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几个,不自量力”
树上少年被这句清冷的声音吵醒,随意的抬眸看去,只见月色朦胧的山林间一个蓝衣覆面被一群拿着长剑的人围住,(哟,小爷我这可真是白白捡到了热闹)少年支着身子朝前望去,貌似领头的一位魁梧大汉道“轮回之路莫要怪,谁让你长的像我宗二少的心头好”蓝衣轻哼了一声,抽出腰间软鞭杀气腾腾如游龙入海之势冲向领头人面门,领头人步数稍迟,吃痛后退,右臂一招,只见十几人上前用剑迎去,而鞭子已是变化急速,出没无常,猛虎出山尔等何以抵挡!
“公子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地位低微,求恕歹念”
大汉倒在地上连连求饶,周边惨败数人战战兢兢的复合,只见蓝衣覆面手腕一转收回鞭子,喝道
“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你们这般不思不立重欲贪欢何以修行,只此一次,否杀无赦”
“谢公子恩,走走走,快走”
如潮水凶猛而来,又如老翁蹒跚而去。(这小小年纪得此修为,鞭术又出没无常,五花之势!不可小瞧)树上少年喃喃想到。
“公子可来对了我们屿罗镇,吃的喝的玩的乐的可数我们这了,之最当数那名满全界的花月楼的了…………”
蓝衣覆面把玩着酒杯,听着自来熟的小二介绍,也不恼也不热,就那么着听着,
“嘿,这位道友可是第一次来,这里没有咱不熟悉的,交个朋友嘛”
一位姿容既好,神情亦佳的儿郎坐到了对面,散了银子挥退了小二,
“这位道友看你身姿卓越,道法精纯,即同是乾元不若一起,便是日后还可照应几何”
“好”
“那不知道友如何称呼,不才谢元宝,号随心”
“自阿桃”
晚上站到花月楼前,谢元宝热情的叭叭叭叭,阿桃心里一阵阵莫名的惆怅,他只是从来没有踏入过修仙界,不免好奇多听一些,怎么的就这么发展到了跟着谢元宝来了!!!谢元宝说着说着就拉着阿桃走进去了,地铺青天碧玉,细密如银毫,光泽如皎月的鲛纱笼罩着内柱,楼中云顶香松为梁,高级灵髓石为灯,拳头大的夜明珠为配,熠熠生辉,美不胜收,里部凿地升台,朵朵合欢花鲜活玲珑,花蕊细腻入微,有一绝美坤泽赤足踏暖起舞,端的是飞檐反宇,琼楼金阙之势!
“阿桃,咱们在这快活还戴什么覆面,都是乾元小子,还怕甚呀”
谢元宝故作轻松道,原来那天树上那窥视少年就这个满嘴跑话的,自一息让软鞭无常之法深深震撼后,仔细瞧着便望到了那蓝衣覆面的含情眼,用追踪术一路来到了席苑才结交到了这位自阿桃,心里可不急呼呼的想看之全貌,阿桃无语凝噎,伸手摘下面具,好一个~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谢元宝的酒掉了都不知,被阿桃瞪的一激灵,讪讪道
“怪不得道友你要覆面,你这可比仙门世家大族的坤泽还要翩翩三分,真是幸得相逢”
“哦?那不知谢道友可披红戴花否”阿桃说着饮下手中酒,嘴角一勾“道友不是称自屿罗镇地中龙,花月楼风月无边,还需道友斩将夺旗之资,何来打趣我这乾元小子”………
天色鱼肚渐白,自谢并排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谢元宝心里不舒服,本是想结交蓝衣,一起夜猎游乐,谁知这个阿桃看着靡颜腻理,却是个主意正的主,一心想去参加一年后的仙督府门的玄晖会!谁不知道玄晖会二十年举行一次,这几万年来参加的哪个不是出类拔萃的修者,第一不仅可以得到仙器灵宝,更是可以入了仙督府内门弟子,谁不动容!
“阿桃,你初入此地,各个世家大族实力都不晓得,你善软鞭,东南山镇有只万年的屠酴,脊背骨坚韧,骨有灵筋,自是威力无穷,不如咱们一起取来,助你一臂之力”
阿桃偏头看了谢元宝一眼,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回到躺在床上的谢元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的都是自阿桃喝酒的样子,笑的样子,跟他说话的模样!(完啦,完啦,谢元宝你完了,让你心痒痒,让你好奇,这等美人再是美颜盛世又能如何,他是乾元,你也是乾元啊!!!老祖在上,道法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