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你……。”舒窈似乎被我的举动惊呆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不好意思,我田平安看见此事不可能坐视那不理的。”我田平安就是这样,遇见不平之事就喜欢管一管,虽然那鬼差是职责所在,但是也不能这样欺“鬼”太甚吧。
“什么人?岂敢阻止本阴差。”那黑色马甲的鬼差怒目圆睁的看向我。
“你们这样做岂不是太过分了。”我不管不顾的走向那老头,把其从地上扶了起来。
“妈的,过分?那本阴差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过分?”霎那间,那黑色马甲的鬼差朝着我便把手中的铁链甩了过来。
见此,我立刻推开那老头,并且侧身跳开,铁链就这样从我们两人之间“啪”的一声劈到了地上。
随之,那鬼差轻轻抖动手中的铁链,铁链像游蛇一般朝我的脚冲了过来,我只好选择不停后退。
紧接着,我便放弃继续躲避,然后径直朝着铁链正面翻滚出去,并且趁着这个空挡抓住了地上的铁链,随即迅速站起身子,用力向后一拉。
“小子儿,看不出身手不错啊。”
“哼。”我冷哼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要不是害怕使用阳气暴露自己,要不然分分钟利用阳气灭了这鬼差了。不好意思,还不知这鬼差的修为究竟怎么样,先吹个牛批罢了,我在内心暗想道。
“既然如此,那休怪本阴差留情了。”霎那间,一股黑色阴气顺着铁链向我激射而来,见此我也不敢耽搁,随之一把甩开手中的铁链,以防被上面的阴气所伤到。
不过,那铁链瞬间腾空而起,随之又形成了八条铁链,它们就那样直挺挺的立在空中,犹如“九头蛇”一般挺直腰杆,随时准备进攻,“小子儿,受死吧。”
一条条铁链瞬间朝着我激射而来,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用尽浑身解数不停躲避激射而来的铁链。
随着一根根铁链插入地上,那九跟铁链就这样把我围了起来,见此,我想要利用最快的速度找一个空隙钻出去。
然而,那九根铁链瞬间冒起黑气,把所有的空隙都给填补上了,根本找不到机会逃出去了,“他丫的,田平安啊田平安,谁叫你这么爱替人出头呢?现在就要交代这里了吧,活该。”我在内心暗想道。
然而就在这时,舒窈的话突然传了过来,“田平安,小心。”我还来不及反应,一股巨力从我身后传来,把我震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一根铁链上面,随之便摔在了地上,口中一咸,一口鲜血就这样到了我的嘴边,但是我又害怕暴露,只好再次咽了回去,并且擦干净嘴角。
紧接着,四周的黑气渐渐消失,刚才的八根铁链只剩下了一根,随之那铁链再次回到了那黑色马甲鬼差手中。
我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身后站着的正是那身穿红色马甲的鬼差,一脸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看来刚才正是这红色马甲鬼差用铁链抽的我,这笔账我记下了,迟早我要还回来。
“小子儿……。”那黑色马甲鬼差说道这儿,似乎发现了什么,用鼻子使劲的闻着什么,“不对,有鲜血的味道,喂,老张,你闻到了吗?”那黑色马甲鬼差看向红色马甲鬼差。
“好像是有这么一点。”老张说道。
我暗道一声“不好”,看来它们已经闻出来了,我不禁担心起来。
“老李,你说会不会是这小子儿。”
“不可能,鬼门关把守这么森严,怎么可能会让阳间之人进去,再说了,这小子儿身上根本没有阳气,怎么可能……。”老李还没说完,便被老张打断道:“凡事皆有可能,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眼看着那两位鬼差朝我一步步靠近,我不禁纠结起要不要使用阳气。倘若使用阳气,阴间便会有更多的鬼差,阴魂,阴将甚至阴帅发现我们,到时候可能不仅仅是我死的难看,就连舒窈,胖子他们可能也难逃一死。
倘若不使用阳气,估计这两位鬼差到时候也会发现我是阳间之人,到时候还是免不了一场恶战,所以,说来说去,最后的结局可能都是会死,那还不如现在使用阳气对付他们呢。
想到这儿,我便觉得等他们在靠近一点,利用“阳气化形”一招秒了他们两位鬼差,尽量少使用一些阳气,防止引来其他鬼差。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舒窈走了过来,行礼道:“参见二位大人。”
“哦,你这女娃娃也要为这小子儿出头?”老李本就生气,现在看起来更加怒不可遏了。
“哎,刚才是不是你提醒的这小子,你们是不是认识。”还没等舒窈回答,老张抢先一步道。
“没错,事情是这样的……。”舒窈把之前的说辞有说了一遍。
“机车爱好者,玩的挺花啊,这是你男朋友吧。”老张说话并没有这么凶了,不过他看舒窈的眼神有些猥琐,这句话也让我感觉有些尴尬。
“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管你们什么关系,今天本阴差便让他再死一次。”眼看着老李就要动手,舒窈再次从口袋中拿出一沓纸钱,“这些钱送给两位大人,大人拿去买酒喝。”那两位鬼差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起来,随即老李一把夺过舒窈手中的纸钱。
“大人,你看是不是就放我们过去了。”
“咳咳咳,这是我们职责所在,把你们的通信证拿来,让本阴差看看。”既然老李都这么说了,很大程度上是让我们过去了。
见此,舒窈第一个把手中的“通行证”递给了老李,“通信证”到了老李手中,顺间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册子,看来这里面应该记录了我们生前做的事情。
“行了,过去吧,走最上面一层。”
“多谢大人。”舒窈手中的小册子顺间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随之,我便把手中的“通行证”也递给了老李,“13岁打**,怪不得这么虚呢。”不是吧,这上面怎么什么都记录了呀,真他丫的的社死,我甚至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别让本阴差再见到你,走最上面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