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试着坦率地说声「谢谢」。结果膝盖、陉骨、肩膀和肋骨一带都传来阵阵刺痛。就是因为被下了不可以坦率说话的诅咒,所以我才老是说谎……要是能用这个当借口就轻松了,不过我和这样的设定完全无缘。
我和伏见再次回到队伍的最末端,这次要用正常的方式走这条下坡路。
眼神瞄向伏见,只见她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脚下。
……唔,她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不过不管怎样,为什么她会注意我呢?在许多层面上都是疑问。
然后,在之后的远足,我又会邂逅一个有点怪的人。
而那又是将来的我随着年纪增长而遗忘的故事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