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咳嗽,一边打从心底否定。
「那家伙活力十足的部分会让我想到我姊,所以不可能。」
「是、是吗……」
宏树安心地松了一口气。那大概是他的无意之举吧,不过我几乎可以确定了。是吗?宏树他对真汐——
我其实早就怀疑过了,这家伙真的很好懂。
我用卫生纸擦拭着脸和桌子,一面说道:
「唉,先不论这个……你多少也有不能让人知道的癖好吧?那种嗜好不可能让喜欢的女人知道吧?」
「嗯,不可能。」
宏树也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赞同我的意见。
「而且,我也不能去喜欢人——」
「……嗯?」
我思考宏树话语中的意义——笑了出来。
「怎、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没什么,我正想问你,结果你就自己招认了。」
「咦?」
「『我也不能去喜欢人』。」
「那、那是……」
宏树不是说「没有喜欢的人」,而是说「不能去喜欢」。其原因恐怕与他壁橱中的秘密有所关联。
暂且不论宏树隐瞒了什么,我几乎能确定他跟我一样,是个拥有不能为人所知的嗜好的变态。
在困扰地笑着的宏树面前,我一边高喊一边站起身:
「好,该讲的都讲完了。」
「咦?咦!?」
「知道你跟我是同类,我就放心了。」
「那个,我……该不会被你认为是变态?」
我露出灿烂到看得见牙齿的笑容。
「没差吧?这个家里还有另外两个怪胎,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也是呢。」
宏树也学我笑得露出牙齿。
就在这时。
「——宏树,我要进去啰?」
房门突然被敲响。
「真、真汐学姊!」
宏树像跳起来似的起身,迅速地打开门。
真好懂。跟我要进来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怎、怎么了吗?」
「嗯,浴室空出来了,所以我来跟你说一声。」
真汐头上包着毛巾的身影突然出现。她注意到微笑看着他们两个的我,仿佛吓了一跳似的说道:
「……咦?啊,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吗?」
真汐移开视线:
「不是这样,我只是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
是因为刚洗好澡吧,她的脸很红。
「偶尔也想要来点男人间的谈话啊。」
看到我戏谵地笑着时,真汐蹙起眉头:
「什么啊,下流。」
虽然她好像有点闹别扭。不过这个说法很符合平时的真汐。
「才不下流咧。你看着涛子时的眼神比这更糟糕。」
「啰嗦,少管我。」
她果断回嘴。
「话说回来,已经超过十点了,你们两个快去洗澡啦。太晚洗的话发出来的声音会给邻居添麻烦。」
「啊,也是。」
宏树老实地点头。
我也一边回答「了了」,一边举起单手大幅度地活动。
其实我在犹豫要不要问问看「要一起洗吗」,不过无论是针对哪一方都会变成无聊的玩笑,所以我拉上嘴巴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