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雏歪着头说着,看到这样的小雏,莎夏小姐完全崩坏了。
「好可爱!」
和我想的一样,她把小雏从美羽脚上抱起来了。
而且还用脸摩擦着小雏的脸。小雏有些吓到的睁着眼睛。
「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啊!美羽,小空,还有这个祐理的小孩都太可爱了!」
看来,是个表情感情极度夸张的人。而且兴趣转移很快,刻薄点说就像一个冷静不下来的小孩子。虽然看上去和美羽相似,但还是不同啊。
「呐,美羽,你也这么想吧?」
莎夏小姐出声的问道。
但是美羽把脸转到一边没有理睬。
莎夏小姐,对美羽这种态度,稍稍的露出一些悲伤的表情。
「……对不起,我明白美羽的困惑。当然,不想见到我了。我,一直没有尽到作为母亲的责任……」
她,能否用自己方法把话语传达给美羽,只能交由时间来决定。因为,在这个客厅的她,是和我们抱有不一样想法的人。
将小雏放到我这,她朝美羽靠了过去,温柔的看着她。
「但是啊……把你生下来的。是我哟。美羽。」
听到这句话,美羽的表情一下变的僵硬了。
虽然有一半的确信了。不过从本人口中听到还是让人有些受到打击。不会错的。这位名叫莎夏的女性,是信吾姐夫的前妻,美羽的生母。
虽然到现在,三姐妹的母亲都不同,这点我是知道的。
但平常她们的关系比一半姐妹还要好。我,有时就会忘记她们有一半血是没有关系的。她们本人,也没有对这个事抱有什么复杂的感情。事实上,小空见到莎夏小姐的困扰好像比美羽还要多。
小雏的话,从这张脸上,我不是太能解读出来。
至于美羽嘛……
「我,去睡了。」
没有发怒,也没有困扰,第一次见到美羽这种表情。
「美羽……」
「晚安。」
将悲伤的莎夏小姐置之不顾的美羽,径直的走出客厅。
目送美羽离去的莎夏小姐,深深的叹了下气。
「怎么了?美羽姐姐怎么生气了?」
感觉到和往常不一样的姐姐,小雏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没有那样的事。」
小空摸着小雏的头。莎夏小姐,难过的低着头。
「……没办法的啊。我,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不知道啊。」
莎夏小姐重新振作的笑了。以前,一定是一位非常爱笑的女性。不管怎么说也是美羽的母亲啊。她,羡慕的看着装饰在客厅的五人的家庭相片。这时,从莎夏口中说出一句爆炸性的发言。
「说回来,信吾和祐理呢?我还没跟他们说我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和小空无法动弹了。
这是我家的禁句。
无论谁都要说着积极的话题,而且默认这个名字是禁句。
心脏紧张的快要停止跳动。
她不知道吗?
莎夏小姐,对姐姐的事故……
这样的话……那……
小空,也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们的视线相交,让我感受到一股悲哀。
——怎么办才好。
「呐,怎么了?」
带着纯净笑容的莎夏小姐,注意到了我们的变化。
我和小空回答不出,也不知从何开口。
「那个呢,爸爸和妈妈呐,因为工作出门了!」
「工作……?」
「所以,如果小雏一直是乖孩子的话。这样的话,就会带礼物回来的!」
小雏快乐的说着。
抱着小兔子,甜美笑着的小雏,看上真的十分可爱。
我竭尽全力的遏制着眼泪的落下。
而且,动员着我这个新人爸爸的威严,去强装欢笑。
「小雏,该睡了。去洗澡了就睡了吧。」
「诶—,小雏还不困啦—。还想和姐姐好好聊天!」
没发现气氛不一样的小雏,吵着还要玩一会。读懂气氛的小空,立马温柔的摸着小雏的头。
「姐姐,回房间给你读书,好吗?」
听到这话的小雏,蹦蹦跳跳的跟着小空回房间了。
从安静的阶梯上传来脚步声。留下来的,就我和莎夏小姐。
莎夏小姐的视线,笔直的贯穿了我。
但是,该说什么我不知道。
一点点就好,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好。
「莎夏小姐,还没洗澡吧?」
「诶……」
对于我这番出乎意料的话,莎夏小姐有些始料不及。
「刚刚一直在门外,身体都变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