫衍那些不曾宣之于口的深情和笨拙的改变,一件件,一桩桩,摊开在她面前。

  

  

  “那天喜莫衍笑,是因为那个文娱委员塞给他一封信,他看都没看就直接塞回给对方,说‘不好意思,心里有人了,这辈子估计都塞不下了’。”皓文月直接帮她揭晓答案,“人家姑娘问他是不是你,他当时就笑了,说‘除了那个小笨蛋还能有谁?就是太笨了,好像一直没发现’。结果你呢?只看到后半截他在笑,就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哭唧唧地跑了,后来他找不到你,疯了一样问我们你去哪了,我们被你叮嘱了不准说,他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

  

  

  

美一晨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那个困扰了她五年、让她自卑逃避的误会,竟然……竟然是这样的?!

  

  “还有,”皓文月继续道,“你以为你出国后,他那些‘恰好’出现在你社交媒体照片背景里的华人身影是巧合?你以为你回国就能那么‘顺利’进市医院,没人在后面帮你打点?”

  “喜莫衍那个闷骚,做的永远比说的多!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着你,就等着你这只小鸵鸟什么时候能把脑袋从沙子里拔出来。”皓文月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暖清青也点头,“他以前是多冷硬、多不解风情的一个人啊。可现在呢?会因为你一句‘好看’愣半天,会因为你躲他而烦躁得抓狂,会因为你跑去警局而担心得骂人又笨拙地道歉塞零食……这些改变,不是因为案子,都是因为你啊晨宝。”

  

  真相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美一晨的心防。

  

  

  自责、后悔、巨大的酸楚和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将她淹没。她想起那个被他珍藏的急诊室照片,想起墙角那个草莓熊涂鸦,想起他办公室里准备的草莓牛奶和曲奇……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早已倾注了如此多的深情和等待。

而她,却因为自卑和恐惧,不仅视而不见,还狠狠地推开了他,甚至打了他……

  

  “我……我刚才在巷子里还打了他……”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后悔得无以复加,“他一定恨死我了……”

  

  “一一”皓文月温柔的抱了抱她,“你只是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快忘乎所以,喜欢到惧怕他离开你,所以你才选择逃避”

  

  

  “……他那样一个骄傲又闷骚到极点的男人,能做到这一步,一一,你真的觉得他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吗?”皓文月低声问,目光如炬,“他等的,从来就不是朋友。”

  暖清青也柔声说:“他所有的改变,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小心翼翼和情不自禁,都是因为你啊,晨宝。你根本不需要自卑,在他眼里,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唯一的那一个。是你自己,给自己筑起了一堵高高的墙,把他挡在了外面,也把真正的自己关在了里面。”

  

  

  真相如同温暖而清澈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美一晨心中那堵名为“自卑”和“恐惧”的墙。震惊、懊悔、难以置信、以及巨大的心疼……种种情绪汹涌而来。

  原来,她所以为的遥不可及,早已被他用五年时间默默走完了九十九步。

  

  

  原来,她所以为的独角戏,早已是他倾注全力的双向奔赴。

  原来,那个可笑的误会,让她白白浪费了五年光阴,也让他苦等了五年。

  而她,却因为害怕,不仅推开了他,还打了他……

  

  

  “”……我真是天下最大的傻瓜。”她哽咽着,眼泪再次滚落,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更多的是痛彻的领悟和心疼,“我让他等了那么久,我还那样伤了他……”

  “现在知道也不晚。”皓文月拍拍她的肩膀,语气鼓励,“重要的是,你现在怎么想?还要继续躲下去吗?”

  

  

  美一晨用力地摇头,眼神在泪水中冲刷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不躲了……我再也不躲了……”

  她擦干眼泪,看着两位好友,声音虽然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我喜欢他……我很喜欢很喜欢他……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道歉……我要告诉他,我也喜欢了他好久好久……”

  心墙倾塌,迷雾散尽。

  

  

  那只胆怯了太久的鸵鸟,终于在姐妹们的温暖包容和真相的照耀下,勇敢地抬起了头,决定直面自己的内心,走向那个等待了她太久的人。

  夜深了,姐妹三人挤在一张床上,说着悄悄话,那些关于青春、关于暗恋、关于误会与等待的心事,在夜色中缓缓流淌,融化在温暖的陪伴里。

  

  

  虽然眼泪还未干透,但美一晨的心,却因为做出了坚定的决定而变得轻盈而充满希望。

 

  而另一边,喜莫衍的状态也确实糟糕。他请了假,把自己关在家里,借酒消愁,脸上那点红印早消了,但心里的憋闷和挫败感却越来越重。

  

  

  直到安恙拄着拐杖,和提着果篮来“探病”的皓文月、暖清青一起,强行闯进了他的家门。

  “行了行了,别摆出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丧气样。”皓文月把果篮一放,劈头盖脸就说,“一一都跟我们说了。”

  

  

  “……来说教我?”喜莫衍眼神一暗,自嘲地笑了笑:“还是来看我笑话?”

  

  “看你个大头鬼。”暖清青没好气,“我们是来告诉你,一一也喜欢你,六年,比你喜欢她还要早。”

  

  

  喜莫衍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安恙叹了口气,拍拍兄弟的肩膀:“真的。她那天打你,纯粹是吓懵了的下意识反应,不是讨厌你。她就是……太害怕了,怕得不到,更怕得到后会失去,所以宁可缩在自己的壳里。她后悔得不得了,这几天到处找你呢。”

  

  

  皓文月把美一晨的自卑、那个多年的误会、以及她的后悔和眼泪,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喜莫衍。

  喜莫衍听完,沉默了许久。

  

  

  心里的憋闷和委屈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心疼和了然所取代。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也喜欢了自己那么久,甚至更早?还因为那种可笑的误会躲了他五年?他想起她惊慌的眼泪,想起她颤抖的手……原来那不是厌恶,是害怕。

  

  

  他怎么可能恨她?他心疼都来不及。

  “所以,”喜莫衍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我现在该怎么办?继续等着?我怕我再逼她,她又……”

  “等什么等,”皓文月吸了一口气站起来,一拍桌子,“她现在就是因为后悔和害怕你不理她,才开始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躲了,你需要做的,不是继续靠近,而是——后!撤!”

  “后退?”喜莫衍皱眉。

  

  

  “没错!”暖清青眼睛一亮,“文月说得对。我跟皓文月看不下去了,再不拉你们一把,你们真得错过了。你得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是真的‘离开’了,她那个‘做朋友’的舒适区不存在了,她才会真正着急,才会被迫从那个壳里彻底钻出来。”

 

  

   安恙也明白了,挑眉道:“意思就是,你用她之前对你的方式,来对她?让她也尝尝被躲着、被划清界限的滋味?”

  “我不同意。”喜莫衍立刻摇头:“不行,那样她会更难过,我舍不得。”他怎么可能舍得用那种冷暴力的方式去伤害她?

  

  

  “谁让你真伤害她了?”皓文月狡黠一笑,“是‘策略性后撤’,是‘反向刺激’,你要让她知道,你喜欢她,但你不会永远站在原地等她。”

  “你需要给她一个强大的推力,逼她面对自己的心,主动做出选择。这不是报复,这是……引导她走出来。而且,”她眨眨眼,“你得表现得‘不喜欢她了’,她才会真的急眼啊。”

  喜莫衍愣住了。

  他仔细品味着姐妹团的话。

  是啊,他一直主动,她一直逃避。

  

  

  或许只有他真正后退一步,让她感受到失去的危险,她才会鼓起勇气向前走。

  这不是报复,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虽然风险很大,但也许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

    他舍不得她难过,但更舍不得她永远缩在那个自卑和恐惧的壳里。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勇敢坚定地走向他。

  “……好。”喜莫衍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但那光芒里带着一丝决绝和计划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于是,“反向刺激”计划启动后,喜莫衍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躲得像一阵风,冷得像块冰”。

  

  之后的美一晨,鼓足勇气去市局“偶遇”,总能“恰好”赶上他要么去开会、要么去出现场、要么就是“在领导那儿汇报工作,没空”。

  

  

  一次她算准时间堵在他办公室门口,却只见肖琴抱着一摞文件出来,一脸无辜:“美医生?找喜队?哎呀真不巧,他刚接到线报,有个重大线索,连夜出差去了,归期未定。”

美一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空落落的,又有点憋闷。出差?连声招呼都不打?

  

  过了两天,她又试着发微信,小心翼翼地问。

  「听说你出差了?一切顺利吗?注意安全。」

  

等了半天,收到一条极其官方的回复。

  「谢谢关心,工作不便透露。」

  后面还跟了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

  

  

  美一晨盯着那个冰冷的微笑,气得把手机扔沙发上。

  什么嘛!以前就算再忙,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她又尝试去他家楼下等。

  第一次,等了半小时没见人,第二天从皓文月那儿“无意”得知,喜莫衍那天根本在家,就是从地下车库直接上的楼。

  

  

  第二次,她学聪明了,想堵地下车库电梯口,结果远远看到他的车过来,她刚想招手,那车竟突然一个加速,“嗖”地拐进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备用车道,没了踪影。

  

  

  美一晨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吃了一口汽车尾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为了躲她,开车上演速度与激情?!

  

  

  

  

  这种明明知道对方就在那里,却像捉迷藏一样怎么都抓不到的感觉,让美一晨心里那股原本的后悔和心疼,渐渐掺杂进了一丝委屈和不讲理的愤怒。

  喜莫衍!你个大混蛋!明明是你先凶我!先表白!先……先要亲我的!现在倒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冷脸,躲得比谁都快!

  ……在心里面骂了一遍之后,她又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也是这么对他的。。。。

  就那么一瞬间,她又突然哑口无言。

  

  

  

而执行计划的喜莫衍,其实也并不好受。

每次透过办公室窗户看到楼下她那失落的小身影,或者收到她那些带着小心翼翼试探的信息,他都心疼得想立刻冲下去把她搂进怀里告诉她自己都是骗她的。

  

  但想到大家的话,想到要逼她走出龟壳,他只能硬起心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或者发出那些冷冰冰的文字。然后自己对着手机屏保上他高中的时候偷拍的她的那张睡颜唉声叹气,被进来送文件的安恙和肖琴无情嘲笑。

  

  

“喜队,你这‘仇’报得,怎么比自己失恋还难受?”肖琴好笑的打趣。

  “滚蛋!”喜莫衍没好气地骂道,手指却摩挲着屏幕上她的脸,“……她刚才好像快哭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安恙拄着拐杖,一脸“我是过来人”的表情,“想想她勇敢扑向你那天!”

  

  

  

  为了让计划更逼真,也为了让自己“冷静”一下,喜莫衍还真就申请了一个短期的跨市交流任务,准备出去躲两天。

  临走前,他特意“不小心”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皓文月。

果然,美一晨一听就急了。

  

  

  他要走?还要走好几天?

  那岂不是连“偶遇”的机会都没了?

  

  

  计划实施的第五天中午,美一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算去市局食堂“碰碰运气”,万一他还没走呢?

她刚走进食堂,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喜莫衍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安恙和沸临域,而且,这家伙缠着纱布也坚持来吃饭,几个人边吃边聊,喜莫衍手里还拿着个鸡腿啃得正香。

  美一晨:“……”

  ??

  

说好的出差呢?!说好的归期未定呢?!!

一股被欺骗的怒火“噌”地冲上美一晨的头顶!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委屈、焦虑、愤怒瞬间爆发!她甚至忘了害怕,忘了紧张,踩着步子就冲了过去。

  

  “喜、莫、衍!”她连名带姓,声音不大,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正啃鸡腿的喜莫衍动作一僵,抬起头,看到眼前气得脸颊通红、眼睛喷火的美一晨,心里“咯噔”一下。

  ……糟!露馅了!

  

  安恙和沸临域默契地同时低头,猛扒饭,肩膀可疑地抖动。

“……美医生?”喜莫衍强行镇定,放下鸡腿,试图拿出平时冷冰冰的腔调,“有事?我吃完马上要出警。”

  

  “出警?”美一晨气得笑了,指着他餐盘里的鸡腿和旁边那碗没喝完的番茄蛋汤,“出警还吃这么丰盛?是去抓偷鸡贼还是抓西红柿炒蛋啊?!”

  “噗——”沸临域没忍住,一口饭喷了出来,剧烈咳嗽,纱布都快笑崩了。

  

  安恙憋得满脸通红,使劲掐自己大腿。

喜莫衍被怼得哑口无言,耳根微微发烫,但还得硬撑:“……补充体力。不行吗?”

  

  

  “行!当然行!”美一晨双手叉腰,气得像只炸毛的小猫,“那你告诉我,你不是昨天就出差了吗?不是归期未定吗?怎么?市局的出差是出到食堂来了?还是说,你喜大队长的‘出警’,就是出到食堂来警醒自己不能饿肚子?!”

这一连串的问句,又急又厉,还带着浓浓的讽刺,引得周围几桌的同事都偷偷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喜莫衍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

  

  脸上那点强装的冷淡彻底挂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鲜活的姑娘,那双总是躲闪他的眼睛此刻正毫不畏惧地瞪着他,里面跳跃着愤怒的火苗,他竟然觉得有点可爱?而且,心疼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是不是把她气得太狠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想起计划,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我……那个……”

  

  “你什么你!”美一晨越说越气,眼圈都红了,“躲我很有意思吗?骗我很好玩吗?喜莫衍,你就是个骗子!大混蛋!” 骂完,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这次不是伤心,是气的!

  

  

  留下喜莫衍对着那个没吃完的鸡腿和一堆看热闹的同事,哭笑不得。

安恙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喜队,翻车了吧?食堂鸡腿出卖了你。”

  

  

沸临域一边咳一边笑:“喜队,你这‘出警’出得……哈哈哈哈……效果拔群啊,看她刚才那样子,估计离爆发不远了。”

  喜莫衍:“……”

  

  喜莫衍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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