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爱似乎没有立刻了解我说了她什么,但好像在悄声呢喃几遍「花痴」后,她才理解话中含意。
结爱白皙的脸蛋浮现一抹红晕。
「花痴……我长这么大,最不想要的就是变成花痴啊……」
结爱目眶泛泪,我立时惊惶失措。
「不,结爱不是花痴啦,是跟花痴刚好相反的人!」
结爱噙着泪水问道:
「跟花痴刚好相反的是哪种人?」
「那、那是,该说是清纯的千金小姐吗?」
直接对本人说清纯这个词虽难为情,但结爱不知为何,露出不满的表情。
「感觉清纯的千金小姐私底下都很坏心呢……这部分吉足的认知为何?」
「拜托你欣然接受就好,我才没有过度解读。」
「侦探社在调查外遇的时候,『真有其事』的太太们以前几乎都是清纯少女喔。吉足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那种侦探业界中的五四三啦。」
眼中的泪水早已消失的结爱又说:
「算了,我想人都曾有过清纯的时期就是了。因为大家都曾是纯洁的小孩啊。」
「喂,你那结论是怎么回事?是说现在也没空在此跟你说蠢话抬杠。」
我从结爱手中接过毛巾。
闭馆时间已近。
结爱在这里我也无法换衣服。
再者,就算除了我以外别无他人,但结爱穿着泳装出现在男性更衣室的状况还是令人心生芥蒂。
正当我手指出口,想请结爱离开时——
手机响起来了。
打过来的人是日向。
「喔?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哥哥换衣服要换到什么时候?小结去那边了对吧?」
「嗯,是啊。」
「真是的,别丢下日向一个人啦。日向绝对不想走进男性更衣室,一个人在外面空等耶。」
说的也是。普通女生是进不了男性更衣室的呢。我稍微拿开手机,向不普通——拥有潜入技能——的女孩讲:
「结爱你回大厅吧,我要换衣服。」
「嗯,吉足再见。」
正当结爱转向出口时——
大厅传来说话声。
我跟结爱面面相觑。
说话的是男人的声音。
音量逐渐转大。
他们正往男性更衣室前进!
结爱人在男性更衣室中,事到如今要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大事不妙!
情急之下我抓住结爱的手。
「等等,吉足——」
跟结爱一起躲进置物柜中。
声音的主人——恐怕是两个人——转眼间便走进男性更衣室。
从声音的感觉来看,进来的人年纪比我小,大概是国中生吧。
两个国中生开心地大喊:「包场耶!」
在千钧一发之际得救了。
他们没有看到结爱。
接下来只要等他们换好衣服后离开置物柜即可。
一片黑暗之中,我「呼」地松了一口气——
「嗯啊。」
结爱的娇声以及吐息轻抚我的右耳。
我的身体宛若电流窜过一般打颤。
对我来说,这声音宛若直接向我的脑海对话似的,但更衣室中的两个人似乎没听到。不知不觉间荧荧之光照射进来。
结爱讲话仿佛吹气似的:
「真是的——别在耳边喘气啦。我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结爱这么说时,她的声音跟吐息同时袭向我的耳际,令人难耐。
当我试着尽量离开结爱时,才藉由自外射入漆黑置物柜的微光看清楚现在的状况。
我身体大多数部位都碰触到温暖的舒适物体。
置物柜中空间狭隘,要塞入两人已是不易,自然没有太多活动空间。
我能轻易想像手肘撞到置物柜的不锈钢时敲出如同打击乐器般声音的情景。我跟结爱犹似在玩挑战能让多大面积的肌肤贴在一起的游戏般紧紧抱在一起。吐出的气息会碰到对方耳朵,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
「呜呜……啊啊……」
结爱宛如呻吟的声音碰上我的耳朵。
更衣室中两个国中生正在换衣服,我像要吐出世上最细微的声音般呢喃:
「结爱,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我没事。只是胸脯有点被压到,所以发出了声音。」
结爱的酥胸在我的胸口附近受到挤压。
纵然我对胸脯的知识浅薄,但被用力挤压应该很痛苦吧。
我察觉这件事,试着稍微挪开身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