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要葵拒绝的话——”
“按照刚才那个流向,你要我说出‘不让须贺前辈吃’的话来吗?”
“还有啊,如果要拒绝的话,兰自己去回绝不就行了。”
“呜……因为乘电车时我就对三枝说了,自己就算回家也很闲。”
“那就没办法了啊。”
呜呜。
嘛啊,对我来说一般的社团练习,都是和三枝同学在一起,只要怀着相同的心情,就算在三枝同学的房间的话,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只不过啊……
心情丝毫无法平静下来,我不断地巡视房间。
而葵则是把背在肩上的运动包放到地上,靠在一个坐垫上,就这样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并打开,嘟囔出“嗯,好像轨道很复杂啊,这个台风。如果要来的话,就赶紧来啊”的话。
我再度低声对着葵,
“呐,葵。”
“嗯?”
目光从手机上转移开来的葵回答道。
“葵,那个,经常来玩吗,三枝的家?”
“不及去兰家的次数。嘛啊,和她一同回家的时候,偶尔会来摆放一下下。”
“原,原来如此啊。”
两人究竟会说些什么呢?在我看来,葵就像是个爱操心的姐姐一样,三枝则是爱慕这位姐姐的可爱妹妹,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光是女生在的话,可能气氛会有所不同吧。
…………
难道说,是作为男生的我无法想象的世界——我刚想到这里,便赶忙打消了这番空想(幻想?)。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三枝同学倒不好说,葵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大概吧。一定是的。
不,不过,说不定………………
呜~~~
总之冷静下来啊~~~,总感觉,心跳的好快啊~~~
我抱着如同就要煮沸的头,思考着这样那样的事,
“话说回来啊,兰。”
目光锁定在手机之上的葵,向我询问起来。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啊?”
想,想知道的?
不不,葵和三枝在这间房,做了些这样那样的事情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佳奈放内衣的地方,类似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哟。”!*27
“你,你在说什么啊,葵?”
“呵,呵,呵。实际上,就在那个衣柜的——”
“呜啊,呜啊。”
为什么,我们悄悄地说着这些无关紧要……不对,是了不得的事情来啊。
“就等……阿勒?怎么了吗,须贺前辈。还站在这里。”
三枝同学端着放有切好的西瓜的盘子走进了房间。
“没,没什么,那个。”
“这个啊,怎么说呢。须贺前辈,像是很紧张。”
就在我要显露出马脚之际,葵赶忙插了这样一句,端着盘子的三枝则是“诶?”地偏了下头。
“为什么要紧张啊?”
“按个,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是每个月一次的月经让她有些不适吧。”
……才不会有呢。
“诶,是这样吗,须贺前辈?”
而且,三枝在听到这些后,还很认真的问起了我……
“需要的话,要我拿些生理痛的药来吗?”
“不,不用,没关系的!”
我说啊,这种女生的生理话题就饶了在下吧……拜托了。我,都变得有些奇怪了。
“那就好……啊,请不用在意,坐下来吧。”
“嗯,好的。”
总之,
平常心。
平常心。
第一次来到三枝同学的家。而且葵也在。
感受到了双重危机,不过只要像往日一样,作为须贺兰沉着应对的话,就什么问题都不会——
*
*
问题比比皆是啊。
只是在其他意义上的。
“啊,佳奈,那里那里。后面那个红色发光了。”
“诶……啊,这个啊。稍微失礼了,须贺前辈。”
“诶,诶诶…………”
“唉嗯。”
“!!!!!!!!!!”
“呜啊,感觉好色啊,这种体势。”
“是,是那样吗……那个,没事吧,须贺前辈?”
“诶,诶诶!!”
……问我们在做些什么?
嗯。
这个便是诞生于米国的,名叫Twister游戏的Arrange Ver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