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房间的侧壁上发射的高速回转的利刃瞄准勇者疾驰而来。
至今为止都是来自上方的攻击,因此勇者对于来自侧面攻击的反应慢了那么一瞬。
似乎判断无法回避这一击,她立刻将抱着的女性扔了出去。
萨尔巴德觉得她的那个行为值得赞赏,诚然与“拥有勇气之人”非常相称的行为。
作为代价,勇者的颈动脉被刀刃切断,大量的鲜血从其中喷溅出来;作为生命源泉的血液溅射在了侧墙上,染红了整面墙壁。
虽然勇者用手压住了脖子,但无法止住不断溢出的鲜血、也不可能止住。那是即使使用治愈术也无法挽回她性命的、致命伤。
“本来是打算砍下你的头的,那份直觉还真是了不起、保护同伴的行为也相当伟大。但是啊,你已经没救了。哈哈——绝对没得救了啊!”
萨尔巴德一边发出奇怪的笑声一边嘲笑着勇者;他舔着嘴唇,徐徐地接近勇者。遇到了久违的强敌,在经过一番苦战之后获得胜利而感到的喜悦感是平时的数倍。
心脏激烈的跳动着,简直就像看到了裸体女人的少年一样兴奋;他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
从现在开始就是享乐的时间了!接下来就要开始处理,这个自称为勇者的少女了。她的实力实在是相当了不得,萨尔巴德准备保存她的头颅直到腐烂;想必欣赏这个端正而狂妄的脸庞逐渐变得腐烂、黏稠的过程,一定会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情。
啊、在那之前先要将她肢解。萨尔巴德想趁她还有意识的时候将她肢解,毕竟什么事情都需要尝试一下嘛。
口水不断从萨尔巴德的口中流下,他已经兴奋到连擦拭这些口水的心情也没有了。
“那么,要从哪里开始切呢?对了,不要这么快断气哟!拜托你了,请让我好好享受,你发出的如同小鸟被捏死时的悲鸣吧!”
萨尔巴德取出了匕首,一边发出了愉悦的嚎叫一边打量着勇者的身体。
“决定了!首先是耳朵,接下来是眼睛,在那之后再拆掉你的四肢!还要切下你的舌头烤着吃掉!直到最后的最后在把你的头给砍下来。怎么,非常美味的满汉全席吧?”
在说完了勇者的处刑方法之后,萨尔巴德站到了勇者的身前。
在他向勇者的耳朵挥下匕首的那一瞬间,从勇者的手中放出了蓝白色的光芒;那被工工整整切开的脖子也转瞬之间就回复了原状,不再流出血液。
“什、纸、治愈术?”
萨尔巴德的眼睛瞪得滚圆。
像是要平静身体的骚动一般,勇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那口气吐出的同时,她的怒火爆发了。
她并不是因为肉体的疼痛才会颤抖,而是生理上的厌恶使她的身体不由的颤抖。
“别对着我妄想那种、阴暗又腐烂的妄想啊,垃圾混蛋!”
萨尔巴德的脸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整个人都撞到了墙上。他的右眼看不见东西了;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脸庞,眼睛已经坏掉了,鼻子也不成形状。
“好、好痛。好痛——呜、呜、呜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真的痛死了!!”
“还真是难缠的家伙啊,本来打算一拳就结束掉的。早点去死吧,邪道。”
“呼、呼。”
“啊、真是的,别乱跑啊,真麻烦。”
勇者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靠近,萨尔巴德则发出了尖叫向旁边爬行。
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就会被确实的、残忍的碾死!明明胜利了的萨尔巴德对着这超乎常理的事情发出了怒吼。
“太、太奇怪了吧!你这家伙的脖子、为什么治好了啊!算我求你了,快点死掉吧!”
“当然是因为我是勇者啊。懂了的话就去死吧。”
萨尔巴德被逼入了角落里,最后无处可逃了。
“等、一等。饶、饶了我!我打从心底里反省,原谅我!我也是留着血液的人类,是人类啊!求求你了啊!钱、要钱的话——”
抛弃了陷阱师的骄傲,萨尔巴德向勇者摇尾乞怜。当处在绝境时,他的心中涌出了不想死的愿望:不想死!如果放过他的话,不管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不可能饶恕你这样的魔物的吧。你不是人类,只是一只魔物罢了。所以啊,不要再张开你那发臭的嘴巴了。”
“怪物、你、你这怪物啊!”
萨尔巴德忍耐着剧痛取出了匕首,像勇者冲了过去;没有任何策略或者计谋,只是无法忍耐那恐怖与疼痛而最后的挣扎。
颤抖的匕首只划过空气,浑身沾满着鲜血的勇者的脸上浮现出了非常可悲的笑容。
“啊、经常有人这么说。对了对了、明明只是个垃圾,但最后的那个陷阱做的相当的不错啊。”
“等——”
“88哟。”
勇者挥舞的右直拳再次命中了萨尔巴德的脸庞,他的头颅像是果实一般爆散开来,里面的内容物飞溅了出来;失去了主人的身体向后倒下。
那臭味不禁让勇者皱起了眉毛,她从皮袋中取出了毛巾,开始擦拭起溅到她身上的萨尔巴德的血肉。
——这一天,恶名远播的萨尔巴德及其党羽,被一个少女完全地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