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地吗?这……这就是鬼楼?搞半天就是一棵参天大树啊?”胖子看着眼前的参天大树一脸懵逼的问道。
当然了,我们几人跟胖子一样,看着面前不知名的树木,早已经目瞪口呆。
眼前,一棵参天大树隐藏在雾气之中,更显得高耸入云。
这参天大树的树干虽然看起来只有两人环抱这么粗,但是其树干上左右两侧各分出一根绵延数十米左右的主树枝,而且每根主树枝又分出数根次树枝,而这些次树枝却异常扭曲,在主树枝上似乎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独立空间,就好像是树屋一般,但是其枝叶茂盛,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
如今,我们距离这参天大树很近,看起来并不像凌瑶口中说的“鬼楼”,但是凌瑶她们当时是在“九幽号”上看到的这棵参天大树,并且当时雾气浓厚,很有可能产生了视觉上的错误,所以她们才会把这棵参天大树看成了所谓的“鬼楼”。
不过,倘若我们把每一棵主树枝上形成的独立空间比作一个房间的话,这么看来的话,很像一座直插云霄的高楼大厦,这也怪不得凌瑶她们看错了,在我们这个角度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都有可能看错。
我看了一眼凌瑶,发现她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棵参天大树,脸上看起来似乎多了些许失望,似乎对这参天大树根本不感冒。
我转头看向婉清,随之开口询问道:“师姐,这究竟是什么树?为何会长这样?”
“目前还不能确定,我们走近看看吧。”婉清说着回头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带头靠近。
“哎哎哎,等等胖爷呀。”
随着我们逐渐接近,我们发现这棵参天大树甚是奇特。
或许是刚才离得远的缘故,我们并没有看清楚其树枝有多粗。等我们走近,才发现其主树枝竟然比树干还要粗个三四倍,就算是人站上去估计都还有很大的空间,想到这里,我无法想象这棵参天大树的树干如何支撑这巨型树冠的,感觉异常不可思议。
然而,等我们走到大树下面后,我们才发现有无数根须根扎根在地,另一端直冲主树枝,看样子这些须根也能起到支撑作用,并且,我们如果想上去的话,也可以顺着这些须根爬上去,只不过地面距离树枝至少有十来米左右,倘若不小心掉下来,就算保住了性命,估计也得残废,就简单想了一想,头皮都感觉发麻。
在这参天大树下面,显得我们异常渺小,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压迫感直接拉满了。
随之,婉清绕着树干观察起来,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树干。
整个树干呈现紫黑色,树皮抚摸起来虽然有些柔软,就好像古时候做麻绳的那种树皮,很有韧性。
然而就在这时,杜子腾抬头看着巨型树冠,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杨大小姐有没有听说过神木楼。”
“神木楼,你的意思是说,这棵树是建木神树?”婉清提出疑问。
“没错,据说这建木神树看起来像是一座高楼,所以便被称作神木树,没想到我们会在此处遇到。”杜子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我们说。
“什么神木楼?什么建木神树?胖爷听的云里雾里的。”胖子把拐杖丢在一旁,靠着建木神树坐了下来。
随之,婉清继续解释起来。
据《山海经·海内经》记载:“有九丘,以水络之,名曰陶唐之丘、有叔得之丘、孟盈之丘、昆吾之丘、黑白之丘、赤望之丘、参卫之丘、武夫之丘、神民之丘。有木,青叶紫茎,玄华黄实,名曰建木,百仞百枝,上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大暤爰过,黄帝所为。”
有九座山丘,它们的周围有水环绕,这九座丘分别是:陶唐丘、叔得丘、孟盈丘、昆吾丘、黑白丘、赤望丘、参卫丘、武夫丘、神民丘。丘上生长着一种树,叶子呈青色,茎干呈紫色,开黑色的花朵,结黄色的果实,名叫建木,它高达百仞,百根树枝,在顶端有九根弯曲的树枝,在下面有九条盘错的树根,它结的果实像麻的果实,叶子则与芒叶相似,当年太昊就是凭借建木登上了天,这种树是由黄帝亲自种植的。”
据说这“建木神树”位于天地的正中心,也是沟通天地、人、神的桥梁。伏羲、皇帝等众帝,都是通过神树垂落的梯子,上下往返于人间天庭。
“所以,这世间真的有神仙存在?”胖子有意无意问了这么一句。
“这些都只不过是传说故事而已,这世间有没有神仙……。”婉清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确实是这样,有没有神仙,我们根本说不准,不过我并不关心这个,也不祈求什么长生不老,我只希望自己以及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度过此生就好了。
“害,胖爷本就不信有什么神仙,胖爷就是多嘴一问,你们继续聊,继续聊。”胖子伸了个懒腰,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慵懒的靠在建木神树的树干上。
“你们说了这么多,这建木神树上究竟有些什么东西?我们能不能上去?上去有没有危险?。凌瑶提出了重点。
婉清听见后摊开手臂,“这建木神树上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更加不知道。”
“既然如此,还请杨大小姐带路上去看看。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终究躲不过去。
“等一下。”胖子坐起来,“你们要想上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胖爷这腿反正是不行了,你们得留几个人陪着胖爷。”
对了,胖子腿受了伤,他要想爬上去根本不可能,但是把他一个人留在下面遇到危险的话,胖子也应付不来,所以,我们还真得留几个人陪着胖子。
“既然你执意想上去,那本小姐便便带你们上去,不过,在上去之前,我们还一件事情要办。”婉清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