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带着雪雪和瑞瑞一起走到了小区门口的一块空地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感觉愧对雪雪和瑞瑞,我明明已经答应他们姐弟二人不伤害他们的爸爸,可是我还是没有拦住胖子,再怎么说我也是食言了。
“雪雪,瑞瑞,你们会不会恨哥哥。“我抚摸着他们姐弟二人的头说道,他们姐弟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那你们会不会恨自己的爸爸。”我不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对不对,但是直到最后一刻他们姐弟二人还在保护他们的爸爸,其实此刻的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们姐弟二人还是摇摇头,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回过神来。
“行了,是时候该上路了。”婉清这时候开口道。
是啊,这阳间终究不是他们姐弟二人所待的地方,这样做,他们姐弟二人只有可能变成孤魂野鬼,是时候送他们姐弟二人去投胎了。
“雪雪,瑞瑞,姐姐送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好。”
“真是好孩子。”
“说经一遍……。”三遍“度人经”念完,雪雪和瑞瑞的身形逐渐透明,最后慢慢化成一缕白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再见了,希望你们投个好胎。”我在心里暗暗祈祷。这辈子他们姐弟二人已经遭了太多的罪了,真的希望雪雪和瑞瑞下辈子别再投一个这样的家庭,再见了。
送走雪雪和瑞瑞姐弟二人,我们便一起赶去警局,去找刘队做笔录。刘队告诉我们陈诚叶已经被抓住了,他们二人迟早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听见这个消息我们不免也算是高兴起来。
等到一切都忙完了,我们回到酒店已经凌晨两点了,我和胖子简单洗了个澡,便睡觉了。
……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我便被婉清的电话给吵醒了,发现才早上六点多。
“怎么了,师姐。”我的眼睛还睁不开,说话也是迷迷糊糊的。
“快起床,又出事了。”
我一听见婉清这么说,我立马从床上弹射起来,并且说道:“马上来。”
“给你五分钟洗漱时间。”
“好嘞。”
我简简单单洗了个漱,便约定婉清在酒店大厅集合。
“师姐,又出什么事了?”
“车上再说。”
婉清开着车载着我便朝着市中心赶去。
“刘队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是发现了一具干尸。”
听见婉清这么说,我大为震惊,既然刘队请了我们,那么就代表这干尸肯定不简单,不然不可能找我们。再者,这干尸形成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便是这人死亡很长时间,导致尸体的水分,血液流失,第二种便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鲜血,想到这里,我不敢在向下想下去。
婉清开车来到了一个垃圾站,门口已经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我和婉清下车后,便被一股酸臭味熏得睁不开眼睛,我发现垃圾站里面的垃圾已经堆积成山,看的我是一阵反胃。
“哕。”这味道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给,戴上口罩吧。”婉清说着,递给我一个口罩便戴上了,但是还是阻止不了那酸臭味进入我的鼻子。
我跟着婉清一同走进垃圾站,但是被一个警察给拦住了。
“办案现场,还请两位离开。”
“我们是刘队找来的,帮你们协助调查的。”
“你们先等一下,我进去问问。”
那警察进去后便去找了刘队,很快刘队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杨师傅,田师傅,你们来了,今天又要麻烦你们了。”
“害,刘队客气了。”
刘队长带着我和婉清走进了垃圾站,接着给我了我们一双鞋套让我们穿上,以免破坏地上的脚印。
随后便告诉我们死者信息:“死者是一个流浪汉,年龄约五十岁左右,今天早上垃圾站的工作人员发现的,据工作人员所述,这流浪汉每天都会来这里捡一些塑料瓶之类的东西拿去卖,工作人员看他可怜也就没有阻拦过,今天早上便发现了其尸体。”
“我们赶到时发现死者已经是一具干尸,据法医所述,死者死于凌晨十二点左右,脖颈处留有四个血窟窿,据法医鉴定死者是失血过多而死,但是地上并没有发现血迹。我感觉很是奇怪,便打电话请杨师傅过来帮忙看看。”
听到这里,我也算是明白了,那个大胆的想法再次出现我的脑海里。
我们走到死者跟前,发现死者的情况跟刘队所述相同。
眼看着婉清伸手去碰死者的脖颈处,刘队赶紧阻拦:“杨师傅,还是带上手套吧。”
“瞧我这记性,又忘了。”
这警察办案就是不一样,手套,脚套都得戴,其实我都明白,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现场,防止破坏现场的证据。
婉清戴好手套后,便把死者的头拨向一边,露出了四个血窟窿。
我聚集阳气于双眼,打开“阴阳眼”朝那四个血窟窿看过去,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杨师傅,有什么发现没有?”婉清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刘队,有没有其他发现?”
“杨师傅,你过来看。”刘队指着地上的脚印说道。也幸好这垃圾站里面有一段路是土路,脚印很清晰。
“你看,这地上有三组脚印,这组脚印是这垃圾站工作人员的,这组脚印是死者脚印,你在看这组脚印。”
这组脚印很小,就像是小孩子的脚。
“你们看,这组脚印长度只有十四公分,大约是一个三四岁小孩的脚印,问过工作人员,并没有小孩子来过。”
“但是,你们在仔细看,这组脚印的脚后跟大约三公分左右处,全部都下去了一公分左右,而脚跟前的脚印看起来很轻,有的地方甚至都没有显现出来,也就说,这人把重心全部放在了脚后跟处,用脚后跟走路。”
确实,那脚印正如刘队所说的样子。首先,这人的脚很小,其次就是用脚后跟走路,我猜测这人肯定是个畸形,随即我便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人走路太奇怪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对了,刘队,他这垃圾站就没有监控吗?"
“据工作人员说,监控半个月之前就坏了,一直没有修。”
他丫的,坏的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