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太,这边。”
被萊香招手,不明白地跟着走。
去憧憬的人住的家。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那个……现在,萊香学姐是住这里的吗?”
“不是。住在大学附近的高级公寓里。”
“是,那样吗……”
“嗯。距离大学两个站的地方有父母的高级公寓。”
萊香像算不了什么一回事一样地说着,那很厉害的说……
同样是与我完全不相称的在良好环境中长大的贵族女子。
“怎么了,祐太?”
“啊,家世……算不了什么。”
无精打采的心情显露在脸上,被萊香不可思议地凝视着。
情况继续下去,那不是会使萊香担心。
即使不知道大学附近房间的事,现在,我被萊香邀请去父母的家。会有这么幸运吗?但是……在意为何突然带去。考虑那些事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紧张。
一边追赶像平时那样走在我前面的萊香,一边试着深呼吸。
在东京住了很久,不敢进入的地方多少也有,然而田園調布这个地方好像会令人紧张感高涨。路上看见排列的广告牌尽是芭蕾舞教室、高级法国自然料理之类平时生活看不见的东西。
看见咖啡店的蛋糕价格平均超过一千日元,有点儿变得气促。
“祐太?”
“哇!”
在昏头昏脑的时候,萊香不知何时停下来看着我。
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我,差点儿与萊香撞上了。
由于急速的靠近,心脏像警钟一样在报警。
如同喘气那样的间隔,我们聚在了一起。还有几厘米间隔就碰到一起了。
微微地发出薄荷的香味……快要感到萊香的体温。
然而我们的手没有接触。为什么感觉像慢镜头那样了。
摇摇晃晃出现在眼前的樱色嘴唇……或,或许稍微弯身就能触摸到那个……嘴和嘴唇。
这时,不知为什么心中浮现出小空好像有点儿发怒一样的脸。
突然,自己的歪念变成害羞。不行不行!
作为小空和美羽的监护人,在这里假装事故夺去重要的人的嘴唇,是不能被饶恕的。我用力忍耐着调整了体态。
“对,对不起。发呆了。”
清醒过来,我十分难为情。头好像鼎着水壶,快要沸腾起来的水使其变得通红。在冬天,连暖宝宝(暖水袋?)都不需要。我多环保。
“祐太,很奇怪。”
没有介意的意思,依旧目无表情的萊香。这回站到我傍边,步伐一致地向前走。这稍微有种痒痒的感觉。
“祐太”
“是,是的。是什么?”
“是去朋友的家啊?”
“欸?啊,是的。是喔。”
话说没有碰到过,虽然朋友很少但多少那样的经历应该有一两次了。
“太好了。今天也是打算要这样的。”
萊香目无表情,但不可思议地听到感到紧张的声音。
“今天,父母应该在家。至少用电话确认过了,母亲在的。”
原来在八王子车站打的电话是给萊香母亲的。
是的,还得算上父母……欸欸欸!?顿时轻松变成恐慌。
我翻白眼了,萊香依旧目无表情。
“如果讨厌,不介意回去。”
“啊,不,没有那样的事!”
我慌忙地回答。但如果用图表表示内心的不安,一定超过最大值,确实是击出超级MAX的值。这或许就是俗话说的标志吗?
与萊香交往的第一步?
拼命假装平静,其实激烈地摇晃着。一边向着萊香家走去。
根本不用想。自己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然后注意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简单地悬挂着『織田』门牌的豪宅前。
前面是和我身高一样相连的绿篱,西式华丽的门柱耸立在门两旁。通过那扇大门可以看见正门。
走过被整理得很漂亮的庭院,好不容易到达有重量感的正门。
奇怪的是个子很高的正门感到很重,但意外地轻轻一推就开。
光正门的瓷砖部分就有三畳(三张榻榻米大小),四畳的宽度,但不管怎样令人吃惊的还没有结束。顺随说一下……正门到三层有天花板的天井。
“打,打扰了……!”
鼓起胆怯的心情,我寒暄了起来。
即使突然来拜访,手上也没有携带礼物,也想尽量留下好印象。不管怎么说,是憧憬的人的家。
家中非常安静,特别是没有应声。萊香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什么感情,但少有地面上比平时更白,果然是在紧张。
“祐太,这边。”
在门口换了拖鞋,我在萊香的引导下走进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