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在害怕D-Phone呢。」
「D-Phone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我以原地盘腿而坐,抬头看着少女的姿势继续对话。沙绪因为不清楚她在哪里,只好适当地坐到我的旁边。
「是呢,例如因为D-Phone而遭遇到恐怖的事吗。」
「确实无论受到多大的撞击都不会损坏,下次就拿来试试当做殴打你的凶器吧。」
被沙绪殴打还真是恐怖,不过这孩子没有特别喜爱暴力相向的迹象。嘛,毕竟身体是半透明的无法好好确认。
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话说,那个。你看到的那个孩子是Lore吗?还是牺牲者?可爱吗?」
「可爱是肯定的喔。眼睛大大的,还有点胖乎乎的感觉。」
「呼~,萝莉控!」
不知为何被骂得很厉害。
可是,才刚对她的身体做了那种事,现在就甘愿受骂吧。
是因为被说到可爱而高兴吗,少女稍稍嘻嘻地笑起来。
「是这艘船的客人什么的吗?」
我问道,她再次点了两下头。
「好像是客人。」
「呼,原本是人类的意思吗。这么一来就是Lore的牺牲者吗……还是说,变成了Lore的人类呢,我想就是这两种了。」
变成了Lore的人类。听到这句话我背后寒意四起。
沙绪,也是这种『变成了Lore的人类』。
正因如此才会马上想到这种可能。
「变成了Lore的人类,大概是怎么样的一个经纬呢?」
我边看着沙绪的眼边问道。如果有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出现,或是露出痛苦表情的话马上就停止这个话题。
沙绪认真的回看我,踌躇地开口。
「是呢。『妖怪』啊,被这么流传后就会变成Half-Lore这件事你也知道吧?如果那不仅是在孩子间,连大人都相信的话。」
「啊啊,那些我知道。」
「比如说我的情况,是在来日本前就已经变成Lore了。我从小就很喜欢这一手红斗篷了喔。」
露出自己的斗篷,沙绪好像看着遥远的某处开始叙说。
那是,十分寂寞的表情。
变成了Half-Lore,十分明显表示出这并非一件快乐的事。
「如你所知,如你所见。我是住在意大利的小镇上的。」
是意大利吗。确实感觉到这种朝气,直率是属于那种气质。
「从小时候开始,出外游玩的时候也是,在家里也是,就一直很中意这种感觉的斗篷喔。妈妈为看过电视后很想要的我作了一件斗篷呢。电视中的日本英雄都“巴沙!”地披上这种红斗篷,我也“好帅!”地叫了起来。顺便一提,玩的是英雄游戏喔。」
明明是自嘲一般的声音,但也有诉说着怀念回忆的平静。平时都让人觉得是个小女孩的沙绪,她的侧脸现在透露出一种成熟。
女孩子却喜欢英雄游戏啊。可是,真像沙绪的风格,我就这么接受了。如果理亚这么做的话我倒会吓一大跳。嘛,她小时候时喜欢的果然还是过家家,新婚游戏之类的。(红莲:从小就是兄控吗)
不过,披上红斗篷玩英雄游戏的话,也就单纯只是一个喜欢斗篷的女孩子而已。不可能下到小孩子上到大人,如此大范围地被当做怪物对待。
「那时候,在玩耍中被欺负了就会嚎啕大哭呢。」
只听这个根本分不清是谁被欺负。
「我所住的小镇发生了诱拐事件。而且。是只诱拐幼小可爱的女孩子的家伙呢。」
「……难道,你被以为是犯人了吗?」
「嗯~,怎么可能。像我这样惹人怜爱又可爱的少女怎么可能会被认作犯人呢。而且,犯人还快就被逮捕了。是像你那样的萝莉控,性犯罪者喔!」
我既不是萝莉控也不是性犯罪者。不过如果被我反驳的话,下次就没机会让我好好吐槽了。
「可是,明明犯人被逮捕了,但女孩子还是接二连三地失踪。倒不如说,失踪地比以前更厉害了。」
「……明明犯人被逮捕了?」
「对。所以这是别的犯人的所作所为!这么认为的我,就想身为英雄的自己去逮捕犯人。我的朋友中也有还几个失踪了。虽然爸爸和妈妈都很不放心我,不过红斗篷是正义的印记所以没关系!我这么回答。」
听到这里,还真的觉得有这个可能。镇上频发发生诱拐事件。想要解决事件的,正义感满满的女孩子。然而,我对普通女孩子变成Half-Lore的事例不怎么清楚。与一之江相关的全是谜团,鸣央成为『神隐』是为了保护音央。然后学姐在流传着『2000年问题』的时候,不知何时就把自己当做是其元凶,这种情况也有。
所以纯粹地,由于被人流传而成为Half-Lore的女孩子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就是从这个事件中诞生出『怪人红斗篷』吗。
紧张,感觉到心跳加速。
「一个,又一个女孩子消失后,只有我一个人相安无事。我想多半,即使是小镇但红斗篷的名号还是挺有名的,如果诱拐那个女孩子的话就太显眼了,所以犯人就避开她。但是,正因如此流言反而流传开来。」