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总觉得自己正在尝试解决心灵运动不足的问题。我的肌肉痛得要命,老是惹得喉咙或胃的底部发疼。毕竟上面的视线很难忠告自己「这是白费工夫」。
一知半解的兵法正是受伤的基础……好像不太一样。
我想说的是:一知半解的知识只会增加无用的选项。我找不到适当的比喻方法,只好「将叙述式的英语题转换成百选一的选择题」。
另外,这次的「怪物」也很适合拿来当例子。
现场少了两名学生——对方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好。
但是,对方无法确定敌人是否有两人。
在这座体育馆里?有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分头行动?在舞台上吗?还是其实有三个人?
我之所以播放低知名度的校歌,就是为了在对手头上种植一大堆问号。
我并不像某个长濑同学一样,只是单纯想将场子搞冷。
接下来,那名歹徒将难以处理自己的武器和身体,弄得身心剥离。
我要让你知道自己有多没用。
接着,我要让歹徒先生照我的剧本,从舞台导演转换成登场人物。
以一个失控傀儡的身分——
为了准备好行程。
为了构筑成结果的过程。
我握住早已准备好的麦克风,打开主电源。
电流点亮了微小的生命,我目睹着声音的发粉开始发挥效用,来,开始播放了。
在含糊的杂音结束开场白后,我这个司仪的声音响遍了整座体育馆。
『在合唱校歌之后,紧接着轮到在校生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