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尼特是怎么回事?
的确,这篇《徒然草》是兼好法师出家后,隐居时所写。
“途中你在复习《枕草子》时也说过类似的话吧,葵。”
酷酷的正春,很酷的解答完助动词的问题,并酷酷地吐槽道。
“就像在读很久以前的女仆写的博客一样什么的——,话说回来,兰。高级女官可以当做女仆吧?”
诶?
“怎么说呢?总感觉有点微妙啊。”
“嗯。如果说《枕草子》是博客,《徒然草》是小故事的话,那么《竹取物语》又是什么呢?”
“教古文的镰崎老师说过这是篇作者不详的物语——那就是匿名发布的网络小说?”
“平家物语呢?”
“……那个是盲人以琵琶伴奏演唱的台本——应该是DramaCD什么的吧。”
“……要是被专业的人听到这些,我们绝对会被打脸的。”
“……是啊。明天不光是古文,还有英语啊。不要逃避现实了——”
“我不要!已经受够了!兰,点心!”
“诶~~~。”
就是这样,葵,正春,为应对期末考试,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我家进行着复习。
*
总是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
回应葵的要求,我去一楼的厨房端来了昨晚做的布丁,放到了桌子上。
噗,噗,房间角落传来了沉闷的声音。
手握调羹的正春朝那个方向看去。葵则毫不在意这一切,很高兴的品尝着布丁。
“手机吗,兰?”
“啊,嗯。大概是邮件。”
回答完正春的话,我站起来,来到放在角落处的的书包前。把里面的手机取出。
再度回到桌前,打开收件箱……啊。
是夏君。
“YAHOO,你也是考试期间吧?怎么样啊(-_-;)。啊啊,暑假快点来吧(>_<)。”
啊哈哈。
很像夏君的风格啊。
嗯——
选拔赛结束已经过了十天。
说实话,虽然是那样的结果,但在那之后,我经常收到夏君打来的电话以及邮件。
比赛后五天,我接到了夏君的电话。
他笑着这么说:
“小美是这么说的哟。”
“美琴?”
“呵呵呵。‘以小兰的性格,如果小夏再不联系的话,可能他会在手机前沉闷个三年哟’。”
“啊……”
“不用在意的,兰。还有就是你想太多了。我啊还只是二年级哟。”
“啊,嗯。”
“大赛之后还会有的。下次一定要一同取胜哟,兰桑。”
“嗯……好!一定的!”
说的就是这些。
当然,这些话不能按字面的意思全部接受。那时的夏君毫无疑问是十分的懊悔。
但,即便如此,夏君能对我说这些,我也是在高兴不过了,能够打电话给我,说实话我差点眼泪都掉了下来。还有就是,左手伤也恢复得很好,练习好像是很快就能恢复了。
真的是太好了——
看着夏君的邮件,我想到了这些。
“什么什么,是谁发来的?”
“呜啊!葵……”
直至刚才还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如今却突然从旁边探了过来。
我赶忙合上手机。
“哦,感觉好可以。难道是交到男朋友了吗?啊!”
为什么不是女友,而是男友啊……
“这,怎么可能啊。”
“越来越可疑了。……我说啊,兰。”
突然间葵恢复到了以往的说话方式。
“话说回来,今天早上你在学校里说了些什么区了?好像是有事找我与正春商量。”
“诶……啊。”
葵的话让我稍稍愣了下。
“经你这么一提,像是有这么回事……”
吃着布丁的正春低语起来,
“是有什么麻烦事吧,兰?”
糟糕。
那个,我的脑袋全部被明天的考试填满,都忘了这茬了。
大致上,今天也是我邀请葵和正春一同学习来的。
“那个,这个啊。”
闪烁其辞的我,遭到了葵严肃的质问。
“和男友相处不好?”
“……不是,请离开那个话题好吗。”
*
我一边品尝着布丁,一边向葵和正春道出了事情的大致内容。
“——也就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