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会和原田同学还有中岛说出我的心灵感应还有茧子的预知能力吗。
感觉那两个人应该也能接受我和茧子的不可思议的能力。
现在应该不行。但,等我们对自己的事了解地更多一些之后,说不定能向他们要些建议考虑考虑今后该怎么办了。
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吧。
放学后,我到镰仓去了。这是第四次去镰仓。
我从车站出来的时候下这点小雨。但是天很亮。西方的云缝见也射出一些阳光。
“瞬君。”
车站前,茧子撑着一把紫色的伞在那等着。今天她也带着一个蝴蝶形状的发夹。
从江隅镇回来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感觉有点害羞。
“抱歉。又让你来这边一趟。”
“没什么。要是再去涉谷那种人堆里感觉就要累垮了。你要给我看什么啊?”
“今天爸爸给我寄了个东西,我想让你看一看。”
说着,她从还有些泥痕的书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
“这是去世的母亲写的。”
我们来到附近的咖啡店,我打开了笔记。里面也有茧子的父亲寄来的信,
那上面说,茧子的母亲去世后,这本笔记就一直在父亲手上。
茧子的母亲是一名科学家,在江隅镇研究坠落的陨石。父亲从事的是毫不相关的职业,所以对母亲的研究也不甚了解。
“看了这个笔记的话,你应该能明白你母亲在江隅镇做什么了。你应该也会有兴趣就给你寄过来了。”
信上这么写着。
“前阵子我打电话给爸爸问江隅镇的事情,所以他就想起了这本笔记的事。”
一说到父亲的事,茧子的表情便有些僵硬。对了,茧子好像和父亲的关系不怎么好。
笔记上写着的好像是什么记录。好像是对江隅陨石和“S”这么个观察对象的记录。还写着“S”好像有什么特殊能力。
“这个S,难道说是。”
“我觉得是我吧,里见的第一个音是S啊……”(注:里见的日文读作SaToMi。)
那样的话,应该是用茧子的第一个音“M”吧——不,也可能就是觉得别人会这么想草反过来用姓的第一个音吧。如果被谁发现了这本笔记的话,很快就会发现观察对象是剪子了。
“妈妈,好像注意到了我的预知能力,好像觉得这和流星雨还有江隅镇的陨石有关系。”
笔记上写了一些关于项链彗星还有流星雨的事。这个彗星是很久以前随着流星雨落下来的,其中有一颗在大气层中没有烧完而落到了地表。那就是江隅陨石。
这个流星雨,笔记上写着的是三年前,那就是说是我和茧子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了。
而且,“江隅陨石对地上的生态系统造成的影响现在还留存着”还有“流星雨好像对还是胎儿的S产生了印象”之类的也写在笔记上。
“……就是说,很久以前落在江隅镇的陨石和十七年前的流星雨相互作用,才使得我们有了心灵感应和预知梦的能力吗。”
“妈妈好像就在考虑着这些事。不过这也只是假说而已,说不定是。”
十七年前到来的流星雨影响了当时还是胎儿的我们,也就是说给了我们一个开关,所以才会发现心灵感应和预知梦的能力。
这么一想,我和茧子的生日一样好像也说得通了。因为怀孕和胎儿期都是一样的,那生日一样的可能性就提高了。
关键的不是生日一样。而是同一时期怀孕,而且都在江隅镇的事。
“……但是,这到底哪些是真的呢。这里写着的说到底也只是你母亲的想象,也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
“我不知道。如果有其他线索就好了……”
其他线索。有没有什么人知道更多的事,
茧子的父亲又知道哪些呢。
虽然考虑他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妥当。如果告诉他茧子有预知能力的话,不管和女儿关系再怎么不好应该也会聊一聊的吧。
笔记上还写着有神力的孩子。这和天狗的孩子们是同样的吗。
但是,这和我看的书不一样,这里写着拥有神力的孩子在历史上出现过很多次。
“这个故事和流星雨或者陨石之类的有什么关系吗……是不是每次流星雨来的时候都会有很多那样的小孩出生。”
“怎么样呢。感觉这也是母亲的想象啊。”
上面还写着那些孩子聚集起来的话就会成为一个“群体”或者“超个体”的存在。这也和我在图书室看到的书上写的一样。一个人会成为别人的眼睛,别人会成为耳朵之类的。
确实,在双根山上,我和茧子的意识相互感应,重叠在了一起。
就像我们两个人融合成了一个人一样。
“群体”好像是指许多个体生物团结成一个个体的状态。就像珊瑚一样。
我和茧子那时发生的事也是这样的吗。
用传说来打比方的话。
可以预知未来的茧子是“目”。
可以听见她心声的我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