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的杀手锏吗?」
枯叶一如有所顾忌似扫视前后。
即便退开到旁边也无处可逃。而且也得找出破绽,才有办法从上下窜过。
「……那么,奴家也拿出杀手锏来吧。」
「哎唷,我怎么没听说她有什么杀手锏呢,血沙。」
「她只是不服输罢了,血香。」
「真的是这样吗?别以为奴家只是将这把『通连』改造成一般的电锯而已。奴家本来也不想使出这招……但总比输给你们好吧。」
枯叶向兀自一搭一唱做出结论的双胞胎举起电锯。
「放马过来吧!」
血香和血沙分别摆出进攻的姿态。
「是吗,大姊姊……」
「好吧,大姊姊……」
接着双胞胎以同样的声音,像是同步一般——
「「那你就纳命来吧!」」
喊出了同样的台词——剎那间,刀光二闪。
刀刃分别从前后两方同时袭向枯叶。
枯叶瞬间展开了行动。
配合双胞胎的呼吸高举电锯。她的手抓在刀刃与机械的接合基部附近——几乎靠近中心的位置,这举动怎么看都不像是旨在攻击。
下一刻,双胞胎终于了解枯叶所采取的行动的意义。
血香从后方横劈而来的刀刃,被机械部分的后部、引擎给挡了下来。
至于——
血沙从前方挥下的刀刃则和电锯的前端相冲突。
「啧……!」
发出懊恼的声音的人,是血沙、还是血香?抑或两方?
枯叶用狂妄的笑容呼应。
「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奴家的『通连』的杀手锏……」
一边招架攻击,枯叶的手指一边掀开了位在机械部分底部的小型屏蔽。
按下里面的东西,枯叶一举将电锯抛向上空,趴低了身子。
「……自爆按钮!」
「咦……?」
双胞胎瞠目结舌的下一秒。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在上空爆炸了。
「呀啊!」
冲击与热风同时向四面八方散开,金属的零件从半空中落下。
双胞胎忍不住抽回武器,用双手护着脸孔伏卧在地,枯叶的身影已从她们的前方消失。
枯叶的脸赫然出现在把袖子从脸上移开的血沙的眼前。
「休怪奴家无情!」
不知何时从电锯上头拆除下来的『通连』的刀身——串连成锁链状的刀刃就像鞭子一样垂落着。枯叶从下方抽打了血沙从短下襬的和服露出的左脚。
「……呜!」
「如此一来……」
枯叶就着整个人几乎蹲下来的姿势,往反方向翻身。
「……就结束了!」
然后在缩着身子、呆若木鸡的血香的右脚上也砍下一刀。
伤口不深。可是不消一会儿,伤口就开始慢慢浸蚀血肉与骨头。没有『捕子车』的双胞胎拿伤口只能束手无策。
「啊、啊……」
双胞胎按着蔓延迹象肉眼清晰可见的伤口,发出了狼狈的声音。
枯叶低头俯视她们,调整急促的呼吸之后……
「……抱歉,稍后再帮你们疗伤。先做好断一条腿的觉悟吧。」
不顾和服因为爆炸的余波而烧焦和布满煤灰,直接掉头往走廊深处奔去。
※
供子手持巨大的拷问轮——『捕子车』逐步逼近。
一边定睛注视着那进逼到了眼前的凶器,景介一边集中意识。
一次支配这么多物体的经验,这还是第一次。景介从棺奈手中取得这把『贺美良之枝』已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虽说一直以来只要逮到机会就勤加练习,不过能否进行得顺利,端赖景介的集中力。
「好……你放马过来吧。」
以及接下来的作战。
一如要对伺机攻来的供子先发制人般,景介首先以病床发难。
病床以彷佛被爆炸震飞的劲头朝供子飞去。
「什……!」
供子牙一咬,似乎当真吃了一惊。
冲突。
可是,敌人铃鹿一族也非浪得虚名。
就在此时……
面对迎面飞来的病床,供子先是蹲下身子,接着以全身的力量将病床向上一提,顺势推开。她的身形飘忽得有如鬼魅,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在飞向后方的病床滚落到地上之前,脸上挂着一抹冷笑的供子继续朝景介跨出一步。
「咯咯……哈!有意思!」
「是吗?」
景介这时早已打出了下一招。
「……那你再多尝尝一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