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束束血水喷涌而出,棺材四周很快便被血水所浸染。
那德古拉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儿,一溜烟便飞到了棺材前,吮吸起鲜血来,很快,德古拉干瘪的脸慢慢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血红色的眼睛显得更加妖冶。
紧接着,德古拉转身掐起火补么阿瑟,接着说道:“帮本伯爵解开这蛊虫,不然本伯爵吸干你的血。”
“哼,有本事就杀了我。倘若我的蛊虫24小时内感受不到我的气息,他们便会慢慢啃噬你,到时候你也难逃一死。”
“你在威胁本伯爵?”
“不,我这是善意的提醒,只要你现在答应放过我,我便答应……。”
火补么阿瑟的话还没说完,德古拉一口便朝着火补么阿瑟脖颈处咬去,便随着惨叫声,火补么阿瑟身上的阳气在慢慢消失,身体也变得干瘪起来。
如今这火补么阿瑟已经解决,我们也算可以喘口气。不过,刚才血红棺材发现的那一幕现在还历历在目,内心总是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赶紧走到婉清面前,问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如今这火补么阿瑟已死,这德古拉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不会对付我们,倘若他出手对付我们,恐怕到时候我们都得玩完。”
婉清说的没有错,这德古拉是一具外国僵尸,根本就不惧怕我们的道术以及法器,不过呢,胖子这时候说话了:“我们有这个到时候还怕他不成?”胖子说着拿出一个十字架,这不就是那火补么阿瑟的吗?
“你什么时候拿来的?”
“不就在旁边吗?顺手就拿过来了呗。”
胖子指着刚才德古拉胖揍火补么阿瑟的地方,看来正是那时候掉下来的,既然这十字架在手,万一到时候德古拉想要杀我们,我们也算有一战之力。
“还是给你们吧。”胖子说着递到了我的手上,我只好接过来,或许胖子知道以他的实力对付不了那德古拉,所以才选择交给我。
“不过最令我担心的还是那子母凶煞,虽然这么长时间了那子母凶煞都没有出棺的意思,但是我总是感觉隐隐的不安。”婉清一脸紧张的样子。
倘若到时候子母凶煞在出来,连同德古拉一起对付我们不就完了吗?婉清的担心不无道理。
很快,那火补么阿瑟便被德古拉吸成了一具干尸,随手便被德古拉丢了出去,紧接着带着满嘴鲜血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们几人立刻警惕起来,胖子识趣的缩在了后面。
眼见着德古拉走近我们面前,只听“扑通”一声德古拉跪倒在地,发出惨烈的叫声,不时用头撞击着地面,看那样子很是痛苦。
“他二大爷的,这是在搞哪一出儿。”胖子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蛊虫在啃噬他。”婉清猜测道,然而德古拉这个样子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我们得救他。”婉清的话瞬间让我惊呆了,这德古拉这么说也是一具僵尸,虽然他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但是倘若我们救了他之后他要伤害我们怎么办?虽然我这样猜测人家显得有些不好,但是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师姐,我看没有必要了吧,怎么说他也是一具僵尸,就让他自身自灭吧。”
“我同意。”胖子举起手附和道,紧接着婉清瞪了胖子一眼,胖子举起的手又缩了回去。
“虽然他只是一具僵尸,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况且他跟别的僵尸有些不同,人家可是有思想,会感觉到痛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折磨死去,我的良心过不去。”
说实话,虽然跟婉清认识没有多长时间,但是想起婉清之前帮助医院老太婆,再加上现在又想要帮助德古拉,我这才发现婉清的心真的是太软了。
“公子,小女恳请公子救一下德古拉伯爵吧。”
“黛姐姐,不用跟他说,咱们姐妹去。”
我……
眼看着婉清和黛琪亚娜就要去救德古拉,我也算是没有办法,只好和胖子一起跟过去。
婉清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要去帮助德古拉,但是德古拉瞬间冲着婉清呲起了獠牙,婉清吓得顿时缩回了手。
“放心吧,我们是来救你的。”
德古拉似乎看清楚眼前的人正是婉清,慢慢放松了警惕。这时我们才发现德古拉脖颈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再爬。
“完了完了,我不会解蛊,怎么办?怎么办?”
我没有想到婉清竟然这么说,搞了半天她竟然也不会,得,看来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
然而,另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德古拉突然把手插进自己脖颈处,紧接着一个长相好似蜈蚣的蛊虫被德古拉丢在了地上,我们看到这一幕被吓得叫了出来,德古拉脖颈处开始流出鲜血来。
“快,帮本伯爵把蛊虫弄出来。”
德古拉说着扯开胸前的衣服,这时我们才发现德古拉胸前皮肤下好多蛊虫在来回爬行。
“算了,不管了。”婉清说着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匕首来。
“师姐,你确定这个方法可行。”
“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婉清划开德古拉胸前的皮肤,一瞬间,一条条蛊虫奔涌而出,这时我才发现这些蛊虫跟之前那个不一样,这些蛊虫全是就好似蛆一样,但是块头大了许多,白不拉几的,看起来好恶心。
随着德古拉体内的蛊虫越来越少,婉清只好一个接着一个把蛊虫挑出来,等到把蛊虫全弄出后,婉清便给德古拉简单包扎了一下口子,这时我才发现德古拉因为失血过多干瘪了起来,一动不动。
“胖子,去弄点血过来。”
“我?”
“怎么了?害怕了?”
“怎么可能,去就去,这有什么好怕的。”
胖子说着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了棺材,紧接着找了一个塑料瓶放在棺材板的一角接着滴下来的鲜血。
“哥们儿。”
“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看看你们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你就先在那好好接血吧。”
“那个,真的没有需要帮忙的吗?”
……
胖子时不时朝我们这边喊一嗓子,我知道他那是害怕了,索性我也不搭理胖子了,让他一个人叫吧。
就当胖子接完半瓶鲜血朝我们走来时,身后的棺材毫无征兆的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