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睡不着嘛!
平时在12点钟敲过之前基本不会入睡的,更何况现在还是身边睡着女中学生和小学生的未知状况——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话说回来,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充斥在这个房间里面的香味。
虽然从便利店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好像是因为三个女孩子一起洗澡的缘故,所以现在香味已经从浴室扩散到了这个狭小的房间之中。外加三人洗了很长时间的样子,把头发吹干又花去了不少的功夫。
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平时用惯了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为什么在女孩子身上就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早知道这样的话说不定当初还是坚持一个人睡地板比较好。
这个时候只能用那招了——自古以来流传的秘籍「数羊」。
虽然是个土办法,但是既然已经流传了那么久,那就说明它(大概、说不定)
有着值得信赖的作用。
于是,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匹匹的绵羊跨过栅栏的情景。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就在我的牧场里的羊群数量突破三位数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嗯、嗯嗯……」
随着这样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趴到了我的身上。
「诶……喂、等等啊小空……?」
翻了个身的小空,像是把我当作了抱枕一般抱了过来。
「那个、这样的话从各种角度来说都很不妙啊……」
「嗯—……讨厌……」
「哦哦?!」
虽说十四岁应该是正处发育中的年龄吧,但是为什么女孩子的身体会真么柔软啊。虽然平日里看起来稍微有些发育不足的胸部,在这样高密度的挤压之下却也意外地让人在意……
「喂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喂喂,这样下去真的不妙啦!」
「吵死了啦!」
啪——!
「啊呀?!」
脸上挨了一记巴掌。
然后小空像是完全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又进一步贴了上来。
到、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到底是该强硬地把她推开呢,还是等她自然放手比较好呢……
「嗯嗯……爸爸……」
虽然是一句仿佛要被睡眠的呼吸声盖过的话语,但是却清楚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却从来没有说出过任何一句悲伤的话语。
这样无法忘却的回忆,心中一定也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吧。
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来说,她失去的东西已经太多了。
强硬地把她推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自己的胸口的这份重量,比实际感受到的要重得多呢。
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家人的孩子们,如果连自己的姐妹也一并失去的话。
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容许发生。
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都已经麻木了,一动也动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
想要爬起身子,但是脖子以下的部分怎么都不听使唤。
「啊,醒过来了吗?」
已经换好衣服的美羽看着我的脸问道。
「美羽……早、早上好」
「请稍微再忍耐一下哦。我想姐姐再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
「姐姐……?诶…咦咦?!」
定睛一看,小空仍然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死死地抱着我。
总觉的这个抱法比起昨天来更加危险的样子。
「姐姐有很严重的低血压。所以会经常无意识地抱住人取暖的样子。」
「不要光在那里说明啦,想想办法吧!」
「不是很好吗~被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抱住~」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姐姐直到身体暖和起来为止都会这么抱着的哦。啊、我先去洗脸了。还有,记得不要吵醒小雏哦」
带着爽朗的笑容,美羽说着走进了洗手间。
「到、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玄关的门被打开了,仁村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
「濑~川~君~!早上好——!听我说听我说,昨晚那个橄榄球部的啊、其实是可疑人员来着呢后来被警察给带……走……啊」
仁村再次石化。
「濑、濑川君……这、这是……」
「等、等一下仁村!我向你发誓,这个天大的误会!这个孩子是、那个、我的外甥女……」
「嗯——……好吵哦……」
在这个最糟糕的时机,小空把头又埋进了我的胸口。
「那个、这个、我好像……打扰你们了……对不起!!!」
「所以我说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反应啊啊啊?!」
后来,花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才让仁村大致上接受了眼前的情况。
「啊呀——刚才我真的差点就去报警了呢」
像是理所当然地坐着和我们一起吃着早饭,仁村这样说道。
「就是说,三个人都是濑川的外甥女咯?」
「是的。我是次女的小鸟游美羽,今年十岁。这是我的姐姐空」
还是一脸血流不畅的样子的小空的脑袋不停地左摇右晃,半条件反射地吃着早饭。
「还有,这边的这个小丫头是……」
「我叫小雏!三岁~!」
把小手举得高高地的小雏努力地做着自我介绍。嗯~嗯~很了不起哦。不过可不可以不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话呀?
「哎呀——大家都好可爱呢——总觉得,完全看不出和濑川酱有血缘关系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