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家伙还拥有不死之身的身体。
也就是说可以无视防御专心攻击。不死之身这种究极的防御手段,正是为了单纯特化攻击才有的战斗方式。
这才是、雪菜·瓦伦丁。
围绕着魔女遗产而产生的三大势力之一,三年前独身一人从雾谷家和辻峰家的战斗中夺得胜利的怪物……!
「——切」
传来了低沉的兵器相击的声音。
十几次的攻防后,雪菜怒视着挡掉横扫的攻击的我,咂嘴道。
「……好无聊—。多多少少攻击一下啊,大哥哥。我的敌人只是魔女遗产罢了。但是,说不定在狩猎《剑舞士的首饰》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把你杀掉了哦—。我是早就做好了这种觉悟了啦。但是——」
大哥哥,你呢 ?
「……」
……确实,正如雪菜所说的我的觉悟做的还不够。
这三个月里我们的确回收了三个魔女遗产,与我们所战斗的三个魔女遗产都是没有所有者也能自己发动的类型。
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
对手是雪菜·瓦伦丁。遗产No.4《魔狼》的所有者。有血有肉的人类。虽然这三个月里和真由香一起进行了近乎实战的锻炼,但那终究是比赛——不是来真的的。
这次并非练习,抱着比赛时那样天真的心态是无法活下来的。
我会无法回到那些对我来说是必要的人……家人的身边去……。
「没有必要因为对手是个女生就收下留情吧?我是大哥哥你们的敌人。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反面角色。还是说,我不再做点像是反面角色该做的事的话,哥哥就没办法认真起来嘛?比如说——」
呼——的喘了口气的雪菜吧矛头对准了我。
「——快想起来。三年前,让哥哥最最重要的家人成为活死人怪物的人,可是我啊?!」
「……」
——快闭嘴。
我心中呐喊道。
再说下去,我也无法阻止我自己了。
「我忘不掉那时候的事。让《魔狼》暴走的我,可是打算杀了真由亲啊。然后,和为了保护真由亲的梨央战斗了。结果——我把梨央杀了。没错,正是用这个《魔狼》。」
——没错
这家伙杀了梨央姐。
让我的家人的身体,变成了那样。
「经历了那件事之后,我想尽量不杀人。但是,现在站在你身后的那个小不点例外。遗产No.1《苍柩》。我啊,总会有一天把你的家人杀掉的哦?呐——」
辻峰冬夜!
雪菜一边高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向我笔直冲来。
她的手中紧紧握着《魔狼》。
曾经杀死过梨央姐的漆黑之枪。
然后,或许会杀死拉比丝的魔女遗产。
「——」
——瞬间。
如同雪菜向我冲来一般,我也冲了上去。
雪菜刚刚的那一番话显而易见的是为了让我认真起来而说出来的挑衅的话。
但是……。
「……」
正如刚才她所说,在这样下去雪菜真的会杀掉拉比丝的。
所以,我不得不战斗。
不得不……击毙雪菜……!
「——」
——那么,舞蹈吧。
感受到右手紧握的剑对我的催促。
没错,我的魔女遗产名为《剑舞士的首饰》。
既然如此——战斗吧。
将恐惧、将绝望、将敌人——一一击退。
为了守护家人……就必须拥有击退敌人的觉悟!
「雪菜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胸腔中爆发的声嘶力竭的呐喊。
没错——留给我的唯一的赢的可能性。
强制解放。
就和字面意思一样,《剑舞士的首饰》这把变化形态的剑在一定时间内能让所有者的运动能力得到强制性的解放,提升到临界点。
要做比喻的话就是雪菜是马拉松运动员。使用兽化的能力后,长时间内能维持一定的速度。
与其相对的,使用强制解放的我就是短跑运动员。虽然精力会消耗的非常快,但是一瞬间内达到最快速度的话,说不定能占上风。
所以,必须要在那一瞬间内突击《魔狼》的弱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瞳孔中映出的,是咆哮着举着枪向我猛冲来的雪菜。
《魔狼》与《剑舞士的首饰》。
削开夜晚的狂风,两个《Ⅸ》再度交错。
「——?!」
瞬间,我感受到就像是心脏被揪住般的恶寒。
雪菜背后的屋顶的入口处。
站在那里的是手持大口径左轮手枪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