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将祐太他们的经济状态和经历都说明了一次。
「那个……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在长长的提问和回答不停的重复之后,莎夏向这位叫佐原佳子的女性问道。
如果,你要和祐太他们生活的话,这是必要的。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和祐理离婚的一切原因。
「作为美羽母亲的你。有知道事实的权利。这一点小鸟游的族人也谅解了。他们好像都不好意思来说这些,所以都没有来。大家,因为那时候的事都对你抱有罪恶感。」
有些意外啊。莎夏自己,当然没有想到会这样。
自己那时,丑闻闹的沸沸扬扬的。而且和怀上别人的孩子的外国人女性结婚,信吾的亲戚们当然一直都在反对。更何况信吾有个那么可爱的女儿。
「不用那么在意的。而且真的……我……没有做到作为美羽母亲的责任……美羽她,也还没有对我敞开心房。我……一定……」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呢。但是,我觉的母亲还是必要的存在。而且,这样说吧,当初最反对小空她们和祐太同居的是我。实际上母亲像抚养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再普通的不过的事哦,在普通不过了。」
伯母,以抛弃了辈分之分的说话方式,给予了鼓励。
「我,能能将做母亲的事都告诉你。但是,你要周末去做她们的母亲,我却无能为力。而且,那些孩子们……」
伯母想象了一会后,露出微笑说。
「祐太他们是我家的骄傲,虽然还不太可靠,但他们都很好的孩子。我对那些孩子很信任。所以,你只需要和那些孩子们一起去决定就行了。」
这样说完,伯母从座位站起来。
「最后一定,能做到的,祐太,就是那样的孩子。」
那时候露出的笑容,特别像祐理,让莎夏感到胸口被填充的满满的。
想起来那时候的事,又叹了一次气。
只有自己是孤独一人的……莎夏她,趴在桌子上。
孤独感和寂寞感向她袭来,连祐太和美羽一起回来的事都没注意到,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带着美羽一起来到客厅里,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还有,那位因为疲劳而睡着的美丽的女性。
美羽,好像安下心来一般的吐了一口气。
我对莎夏小姐这幅样子感到一股寂寞感。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叫起来的话感觉好可怜……
这个时候。美羽,有些迷茫的……但还是从沙发上拿过一卷我用的毯子,盖在莎夏小姐的身上。
然后看了一会,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个时候,我又下了一次决心。
一定要好好的,和莎夏小姐商量一次。
莎夏小姐,在夜晚醒来了。
当然,这都是提醒大家别吵醒莎夏小姐的结果。
来日本一周多了。又要工作又要做家事,估计累计了太多疲劳了吧。
我,因为没有打工一直等着莎夏小姐起来。
她醒来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莎夏小姐两人了。
「啊……,睡过去了,我。真是的,大家都吃饭了吗?」
从睡醒睁开眼睛起,莎夏小姐第一件事就是挂念我们。
「现在大家都睡了哦。明天就要开始上学了。」
「是吗……又,没说上话呢……和美羽。」
看着莎夏小姐那寂寞的表情。胸口一阵难受。
我,沉默的泡了一杯咖啡,递给了莎夏小姐。
「莎夏小姐,那个……」
将我泡的咖啡一饮而尽,莎夏小姐微笑着。好像明白了什么。
「呼呼呼……那现在,祐太你来代替美羽来听听吧?我的话。」
第一次,莎夏小姐如此真正的看着我的脸。
「现在要说的,是关于信吾和我的,还有祐理的话。」
「……嘶」
我屏息一口气了,这个,是我很想知道的一件事。
和莎夏离婚之后,祐理姐就和信吾姐夫结婚了。三人的关系我一直很在意,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姐姐和莎夏小姐是好朋友吗?」
当时,和还是高中生的姐姐学习料理,看来是相当亲密。
「恩,是好朋友哟。如果要问谁是我在日本的亲友,我会回答只有祐理一个人哦。」
「诶诶!?」
「然后,我和祐理之所以会相识,是因为信吾。」
为什么会这样?
「这要从最初说起了。虽然美羽的事,也很想说,但是还是先……」
然后莎夏小姐,像打开了一个装满宝贵的宝物箱一样。开始说起了过去的故事。
莎夏小姐和信吾姐夫最初的相识,是在摄影现场。当时信吾在负责的商品,作为宣传代言人采用了当时在日本做模特的莎夏小姐。
那时候,信吾姐夫做着稀土类的买卖在各国之间游走。也数次造访过莎夏小姐的国家。那时莎夏小姐一直没有听到过祖国的话,而且信吾姐夫对语言又有一些天分。满足了莎夏小姐对故乡语言的一些思念。(注:做人生赢家,就要学会各种外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