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阮瞪大眼睛,对眼前人的变脸感到不可置信。
白墨阮忙碌了一天,银两没有赚多少,反倒赔了一些稀世珍宝。
但白墨阮却不这样觉得,他在自己的小铺子前听了许多人的故事。
他觉得自己平时都与阿兄在一起,兄长也不会让他受累,如遇到可怜人,兄长也会教导自己要乐于助人。
所以白墨阮将大多商品送给那些“可怜人”。
白墨滓听到后,脸色也没多大变化,他只是摸了摸白墨阮的头:“阿阮,你想做什么的可以,有阿兄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白墨滓说完,脸色显出一抹纠结。白墨阮瞟见后,捶着胸口,自信得问白墨滓还有什么要说的。
白墨滓扯了扯嘴角,最后憋出来了几个字“就是阿阮你的脑袋不行,没有经商的头脑……”
白墨阮:“?”
白墨阮在收徒大典结束后,便回到房间睡大觉。他并不知道沈慕钟和景临月之间的摩擦。
此时的二人。
沈慕钟在确定白墨阮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后站定,扭过头懒散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好都别打在白奉弥身上。”
景临月见到沈慕钟并没有弯弯绕绕地让他滚,倒也难得好心情:“真是抱歉,我就是为了白奉弥来的呢。”
沈慕钟眯了眯眼,眼中警告越发浓烈,景临月好似没看着一般,笑眯眯地走远了。
在白墨阮的梦中,他很幸福,有疼他的哥哥,也有总是对他笑脸相迎的父母。他甚至重温了一遍以前和哥哥一起出游的地方。
这一晚,他是带着笑意睡得。
第二天早上,阳光倾洒而下,照映在白墨阮的脸上,刺眼地睁不开双目。……虽然他本来就没打算醒。
我打着哈欠,翻了个身,脑海中不免回忆起梦中的场景。忽的,周瑾南这傻缺脑袋也钻入脑海“奉弥,你可别忘了这是你第一天收徒,记得给他一个好印象!”
好烦,不想起来。
我纠结一番,还是挣扎地从床上坐起,将衣服穿好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景临月的门前。
我打理着造型,心想着一定要把第一印象弄好!
我抬手刚准备敲门,门却自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