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原因不明的爆炸而沉没。』
『从世界的记录中被抹消。』
『小玛利是船长的女儿。』
怎么了。我的猜想似乎变得有点可怕。
小玛利为什么会没有变成Lore呢。
为什么宁愿会选择消失呢?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Half-Lore诞生的时候,大多都是从悲剧中诞生的。沙绪所说的也是这样,鸣央也同样如此。一之江也肯定抱有什么悲剧。
要是如此,我想到的是——。
「要是我想错就好。」
我拿上那张照片。笑得十分灿烂的小玛利。毕竟乘上这艘船的人似乎都死了,所以起码她的父亲也去世了吧。而且,我也不认为只有小玛利一人乘船,如果她的母亲也上船了的话应该也去世了吧。
她孤身一人。正因如此,会想到如果消失的话就能去到死者之处也不奇怪。那种『破灭思想』才使现在的『破灭之水妖精』如此狂暴。
「好。出发吧。」
抱怨胸口很痛什么的也毫无意义。比起物理方面的疼痛,现在是精神方面所导致的胸痛,所以不必在意。
我带着那张照片离开房间,外面还是个陌生的房间。看见好几张事务所那种桌子并在一起,我明白到这里是『职员室』。也就是说这个房间和船长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
然后,这个职员室则是相当倾斜,地板上书籍和食具都四处散乱。看来不受『沉没』影响的就只有船长室。
「这个倾斜度,老实说……真够糟的……」
不过,沙绪和小玛利应该就在这前方的走廊上战斗。
既然如此,我就得去看到最后。
边用手撑在墙壁上,边慢慢走向门口。
然后打开门的瞬间。
「『怪人之手(Magician’s Hand)』!」
沙绪的声音响彻四方,能够称得上是走廊之壁的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都产生出大量的『青白色手臂』。虽说一只只手臂在旁边晃动感觉非常毛骨悚然……。
「……!!」
小玛利在走廊深处挥动右手,天花板依次掉落下来,击溃所有出现的手臂。幸亏我连忙逃进『职员室』,才没有被天花板砸中。
放眼望去,掉下天花板的地方又逐渐准备好新的天花板。只要小玛利在船内,就有无限像这样『压死』的手段吗。
「沙绪!」
找了一下沙绪的身影,不过只听见了她那精神满满的声音却找不到她的人。
「咦,啊嘞,还活着吗!?为什么在那里!?」
呼哇,红斗篷翻滚而出,沙绪在我眼前出现了。
「不会死的,我这么说过吧。」
「呼,哼。这是理所当然的!」
沙绪别过脸去。可是,我注意到她安心地松了口气。果然是在担心我嘛。
「不过,看来相性很糟啊。」
「是没错。毕竟我的攻击是从墙壁或者地板上伸出大量手臂。」
小玛利却能够自由移动或者抹消那些墙壁和地板。
「但是,对面也只能做些压挤或者掉落而已,相性糟糕的不止我一个。」
沙绪能让红斗篷包住自己,进行短距离的转移。
天花板掉下来,又或者地板消失,那只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就可以了。
正因如此,在我离开期间才没有分出胜负吗。
「……」
小玛利好像也看见了我从房间里伸出头来。明显被发现了,想想该怎么办好,有瞬间我这么想到。
话虽如此,这边很难实际做些什么。对我们双方来说对方都是相性不好的对手。用猜拳来说的话就是平手吗。但是,这边的胜利条件基本决定好了。只要沙绪能成功『诱拐』小玛利,作为Lore的故事就算完成。
——话说回来,小玛利的故事的完成条件是什么呢。
必须把所有人消去?不过,那是梅利·瑟奈斯特号的情况,这艘船实际发生的应该不是这回事。这艘船由于不明的爆炸而沉没,是艘所有人都没得救的船。
……假如。让所有人都沉下去而无法得救就是她的故事的话。
轰隆隆隆隆!!
不知哪里又发生了一次大爆炸,船身大幅度摇晃起来。
「哎呀,不会再滚来滚去了喔。」
沙绪让手臂从墙壁中伸出来,然后牵上那只手稳住自己。我也抓住门想办法保持姿势。不过,爆炸声和振动让我的胸口再次痛起来。
「嘶……」
「喂,你的脸色好青啊!?还冒出很多汗来。」
「啊,啊啊……真不愧是漩涡,从中超脱出后不可能无伤了事。」
「啊……」
发现沙绪非常担心地皱起眉头,我竖起拇指笑起来。
「不要紧。我只要之后去看病时有一群美少女陪我就好。」
「啊……呼,哼!我只会照理亚的吩咐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