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生活比较枯燥,导致我想写点什么却迟迟下不了笔。寒假间想写点什么东西,脑子里是一团浆糊,想了又想,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开头。或许,这是我床上翻来覆去思考后令我觉得最满意的开头。因为这是我生活的真实写照——一团浆糊。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平静的日子逝去的最快。
就比如,寒假在家里躺了三十多天,一下子就过完了这三十几天以来的平静。
倒也不是整天都待在家里,偶尔被家人拉出去走亲戚。
但也不是很多,就去了两次,后来就没再去。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特别讨厌走亲戚,但也会被父母拉走,并讨得几声教训。
这一次我是实在受不了那份热闹,因为我从来只想过得清闲一点。没有其他什么理由。
我承受不住那么多人的热情,他们的一声声问候让我无所适从。
有非常多的亲戚见过好几次面,还有面生的。他们的名字我从来就没听说过,家长也只告诉我要叫他们什么什么关于辈分的称呼。
我明白,父母让我叫人,这是一种礼数,但是我从骨子里非常反感。
这是我活了许多年来产生的本能。纵使他们对我释放出了许多善意,虽然只是长辈与晚辈之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而已。
但我不适应。
我对这种行为产生了很多的恐惧,是他们所释放的善意的无数倍。
地缘和血缘关系给我们带来了许多束缚,要是往严重的方向讲。那就是,活着就是一种束缚。
从许久以前,我就很希望自己能“真正的活一天”。
隔绝与外界的联系,不再面对社会压力,家庭压力,以及许多方面所带来各种的压力。
每天睡到自然醒,空闲时间看书运动,而不是整天准时准点跑去哪里做什么。我是人,不是供人驱使的牛马。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两个晚上。那晚,我九点突然就涌出了困意,明明在这之前我一直精力充沛。我还是睡了。
等我再次醒来,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还以为天亮了,但是房间里黑乎乎的,我拿起手机一看。
他妈的,才一点钟。
我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没办法,我开始玩起了手机,刷视频,看小说。
一直到六点,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做梦了。
我梦见我的微信号向我自己发来了好友验证。
我同意了,很好奇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直都是有意识的,然后他没发信息,我回了个问号,表示什么事。也是对这种奇怪的现象发出的疑问。
我见他没回,想把他删了,惊讶的发现怎么也删不掉,我开始有点慌了。
突然之间。
我被人用被子捂住了,有人坐在我的身上,身体扭来扭去的,我很不舒服,被人扼住喉咙,快要窒息了。
我想起身,睁眼,挣脱那道束缚,怎么也做不到。
我感觉到了,一双苍白的手朝我的腰间摸去,虽然房间黑乎乎的。(当时已经七八点了,天是亮着的,只不过我的意识停留在半夜。)
我努力的睁眼睛,终于醒了。
心有余悸。
另一个夜晚。
我的心脏有点疼,难受。
虽然比前些年好了许多,但是那种压抑的感觉无论是什么时候还是不想再尝试一遍的。
一阵无力感用来,从心脏开始,后来到肩膀,腋下,后背。
浑身疼痛。
相比于肉体的折磨,奔涌的情绪难以收回才是最致命的。
那时候,我的所有负面情绪如潮水般用了上来,这已经不止一次了。
情绪,说起来真实却又很虚幻。
无非是开心的时候就笑,难过的时候就哭。
但是,那晚的我,只有那一些负面情绪,我没有力气收回它们。
它们是自由的。
但难受的是我。
我没哭。
那时我才非常确认,我抑郁了。
说起来比较有意思的,还是我写下这篇文章前发生的事。
我去洗了个澡。
拿一下衣服,正当我开门的时候,忽然有一股强烈的感觉让我回头看,这一种神秘的力量,我抵挡不住。
我扭头一看,漆黑的房间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小心翼翼的拿完了衣服,小心翼翼的去到另一个房间的浴室洗澡。
生怕会有什么东西窜出来吓我一跳。
到现在了,我还是心有余悸。
快十一点了,不想写得多了,很累了已经,需要休息了。那么这篇文章就这样草草的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