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鱼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
池鱼那边先生后天会准时到场吗?
边伯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身上还穿着刚出差完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

边伯贤伸手简单粗暴的扯开了领带,然后把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茶几上还被他扔了一包烟。
边伯贤听着池鱼的笑声,眼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他们已经将近小半个月没有见过面,但是边伯贤总是能够听到关于池鱼的消息。
私家的,公众的,无处不在,这让边伯贤此刻格外的想念池鱼。
没错,池鱼感觉到的那股监视她的势力就是来自于边伯贤。
边伯贤自从那次在边家老宅和边父谈过后,就让李尔派人守着池鱼。
虽然没有看到边父的人出现,但是他总是能够听到关于池鱼的消息。
比如池鱼有个竹马先生,两个人从幼年相识相知相伴到如今。
让他嫉妒到发狂。
边伯贤眯着眼睛,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很想吸烟。
于是边伯贤微微探身,从茶几上的那包烟里拿出了一根烟,他从裤兜里掏出了打火机。
烟雾缭绕之际,边伯贤的整个人都有些看不真切。

他吐出了一个烟圈,然后勾唇。
边伯贤池鱼,爱我吧,至死不渝的爱我。
边伯贤或者我来爱你,我会至死不渝的爱你。
我会至死不渝的爱你,因为你是我贫瘠土地开出的唯一一朵玫瑰花。
池鱼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话题转的太快。
她哑然了一瞬。
池鱼为什么呢?
这是自从上次表白后她心里就一直存在的疑惑。
她并不相信一见钟情,换句话来说在她的成长环境里从来不存在一见钟情。
她很疑惑边伯贤爱她的原因。
边伯贤慢条斯理的把烟扔进了烟灰缸,他手肘抵住沙发扶手,微微抵住太阳穴,翘起了二郎腿。
他其实明白关于池鱼的疑惑。
边伯贤仔细想了想,好像说一见钟情的确不可信,但是他知道存在即合理。
事情好像的确是这样,虽然他爱她的初衷并不够光明磊落,也不够炽热坦诚。
甚至是别有用心。
但是有一点,值得肯定以及确定。
他在布鲁塞尔遇到了他的玫瑰。
边伯贤喟叹了一声,带了丝笑意。
边伯贤我说我是一见钟情你信吗?
池鱼不信。
池鱼回答的干脆利落,不带有一丝感情。
边伯贤倒也不在意。
边伯贤可是池鱼,存在即合理。
他重新调整了一个坐姿。
边伯贤你并不能否认我的确心动不是吗?
边伯贤既然你现在不能够爱我,那总得允许您的骑士至死不渝的爱你吧?
他不说这句话还说,一说就让池鱼想起来了那次约会。
池鱼现在想起来,竟然还莫名觉得有一些羞耻。
池鱼掩饰性的咳了咳。
边伯贤池鱼。
边伯贤喊了她一声。
边伯贤和边父其实是有相似的地方的,比如说强烈的占有欲。
边伯贤除了强烈的占有欲,还有偏执。
池鱼低声应了一声。
边伯贤我突然很想现在,立刻,马上就见你。
边伯贤带着玫瑰,去见我的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