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说的那样,她正给地里的黄瓜浇水。
手持水漏的她,看上去十分的开心。
软软的长发迎风飘动。
虽然还穿着制服,但却给人一种新婚妻子的感觉——
我的脑中产生了这番微妙的幻想——
“该怎么说呢……”
突然身旁的葵念叨道。
“不觉得比以前要更加开朗了吗?”
“开朗——”
三枝同学吗?
听到我的回问,留着短发的葵点了点头。
“不说刚才那阵爆笑——初中那时,在我和兰之外的人面前,是从不会做出那样的表情哟,佳奈她。啊,刚才所说的兰,不是须贺兰,而是‘诹访兰丸’。”
“这个我知道。”
关于这点我也搞不太清楚。初中那时,我完全就像是葵的附带品似的跟在身后,就算有机会接近三枝,也基本上没有进行过对话。
正因如此,刚才那话应该是“在葵以外的人面前”才对啊。
“原本她就不是那种朋友很多的类型。”
我也深知这一点。
“而现在,在这里的不是我和‘诹访君’,而是我与‘须贺前辈’。嗯……”
葵又一次低语起来。
“葵?”
葵没有理会我的话音,依旧在思索着些什么。
一会儿后,再一次很突然地脱口而出:
“看上去很开心啊,佳奈。”
诶————
“并不仅限于今天。之前的祭典——还有在新体操部的日子。”
听到这些,我也露出了微笑。
“嗯,她说过自己很开心哟,三枝同学。”
我以前就说过,能看到那样的三枝同学,我真觉得很高兴。
那个,我之所以能鼓足干劲儿参加新生欢迎会,最重要的原因也是三枝同学的支持。
最初,还是那么不安的三枝同学,如今已给人一种生龙活虎的感觉,而且还是那样的开心——
大概和我所想的有些不同吧,葵完全没有露出微笑。
她的目光依旧凝视着庭院中的三枝。
随后,
“我说,兰。”
“嗯?有什么事吗,葵?”
“稍微说些正经儿的话,可以吗?”
诶?
我眨了眨眼。
“正经事?”
“嗯。”
葵点了点头。
“刚才兰你说了这话吧,佳奈在新体操部很开心?”
“啊,嗯。怎么了?”
“我认为有些不好。”
“啊?”
这话让我愣住了。
不好?为什么?
那个,享受社团活动是件好事——葵之前不也是很在乎这些吗?好像是在合宿那时吧,还和我通电话,询问三枝同学在新体操部过的如何。
“开心……不行吗?”
“不,开心很好。”
对于我的这番疑问,葵坦言地做出了回答。
“不这样的话,社团活动就毫无意义了。”
“那…………”
“只不过啊。”
打断了我想要说出的话,葵继续解释道。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开心越大所受的打击也就会越大,不是吗?”
打击?
“那个…………”
“还有就是……”
葵再次把我的话压下,
“不论是刚才的爆笑,还是祭典的事都是这样。如果要问我想表达些什么——那就是啊,不管我怎么分析,在新体操部的所有前辈中,佳奈最为仰慕的人就是‘须贺前辈’你啊。”
啊!
我终于明白葵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这样啊。
是这么回事啊……
“嘛,我也是当局者迷啊,到现在才发觉这点。”
大概是从我的表情转变知道到我已经觉察到这点了吧,葵微微笑着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就在不久前,我还说过因为兰在新体操部所以很放心的话。你想说出‘这话不是你说的么’的这个心情我也很理解。”
完成了浇水任务的三枝准备返回屋内。
依旧是一副开心的笑脸。
“不过,看到佳奈的那个表情,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自己的这份不安啊。”
“………………”
“如果,万一——一想到这个我就,你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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