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介当然也不乐见木阴野牺牲性命战死的事情发生。
开过作战会议后,决定由景介、枯叶、槛江三人进入篠田医院做好迎击准备。
木阴野和型羽留在外头待机,视状况半途杀入──模式就跟当初攻入秋津依纱子的藏身处时一模一样。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次有砂姬负贵后勤支援。
会议中也有人提议把景介安插在待机组比饺妥当。不过景介认为自己一开始就待在医院里才是最安全的做法。光是这样就能发挥牵制敌人的效果。
一行人中午过后从砂姬家出发,于下午两点抵达医院。当然,从离家到半途为止的这段车程依然被要求戴上眼罩。不只景介,枯叶等人也不例外。这果然是一种警戒的表征吗?
驶进篠田磬院的地下停车场的,只有载了景介等人的那一车。
车子一停稳,便接到砂姬打来的电话。『来做最后确认。』
开囗第一句话,她便淡淡地对景介如此说道:
『枣和型羽在二号车待机。她们的车已停在随时间能进行突击的地点……医院四周我已布署了负责监视的人力。如果有发现那帮人的行踪,会立刻通知你们。』
「了解。」
『……只是,在戒备如此森严的态势中,那帮人到底打算怎么出击?』
「我也不晓得。不过……负责监视的都只是一般人类,铃鹿一族大可强行突破。总不可能要他们拿机关枪扫射吧?」
景介半打趣地说道,不过砂姬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别小看铃鹿了。就凭枪械是吓阻不了铃鹿的。』
「呃,真正要吐槽的点应该不是那里吧……」
『我说的是事实。』
砂姬轻描淡写地说道:
『至少就我在这个国家能弄到手的武器范围而言确实如此。我并不认识什么军火商,目前能弄到手的,充其量是手枪或猎枪之类的武器,最好的也不过是来福枪。不过,如果有一枪打爆头部的本事的话,结果就又另当别论了……可是你应该也不乐见那种结果发生吧?』
「……话是这样没错。」
景介有些讶异砂姬居然有办法调到来福枪。
『除非脑部受损,否则铃鹿能一直行动下去。只要撑过第一枪,在第二枪击发之前拉近距离,对方就完了。枪械对铃鹿而言也不算什么威胁性太高的武器。』
──面对这种强得乱七八糟的对手,我能活到现在也算厉害了。
「总之,警备的部分麻烦你了。」
『明白。你们也要小心。』
电话挂断。景介下车,依序望向枯叶和槛江。枯叶手拿的武器是『白银魉牙』,槛江的腰际则插着『攫食玉藻』。
「好了。」
如今拿得出来的武器,只剩当晚带在身上的这些了。相形下,敌方则有『黑暗墓穴』。完全不晓得她们会拿出什么样的藏物来应战。
其实景介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即便如此──
「希望至少可以逮住她们一两个人就好了。」
「说那什么泄气话,景介。」
枮叶向他露出了勇敢的笑容。
「敌人来多少是多少,咱们都要把她们打得落花流水。咱们要带回步摘,而且保障夭的性命安全无虞。」
「嗯。」
槛江也难得开囗表示意见:「景介。我们……把雅姊姊带回来吧。」
「好。」景介点点头,心中的不安烟消云散,情绪也稳定下来。
「那我们上吧。准备反击了。」
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搭乘员工用的电梯一路直达四楼。
许久未见的篠田和夭,两人的表情形成极大的对比。
篠田依旧我行我素,一副天塌下来也有人扛的模样,夭则难掩心中的不安。
「你们这样让我很头痛。」
篠田一边搔头一边看着景介等人,劈头就用牢骚代替招呼。
即便口头上埋怨连连,却完全看不出他有感到困扰的样子。
「又要把这里当战场吗?供子她们跟我们有什么仇恨不成?」
「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有没有仇那么单纯了。」
「我可是好心帮她医好了两个妹妹呢……感觉她根本是疯了。」
「理性那种东西,她一定早就丢掉了吧。」
「我懂,只是学学你的得意伎俩随囗胡诌而已。」
「……听到有人这样讲,感觉还挺闷的哪。」
我跟这个人果然很不对盘──景介烦闷地心想。
篠田瞥了放在桌上的时钟一眼。
「现在才下午两点,供子预告的时间不是傍晚吗?在傍晚前我们必须怎么做?」
「虽然她预告傍晚,但我不认为她会那么老实地避守时间。」
「我想也是。」
篠田的视线投向了待在房间角落的妻子。
「夭,你应该了解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