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枪之使者向我突击,于是我捻起剑之使者的脑袋把身体扔向枪之使者那边。枪刺穿了剑之使者的身体。根据枪的性质『拔出』这一程序是必要的——不给他这个空隙,我飞奔到枪之使者的头上,用脚缠住他的脖子然后一转。这时,脖子上传出骨折的绝命响声。还有四个。
这时候弓之使者搭上了下一支箭,我也该别再吃一击为妙。顺便一提锤之使者避开短剑之使者的身体后也紧迫而来。还有毫无声息的镰之使者也肯定接近中——这么思考着的我,斧之使者正要横劈过来。
不过小觑我的身体能力证明他们还不够格。我轻轻一跳『搭上』斧头。当然,斧头以威猛的势头挥动,我那优美娇小的身体一下子就飞到空中……直线飞向弓之使者。果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行动,就这样势头满满地用小刀刺向惊讶的弓之使者的脖子。这么一来就剩三个。
锤,斧,镰。离开点看都是些沉重的双手武器。以小刀来应战也变得麻烦起来,于是我夺下弓箭,搭上箭矢。
「哇~,连弓箭都会用吗?」
「只要是杀人的武器基本都能熟练使用。」
边回答社,边先试试一箭。要是这儿直接用上三支箭一网打尽倒是很帅气,不过我还不至于有这么厉害的技术。所以,我往看起来不怎么能弹开箭矢的锤之使者的眉间射出一箭。
可是这时,斧之使者做出了意想不到的行动。他站到前面『庇护了』锤之使者。拜此所赐箭矢射中了斧之使者的胸口,而且微妙地躲开了致命伤。随后镰之使者看准这个机会向我冲过来。现在才舍弃弓拿起小刀,也来不及这么做。无可奈何所以用弓来挡住镰刀的话——弓会简简单单地被切成两块,接下来我的左手也会连带被切飞两半。
眼见我的左手流血飞开的瞬间,我跳起来用右手接住左手。着地后马上一溜烟地离开那个地方。
「哇~,判断出单手是打倒不了三人么。真冷静呢。」
背后传来社的评价,正是如她所说。个个都没有很好的意识,纯粹只是吊线人偶的话应该能赢吧。然而,他们却做出庇护同伴的行动。就是说——他们除了被社操纵之外还拥有什么心灵。这么战斗下去,当再出现什么意外之举时,就是我的败北了。而且,我跟他们不同只有一个人,死了的话就结束了,这里只能逃走。
「追上去。慢慢打死就好。毕竟是游戏嘛。」
磅。
背后传来号角的吹鸣声。
说起来,箭伤的缘故让意识更加模糊。是箭上有什么毒吗。还是说镰刀的割伤加大了出血呢。对我来说真是大失败。先在废墟中奔跑,找个地方隐藏,等待恢复——。
——可要是在恢复之前就先恶化,那该怎么办好呢。
这种不安在心中一闪而过。
左手完全被切开,已经无法马上就粘回去的吧。至少在解除这个Lore的世界后才能得以恢复。可是——恐怕,这是不可能的。
打倒卓柏卡布拉时也是,讨伐蒙古死亡蠕虫,UFO和黑衣人们的时候也是,故事都没有结束。就是说现在完全是社的主场。只要不打倒社,这个故事就不会结束。
想要逃跑可是双脚很重。
意识渐渐变得难以保持。
我为什么,要继续这种看不到头的战斗呢。
就算能战胜七人之使者,可是这只左手也弄不回去,伤势也不会复原。而且,社还能继续派出什么吧。或者说,终于要发挥她自身的恐怖力量也说不定。
陷入如此状态的我,还能打倒他们吗?
不经意回过头一瞧,发现三个使者正追上来。
不过没有脚所以应该说浮着追上来才对,行进这么轻松真是太狡猾了,同时也想到个好主意。
「好吧,这样的话……就战斗到最后。」
已经不记得为什么要继续这种战斗。
但是,我必须继续战斗。这么想到……我把左手放到地上,右手架起小刀。剩下的还有三个。记得其中一个胸口有伤,拿镰刀的最为麻烦,锤子的是力量型。我再次整理情报。
这么一来就是先手必胜。
「喂,是我。我在你的背后。」
我试着说一句,可是果然到达不了他们的身边。那个铁面具似乎能完全阻隔看之外的情报。那么,就离开他们的视线——。
立即在地上滑铲到锤之使者的正下方位置。当然锤之使者和斧之使者向我高举武器,可是锤子和斧头,这两种重武器要攻击下方的敌人,常常必须有这种『高举的动作』。
就是说,瞄准这个——我首先倒立上踢锤之使者的手。当然,原本高举的力量再加上这个踢击的力量,让他的身体更加后仰。可是,我这样就对斧之使者毫无防备。斧之使者全力对我挥下斧头——。
瞬间,我用脚尖缠住锤之使者的手,用腰力让身体卷起来。斧头掠过我的后发,就那样砍进锤之使者的身体里。
响起沉重的声音。斧头深深地切入锤之使者的身体里。自己亲手杀掉自己豁出性命保护的锤之使者。我的报复就此结束,于是之后我安心地往惊讶得停住脚步的斧之使者的胸口刺入小刀。深深地刺了进去,连毁坏内脏的手感都确认无误。还剩两个。
随后我放开脚转身落地,马上把拿锤子的杀掉吧,这般架起小刀的时候——啊啊,这样啊。
我呀,忘记了名为『镰刀』这一武器的特性。『在前方』所以觉得会『从前方过来』,可镰刀是刃在内侧的武器,其实应该是——在前面所以镰刃延伸到我后面——然后再往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