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鱼你想来吗?
池鱼边伯贤。
她没有直接回答边伯贤的问题,反而是换了种问法又把问题抛给了边伯贤。
池鱼看着他。
边伯贤和池鱼四目相对,他忍不住想,池鱼,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于是他听到自己说。
边伯贤池鱼,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在这里夜夜留宿,我想一睡醒第一眼见到你的人是我。
边伯贤池鱼,我希望你能够爱我。
池鱼不说话,她总觉得她无论如果回应好像都不如边伯贤的热烈坦诚。
边伯贤再说这番话的时候就猜到了,所以他还是笑了笑。
边伯贤我们明天见。
边伯贤走了,留下池鱼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她一遍一遍的回想着边伯贤的话。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质疑所有人的爱。
池鱼叹了口气,她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边伯贤和李尔快速赶往总厅,在总厅的办公室的门口见到了沈书言。
沈书言看着这个一整天都不在厅里的男人,挑了挑眉。

边伯贤冷眼看他,眼神凌厉。
沈书言边副厅?
沈书言我还以为是谁?
沈书言毕竟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了。
边伯贤连个眼神都不吝啬于给他,他甚至都没有抬眸。
边伯贤微微侧了侧身,然后他身后的李尔就上前一步。
李尔不如沈检职位清闲,我们边厅平日里行程卡的太满。
一句话就把沈书言的脸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边伯贤甚至不屑于出面。
这才是最最侮辱人呢。
他好歹还是检查部部长,结果被一个秘书出言讽刺。
他正准备反击,结果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
张乐青的秘书从里面出来把边伯贤喊了进去。
边伯贤从始至终都没给一个正眼的走了进去,留下了原地表情阴翳的沈书言死死的盯着他。
边伯贤漫不经心的走了进去,房间里的张乐青背对他在打高尔夫。
看见边伯贤进来,就把边伯贤喊了过去。
#边伯贤张部。
张乐青点了点头,把手上的高尔夫球杆递给了他。
张乐青理事长今天递交了一份材料,是关于城东区的事。
张乐青你怎么看?
边伯贤拿过高尔夫球杆准备放回去的手顿了顿。
张乐青口中的城东区的事他有些消息,在脑海里思索片刻才想起来城东区的具体事情。
官方要把城东区的经济往外扩建,还要带动发展,所以决定找一些集团合作共赢。
但是之前官方没有属意的人选,而且这里面的水很深。
城东区距离行政中心的管辖范围较远,下面大大小小的势力盘枝错节,沈家边家的人安插其中,关键时刻都想为本家带来利益。
但是这是来自总厅的项目规划。
没有人能够随意染指,除了边伯贤。
他自有方法。
但是边伯贤并不想帮本家谋利,因为没人会比他知道这里面的利益链多么的庞大,并且牵一发动全身,即使他有方法,却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于是边伯贤摇了摇头。
#边伯贤这事任重而道远。
他开始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